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坠马(第1页)
岑栀宁背脊紧紧贴着沐臣川胸膛,吓得几乎要陷进他的怀抱,近距离接触,让沐臣川身躯微僵,浑身不自在,“啧,吓傻了?”沐臣川看着她小脸煞白,又想到平时跟自己针锋相对,伶牙俐齿嚣张的样子,毫不客气的嘲笑,“平时跟我吵架不是挺横的吗?”岑栀宁声音带着鼻音,咬着牙瓮声瓮气,“你闭嘴。”听出岑栀宁话尾的颤音,沐臣川一下子噤了声,嘲讽的话被卡住了,还真被吓到了?啧,这点小事就绷不住了。他刚想说点什么,岑栀宁微微偏头,“我想下去,”几缕发丝随着马的轻微晃动,扫过他的颈侧和下颌皮肤,带来细微持续的痒感,那股若有似无的栀子花香袭来,丝丝缕缕萦绕在他的鼻尖,太熟悉了,那天俱乐部的仓库怎么可能不是她!马匹逐渐恢复平息,他心却跳的狂野起来,怀里的重量和温度让他手臂有些发僵,视线不由的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和那段白皙的脖颈上,想到那十分钟的激吻,血液似乎顺着某个方向奔涌,耳根又不受控的开始发烫,妈的,可耻的生理反应,他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声音有些沙哑,“嗯。”沐臣川先松开缰绳,翻身下马,而后伸出一只手,“重心左移,右脚脱镫。”岑栀宁落地时,脚一软,下意识抓住了沐臣川的胳膊,愤愤不平,“这辈子都不会再骑马!!!”沐臣川被她拽的趔趄,嫌弃的拍开她的手,“碰瓷是吧?教骑马可不包售后。”岑栀宁气的直跺脚,“谁让你售后,要不是你教的差劲,我会被马吓到?”“我教的差劲?不是我,你早就狗啃泥了。”“你骂谁是狗呢?”“骂的就是你,恩将仇报,”岑栀宁挽着袖子,“我今天非要揍你一顿,”“哎哎,你干什么,君子动动口不动手!”“我可不是什么君子!”两人一顿鸡飞狗跳,互相追逐,搞得比跨栏区的几十人还热闹,江靖冕注意力全在那边,眼神阴鸷的吓人。惊马之后,岑栀宁再也不肯上马了,无论教练怎么强调那只是极小概率的事件,岑栀宁死死攥住栏杆,一步不肯靠近马匹,教练劝不动,只好放任不管了。沐臣川在一旁给黑马刷毛,看着她那副鹌鹑的模样,刚想揶揄她几句,但是想到刚刚下马,她红着眼眶的样子,到嘴的话在舌尖转了几圈,最终没说出口,冷嗤了一声,有时候跟个母老虎一样,有时候又怂的要命,真是莫名其妙的女人。他正在胡思乱想,一阵不疾不徐的马蹄声靠近,江靖冕骑着白色骏马缓缓行至他面前,勒住缰绳,扬了扬下颌,“沐臣川,比一场?”沐臣川动作一顿,其实他跟江靖冕极少有矛盾,只要不触及江靖冕的底线,他都是予取予求的态度,江靖冕没有特别爱好,也没有特别在意的东西,这次闹红温,还是第一次,看来江靖冕已经把他规划成了竞争对手,他情绪不免有些烦躁。他们在跑马场比赛过不少回,筹码从限量球鞋到定制跑车和最新楼盘,无所不包,看的出来,这次他下战书大概是冲着岑栀宁来的,他扯了扯唇角,“行啊,赌什么?”江靖冕视线若有所无的扫过一旁的岑栀宁,最后重新聚焦在他的脸上,“谁输了主动道歉,然后滚远点,消失一周!”江靖冕的表情带着强势,褪去了温润的表面,有股咄咄逼人的冷厉,他跟江靖冕这么多年的好哥们,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他的寓意当然不是谁先低头道歉,而是谁输了消失在岑栀宁面前一周。他心情更烦躁了,他一直都把兄弟放在最高的位置,而江靖冕为了岑栀宁把他当成敌人,明明兄弟是手足,他怎么可以这样。他应该毫不在乎这个赌注的,他觉得自己不会为了女人跟兄弟闹掰,甚至觉得这种幼稚的行为很可耻,但是他说不出口,甚至已经不经大脑的接下了战书,“好!”教练吹响口哨,“呦,大家有福气了,能看到江靖冕和沐臣川赛马,”人群引起了不少骚动,自动开始站队,“我赌沐二少爷,”“我赌江大明星,”“两个都出类拔萃,有幸看过他们赛马,真的爽,”“好刺激啊,一定要拍下来。”岑栀宁本来还无精打采的等着下课,看到刺激的场面,也来了兴致,顺着人群目光投向起跑线的两人,线上,沐臣川和江靖冕并辔而立,沐臣川骑着黑色骏马,身姿挺拔,微微前倾的背脊蓄势待发,嘴角噙着桀骜不驯的弧度,阳光勾勒着他流畅的下颌,野性难驯。江靖冕则骑着白马,气质儒雅,神情专注,微微压低身体,目光平视着赛道,侧脸干净利落,平日里温柔的眼眸只剩下纯粹的认真和沉重,啧,两人就像漫画里走出来的骑士。哨声响起,骏马飞奔起来,如同离弦之箭,马蹄翻飞,在赛道疾冲,两人你追我赶,互不相让。岑栀宁看到这一幕不由的张开了嘴,这才意识到男主的魅力,力与美的视觉冲突,太养眼了。看着两人洒热血的样子,心底微微一顿,看来他们两好兄弟的情谊还真不错,有矛盾也就是一场比赛就能化解的事了。周围女生也被激动的氛围感染,兴奋的压低声音,“啊啊啊!沐二少好帅啊,那大长腿,击中我心脏了。”“江大明星也好迷人,看那个跨栏的动作太丝滑了。”“嘶哈嘶哈,今天这马术课值了。”岑栀宁看的入迷,两人齐头并进,难辨输赢,就在最后一个压弯跨栏冲向终点的时候,两匹马突然贴的很近,沐臣川的马鞭甩到了江靖冕的马背上,江靖冕的白马突然发出一声嘶鸣,前蹄扬起,发狂一样横冲直撞,完全失控,将马背上的江靖冕狠狠摔了出去。:()撩倒四个病娇,翻车后被日日求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