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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磕头求饶(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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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逼到墙角。宋亦被逼到墙角,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墙面。她本能地闭上眼睛,双手护在头顶,以为接下来就是一顿狠砸。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落下。只听咣一声刺耳的撞击,震得耳膜生疼。她那只握棍的手猛地被人从侧方拽起,力量大得几乎脱臼。木棍与金属碰撞的余波顺着骨头传到肩膀。“你是不是傻啊,不会挡都不知道?”吼她的是陶二小姐,不知道啥时候冲过来的,鞋跟都跑掉了一只,脚踝裸露在外。她的脸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睫毛膏糊成一片。但这一回,宋亦看她的眼神跟看救星一样。“我吓死了。”宋亦嘴上说着怕,牙齿还在打颤。身体已经先一步扑过去抱住了她。接着她顺势把她往自己背后拉,反客为主想护着人。她的站位迅速调整,将陶二完全遮挡在身后。“废话,我也怕!可不怕能咋?”陶二抽了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又快哭了。“那些烂人非讲我是什么陆三爷的女人,可我连陆三爷长啥样都不知道!鬼才认得他!”她一边说一边抬手抹脸。“打不过,讲不清,真是气得肝疼!”这么一嚷,宋亦这才注意到,陶二虽然妆糊成地图,眼泪鼻涕一抹黑。但身上干干净净,一点伤没有,连衣服都没破。显然那些混混真忌惮陆家名声,没敢对她动手。可别的人就没这待遇了。浩子躺在地上,额角裂了口,血顺着太阳穴往下流。他刚张嘴说搞错了,下一秒肚子挨了好几脚。“你说误会就误会?我们接到的话就是这样的!”那群混混背靠陆家,横惯了。他们对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根本没放在眼里,语气里满是不屑。其中一人抬脚踩在翻倒的茶几上,俯视着屋内众人。“知道这是陆三爷的地盘,还敢来这儿抢女人?胆挺肥啊你们!”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宋亦皱紧眉头。她站在原地,目光扫过每一个混混的脸。原来这群人自己也没搞清状况,全凭听来的风言风语办事。他们并不确定陶二的身份,只是按模糊指令执行围堵任务。她低头一看,心疼得不行。好友砸重金包下的场子,沙发掀翻。玻璃碎了一地,水晶吊灯歪斜,电线垂落。吧台上的酒瓶全部被打翻,威士忌混合着糖浆在地板上流淌。连她为配陶二那身小香风情外套特地系的温莎结领带,都被扯得耷拉在肩膀上。一场本该浪漫得要命的海边烟火夜,就这么因为一句传错的话,砸得稀烂。远处传来警笛的微弱鸣响,但还没接近。烟花原本定在十点整燃放。此刻计时器停在九点五十七分,电子屏闪烁着红光。宋亦牙根发紧,捏着棒球棍的指节发白。“给我陆三爷电话!或者管这片的负责人也行!事情我来谈!”“要是查出来是你们认错人,或者纯属借机生事,今晚只要踏出这个熙龙湾,我宋家立马给你们奉陪到底!”“哎哟,这不是宋家那位千金小姐吗?”小混混们当然听过这姓氏,可压根不当回事。陆家护短是出了名的狠。自家人都惯得无法无天,哪会怕什么不出名的小门小户。“在这条街上,龙来了得盘着,虎来了也得趴下。你宋家算个啥?光靠名字就能唬住人?”其中一个家伙直接蹭上前,眼神乱飘地打量她一圈,露出个恶心的笑,竟伸手要去碰她的脸。宋亦猛地一偏头躲开,反手抄起棒球棍就往前捅。“滚远点!别以为攀上陆家就了不起,骨头比别人多两根是不是?”“赶紧把你们管事的叫来!不然这事没完,啊!”话还没撂完,手里的棍子突然被抽走。她惊得失声回头,只见那根棒球棍正朝自己脑袋甩了过来。可下一秒,那个准备动手的混混头目已经被人一脚踹飞出去。霆仔冲在最前头,身后跟着一群兄弟。眨眼间就把满屋子乱窜的小喽啰全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耳朵是拿来听风声的?让你们守着这片场子别出岔子,谁准你们在这撒野砸东西的?”他嗓门大,骂得凶,可宋亦听得清楚。他这话听着像责备,其实一点真火气都没有。她顺着声音抬头望去。目光一碰到那人脸,脑子轰一下炸开,腿软得站不住,直接蹲了下去。是他。那天沙漠里开着越野车救人的那个司机。这一认出来,好像心里某个不敢想的事被坐实了。眼睛不受控制地往门口瞟。一双熟悉的棕靴,不急不忙地踩进仓库。宋亦立刻低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颗看不见的沙粒。,!可在陆宴舟眼里,她这副样子活像个把头埋进土里的鸵鸟,蠢得让人想笑。“陆……陆三爷?”屋里所有混混都慌了神,声音发颤。陆宴舟微微低头,扫了一眼乱糟糟的现场。“谁允许你们动手的?”一句话落下,全场鸦雀无声。刚才还张牙舞爪的人全都噤若寒蝉。带头的那个扶着墙爬起来,牙齿直打架。“三、三爷……我们一直帮彪哥守着这地方……”“走狗彪?”陆宴舟嗤笑一声,随手撩了下袖口,指尖轻轻一弹。“回去告诉他,我这几天没动静,当我在家孵蛋是吧?壳,也该裂了。”“是……是!”那小子一听,跟捡回命似的,转身就想带人开溜。“站住。”空气仿佛凝固了,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所有人的动作戛然而止,肢体僵硬地停在半空。没人敢挪一步,只等着上面发话。宋亦心里一点点沉下去。想起自己之前对陆宴舟做的事,说的那些话,浑身发凉,有种快要死掉的感觉。片刻后,陆宴舟缓缓弯下腰,从她手里拿走了那根棒球棍。他看都没多看她一眼,可宋亦还是觉得自己被钉住了。手指头控制不住地发抖。“刚才是谁想碰她?”话音未落,他人已经朝先前骂她那混混走去。棒球棍拖在地上,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那人脸白得像纸,嘴唇直哆嗦。腿一软,扑通就跪下了,边磕头边求饶:“三、三爷饶命!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港夜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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