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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脑子进水了(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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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说她跟新男友飞内地度假时,他也硬是把那趟旅行搅黄了。至于耳后的刺青……回港后,陆乘枭提都没提一声“洗掉”。……陆乘枭一靠岸,立刻被抬上救护车,直送医院。陆文鸾和霆仔轮流守床边,吃住全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好像陶园那边还住着陆家老二和宋家小姐的事,他们全忘了。不,也可能记得。只是几人满脑子都是陆乘枭的伤势和药单,哪还顾得上旁人?那边,一连三天陆擎苍都在宋亦房门口,寸步不离。他坐在走廊尽头那张旧木椅,背挺得笔直。两手搁在膝盖上,眼睛始终盯着那扇门。头天晚上,宋亦是靠着门板睡过去的。可第二天睁眼一看,啥也没发生。她眨了眨眼,动了动手指,又扭了扭脖子,确认自己还活着。就是睡地板冻得后背发僵。手垫脖子底下压麻了,脖子还歪得有点酸。肩膀一耸就咯吱响,右耳嗡嗡地鸣。整栋房子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楼下没动静,楼上没动静,连窗外的风都停了。但宋亦没松气。她盯着门把手,盯了足足三分钟。直到眼睛发涩也没移开视线。呼吸放得极轻,耳朵竖着,听着门外每一丝细微的响动。门锁依旧拧得死死的,连条缝都不敢漏。她试过用指甲抠锁舌,试过拿发卡捅锁孔,全没用。金属咬合的声音太紧,纹丝不动。熬到太阳下山,她才反应过来。这么耗着,真不是个事儿。肚子开始抽着疼,嘴唇干裂出小口子,舔一下就渗血。她舔了舔,咸腥味在舌尖散开。手机早没了,外面谁也联系不上。充电线被收走了,si卡槽空着,机身不知扔去了哪儿。她妈、她爸、她姐……全得急疯。尤其是大哥。昨晚他打来电话,她没接上,今天又音信全无。指不定以为她在耍脾气、玩失踪呢。她在屋里来回转圈。从门边走到窗边,再折返。最后咬牙试了一次,悄悄扒拉开一条门缝。指甲抵住门框边缘,指节泛白,一点一点往外推。门轴发出极轻微的声音。她立刻停住,屏住呼吸。结果一眼撞见陆擎苍。人斜靠墙边,胳膊抱在胸前。左脚踩着右脚踝,右肩微耸,下颌线绷得很直。头发有些乱,领口扣子松了一颗,露出一小截锁骨。呼吸轻得听不见,脸上那表情,活像刚被派来守厕所。烦、累、还觉得这事特没劲。他眼皮半垂,目光落在地面某处。中午送饭,他没动窝。保温桶搁在脚边,铝盖掀开一半,热气早散尽了。米饭结了层硬皮,青菜泛黄。晚上再送,他照样杵那儿。桶换了新的,菜色没变。不吃不喝,不坐不躺,就那么耗着,跟她比谁更能扛。他连眼都没多眨一下,手指没动过一次。宋亦头回明白,盯人这活儿,还能盯出这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劲儿来。她数过,他一共抬了七次眼,每次都是她挪动脚步的时候。他一抬眼,她立马缩回头,把门摔上。心里只想着:等陆乘枭回来,一切就结束了。她翻出床头柜最底层的纸笔,写了三张纸条,全被撕碎冲进了马桶。结果半夜,哐当一声巨响!门被一脚踹开。陆擎苍站在门口,手还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弯着。他什么也没干,只递过来一杯水,语气硬邦邦的。“喝。”杯子是玻璃的,印着几道指痕。这回宋亦没犟。关一天了,嗓子冒烟,肚子也咕咕叫。她接过杯子,咕咚咕咚灌完。杯子没放回托盘,直接夹在左手指缝里。临出门,顺手咔哒一下,又把门反锁了。锁舌推进锁孔的声响清晰利落。她张了张嘴,想问陆乘枭在哪。话还没出口,人已经没影了。第二天,照旧。门照关,人照守,饭照不送。可宋亦反倒没那么心焦了。可能看出他真没动手的意思。也可能,纯粹是饿懵了。从昨天半夜那杯水起,她就再没吃一口东西。两天一夜,滴米未进。整个人蔫儿在床角,手脚发软,眼皮都沉得抬不起来。这事让来换床单的阿姨瞧见了,赶紧去报。陆擎苍一听,眉心直接打了个死结。家庭医生刚送来的孕检单,就摊在客厅茶几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老三的女人,被他亲手接回陶园,肚子里揣着的娃,还能是谁的?这孩子,说白了就是陆家的种,算起来还是他陆擎苍的侄孙辈。陆擎苍实在坐不住了。“砰”一声踹开房门,动静大得把宋亦吓一跳,整个人弹坐起来,眼前直发黑,身子一晃,赶紧一把按住床沿才没栽下去。,!陆擎苍看着,心里像被什么揪了一下。端来阿姨在厨房忙活半天熬好的花胶汤,放到她面前。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但比前两回软和多了,不那么呛人了。他心里就一个念头。再不吃东西,人真要垮了。老三回来,头一个骂的就是他。所以,她必须吃。“喝汤!”“……”谁不想吃啊?宋亦差点翻白眼,又气又想笑。还不都是因为他昨天堵在门口一整天,搞得她连门都不敢出!肚子咕咕叫得跟打鼓似的,宋亦也不装了。扶着床沿慢慢挪下地,走到桌边。刚拉椅子坐下。空着肚子太久,一闻到那股子花胶特有的、浓浓的海味儿,胃立马造反。当场就捂嘴干呕,弯着腰喘不上气。陆擎苍站在旁边,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一脸懵,反应慢半拍。更难受的是心里那股悔劲儿直往上顶。他真是脑子进水了!明明知道宋亦身体刚恢复、情绪不稳,却偏要冷脸相对。这哪是帮人,分明是在添乱。宋亦嗓子发干,嘴唇发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手指搭在碗沿,指节泛白,微微发颤。肩膀塌下,靠在椅背上,动都不想动。行吧,认命吧。反正挣扎没用,解释没人听。眼下只有一件,顺着他的意思来。活下来,才是头等大事。吃饱饭,养好伤,等身体恢复了,才有资格谈别的。她刚舀起一勺粥,对面椅子拖过来,高大的身影落座。目光直接落下来,牢牢锁住她手里的勺子。陆擎苍坐她正对面,脸上还是那副恨不得别人立刻消失的表情。:()港夜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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