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推倒在沙发上(第2页)
闻竹:“信路,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君赫给你的工作太多了?”
陈信路摇摇头,“只是王姨做的红豆酥太好吃了,吃多了胃里有些撑。”
“那你等下,我去帮你拿消食片。”
“谢谢闻竹哥。”
一顿早餐吃得陈信路胃疼,严君赫把剩下的报纸都看完了,睡懒觉的陆杨与还没起床。
“需要给杨与留一份吗?”陈信路问。
“为了培养小宝的时间概念,我们家都是过时不候的,杨与要是饿了,他自己解决。”闻竹解释道。
陈信路摸了摸小宝的脑袋瓜,“下次再见啦,叔叔要走了。”
“小鹿苏苏拜拜~”
陈信路接过王姨为他打包好的一盒红豆酥,“闻竹哥,昨晚麻烦你们了,我就先回去了,有机会再聚。”
“好,路上开车小心。”
严君赫微微颔首表示听到,他收好报纸说道:“真奇怪,夹在内页的两张怎么会漏呢。”
陈信路和小宝挥手告别,走出严家大门。
那张丢失的报纸,被陈信路对半叠了6次,叠成一个小长方形藏在他的大衣口袋里。
陈信路回家的时候,路过了加油站。
他把车停在#98汽油的12号油枪前,下车付款。
陈信路问工作人员借了打火机,穿着工作服的大叔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拿起腰间的对讲机。
“小伙子看你文质彬彬,穿的也挺像样的,你在这里借打火机要干什么?”
对方把陈信路当成事业不顺,要用打火机借火杀人,燃爆整个加油站的反社会人格了。
“你你你自己想死,不要拉上我们这些无辜的路人。”
“大叔,我不是要放火,我只是想借你的打火机,把这张报纸烧掉而已。”
陈信路从口袋里拿出那张被他折得整整齐齐的报纸。
大叔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看着他,“我们这里禁止明火的,垃圾桶在那,你直接丢那不就成了。”
“还是烧了比较好。”
大叔左看看右看看,突然压低了声音,“小伙子你就是那些保密机构,执行特殊任务的特工吧?这个报纸里面一定藏了不可见人的东西,比如芯片什么的,所以你才一定要烧掉,你就是怕扔进垃圾桶被人捡到了,对不对!”
陈信路无奈的笑了笑,大叔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把他正在听书的洋柿子软件卸载。
他当着大叔的面把那张报纸又拆开,还在大叔面前来回抖了抖,“真的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张报纸。”
大叔半信半疑的把打火机借给了他,“早说,弄得神神秘秘的,我还以为我能上电视呢。”
陈信路拿着打火机在加油站的公共卫生间里把报纸烧成灰烬。
火苗没有从报纸一角开始烧起来,陈信路把那张报纸摊在洗手台盆上,他用火苗对着加粗的“付遂”二字烧去。
火焰慢慢弥漫到报纸上刊登的,那张熟悉的脸上。
眼睛被燃烧后的气体熏得生疼,眼眶里也浮起一层生理性泪水,可陈信路却一眨眼不眨的盯着那簇即将熄灭的火。
淡粉的唇勾起一抹冷然的笑。
毕竟,他可是在给付遂烧纸钱呢。
付遂一张亚洲面孔,米国州立监狱人鱼混杂,万一在监狱里过得不好,像美剧里那些提前早死的炮灰一样。
那他也算是给付遂过头七了。
陈信路两手插在大衣兜里,高挑修长的身形被一件质地上好的羊毛大衣裹着,容貌惊艳昳丽,气质贵气优雅,淡漠神情底下是无尽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