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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醉酒(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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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朱景珩并没有揪着这件事想太多,神采飞扬地翻身上马:“回府!”途经穆府,府门之外的雄黄熏鼻又呛人。朱景珩忍不住蹙紧了眉头。寻常人家就是驱邪或者避蛇虫也用不了这么多雄黄,这么浓烈的味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里刚行了凶,用来掩盖味道呢。“穆府死人了?”是不是穆泽停那厮?朱景珩转头问白音。白音面对朱景珩的阴阳怪气,顿了顿道:“……属下不知。”一声闷雷轰开,淅淅沥沥的雨就落了下来,像是积怨多年终于有了一个口子得以突破。朱景珩快马扬鞭,在林府门前勒马,走了进去。林弦正依靠在榻上,不知是不是朱景珩的错觉,推门进来的时候林弦仿佛对他笑了一下。“你喝酒了?”朱景珩往前两步,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还有雄黄的味道。“还是雄黄酒?”朱景珩蹲下,望着林弦白皙此刻却泛着薄粉的面颊。林弦眯着眼睛,打量起面前这个捏着她手的人,面色疑惑。朱景珩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看这乖顺的样子,怕是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你这是喝了多少?”朱景珩哭笑不得。林弦仍旧是一脸无辜的看向他,歪着脑袋似乎并不知道面前之人在说些什么。朱景珩无奈摇了摇头,不是叫白音去找他说是有事相商吗,总不能是叫他来看一个醉鬼的吧?看林弦现在这个样子,人都认不全了,还谈什么事?朱景珩窥了一眼林弦的神色,在林弦朦朦胧胧的眼神中从蹲在地上移动到了床边。离得更近了。侧过身的一刻朱景珩便知道林弦都干了些什么。里间一个浴桶还在冒着氤氲的热气,而浴桶旁边是空了的、横七竖八的酒瓶子。朱景珩惊道:“你喝了这么多?”林弦不搭理他。回答朱景珩的是林弦被窝里不老实的脚,胡乱的一阵乱蹬,眼看被子就要滑落,朱景珩连忙按住:“别动!”林弦立时就不动了,朱景珩心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了。原以为她只有睡着的时候能收起张牙舞爪的状态,原来喝醉的时候也是个乖巧的。可抬头的时候,就对上林弦雾蒙蒙的一双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看上去委屈极了。朱景珩顿时觉得无语,林弦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林弦委屈地瞪着朱景珩,后者无奈只能松了手。林弦得了允准,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神情。果不其然,朱景珩刚一松手,被子就已经被蹬落在地。“你还知道我是谁吗?”朱景珩扶额,颇有些头疼的样子。林弦抬眼望了望朱景珩,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嗯~”朱景珩将被子抖了抖,“那你说说是谁?”等到朱景珩将被子都折好了,转过身便看见林弦似是在思考的样子。意料之中,朱景珩想给林弦盖上点被子。虽已经入夏,但林弦喝了酒,容易着凉。怕人踢被子,朱景珩只给盖住了肚子。正动作的时候,耳边传来温热的扑哧声,朱景珩呼吸一紧。缓慢的转头就看见林弦正盯着他看,两人呼吸近在咫尺。林弦白皙的皮肤,露出的一截藕粉色脖颈在灯光的辉映下泛着氤氲的水光。朱景珩喉结滚了滚,呼吸急促,迅速别开了目光。咽了几口口水才暗哑着声音道:“做……什么?”林弦眨巴眨巴水光潋滟的大眼睛,盯着朱景珩的滚动的喉结,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硬硬的,还鼓动着。林弦嘴角露出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柔软的触感上来,朱景珩睫毛轻颤,连呼吸都停滞了。身体里面像是千万虫蚁在啃食,又如烈火焚烧一般。“好生俊美的面孔,你是哪里的小倌儿?”林弦在朱景珩身上捏了捏,清澈的眼眸说出的都是些放肆的言论。“你说什么?”朱景珩蹙着眉头,极力压制着身体的反应。不可置信看向面前神志不清的人。朱景珩气息紊乱:“……下去”身上的人置若罔闻,笑盈盈地看向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是哪里的小倌?我以后多去找你啊?”朱景珩攥住她作乱的双手,咬牙切齿,“好啊。”几乎是一字一顿,生怕林弦忘记自己今日所言,“我家是晏王府,既要去找我,你可不能食言!”朱景珩并没有因为自己被当做小倌而生气,反倒是较真起了林弦的后半句话。林弦觉得这小倌好生没趣,凶巴巴的一点都不招人:()亡妻都另嫁了,殿下他还在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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