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绑也要绑回去(第1页)
穆泽这些年都一直在江城,来宛平县不过一两年的时间,虽然买下了一处宅子,但终究他自己也不怎么住。整日都是在外,也只是沐川半年前才来到这里,住的比较多。说起来穆泽停都是后悔,要是不来这宛平县就不会有这接二连三的事情。此时的他叫来沐川:“出来也有些时日了,家里面没人照看不行,明天你就回江城去。”沐川:“父亲可是要去京城?”穆泽停立刻就沉了脸,怒视一旁的管家:“谁让你多话的?”管家茫然的看向穆泽停,又将视线移向沐川:“小的没说啊。”沐川走到穆泽停面前:“不关陈叔的事。”咬咬牙直接道:“是昨晚,我听见父亲在书房的谈话了。”“你下去。”穆泽停对管家说。直到房中只有父子二人了,穆泽停才开口说话。“你都听见什么了?”穆泽停脸色变得更沉了,连声音都带着浓浓的警告。昨晚已经是深夜了,沐川睡不着,可以说这几日他都睡不着,有起夜的习惯。看见穆泽停院子里灯火还亮着,想着穆泽停这个时候还没睡,是不也有什么心事。不自主的就走近了。刚好听见里面的人似是在争吵。“那你说怎么办?”“眼下皇帝已经下了命令,除了奉命进宫还能怎么办?”本想推门进去看看但是一想到穆泽停在书房谈事情的时候不喜被人打扰,犹豫了一下便站在门口。沐川不是有意偷听的,只是里面的那个人他不认识,害怕万一出点什么事、就一直驻足在外面。除了这个,沐川还听到什么荆州,皇爷。沐川听的云里雾里的。因着穆泽停谨慎惯了,就连昨夜这种情绪上来的时候还是谨记着隔墙有耳,所以两个人说话并没有全须全眼的。沐川听的最清楚的就是罗俊的事情,这中间似乎并不像他以为的那般。似乎还牵扯到一些陈年往事。但具体是什么事,两人谈到这个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沉静下来。没有再继续下去。沐川想趁着这个机会将事情问个明白。“您到底是做什么的?又怎么会和朝廷扯上关系?还有罗俊真的只是您的一个普通朋友吗?”“沐川!注意你的态度!”穆泽停声音一沉,目光森然:“我还没追究你偷听的事,你这是要先发制人来责问你的父亲吗?”一般情况,哪怕在很严肃的时候,都是叫沐川一声“川儿”。但是这个月以来,沐川已经好几次听见穆泽停连名带姓的喊他,都是在沐川提及到罗俊有关事情的时候,穆泽停脸色就变了。这个问题在沐川的心里堆积太久,既然已经开了头,不如今日就一次弄清楚。“父亲,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您什么事都一直瞒着我,我是您儿子,有权知晓了,有什么事我们一起分担不好吗?”穆泽停闻言,脸上缓和一点,但是有些事牵扯太多,沐川决计不能搅和进来。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沐川旁边:“川儿,让你回江城是为了你好,我以前和罗俊共过事,所以才认识的,现在朝廷是想让我回去接手一些事情。”沐川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又怎肯罢休。“你还要骗我?那一日你见到罗俊尸体的时候,表情根本不像是痛惜,是害怕。你分明是在担心什么事。”“真如你所说,那你为何一直让人打听绮罗的去向?”穆泽停脸色一僵,“你知道什么?”沐川并没有十足的证据,只是那天他被打晕之后,眼睛迷迷糊糊睁开就看见周围有几个黑衣人。其中有几个应该是发现了那个山洞,刚好从里边出来。听他们的谈话,应该是找什么人,但是没有找到。沐川当即就意识到他们应该是要找绮罗,但是绮罗在前面一步被人救走了。虽说松了一口气绮罗不会落到他们手里,但是看到一个个的都佩戴着刀沐川不敢妄动,假装自己还没有醒。沐川心里飞快盘算着,这些人既然能想来这里找,那就说明已经有了消息。那肯定是清楚他方才还和绮罗说过话的事,说不定一会就要将他带回去严刑拷打了。沐川思索自己能逃脱的概率有多少。基本没有。但是几个人只是里里外外看了一番,竟然还好心的将他拖到一棵树下面靠着。其中一个出声提醒:“小心点。”“伤了他我们都没好果子吃。”假装昏迷的沐川:?现在杀手都这么有素质了?不滥杀无辜?当时沐川脑子里都是绮罗的事,没有想这么多。现在想想,一切都说的通了。是什么人不敢伤了他?至亲之人。本来沐川就只是怀疑,现在看穆泽停这个神情他就知道,那些人就是穆泽停派的。“你竟然还派了杀手,你知不知道被发现是要被定罪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这么大动干戈?”穆泽停被沐川质问得说不出话来。半晌后,他语重心长地对沐川道:“有些事情,就让它一直埋藏下去,你不要再管了。你如果一意孤行,只会将我逼上绝路。”沐川知道穆泽停不愿意透露,于是斩钉截铁:“你要进京,我跟你一块去。”穆泽停立即道:“不行,你想都别想!”沐川气的夺门而出,他偏要去。气的穆泽停找了好多人看管着沐川,必须在明天将他捆也好,绑也好,必须送回江城。穆泽停更是一个人在门背后气得脑门突突。“谁啊,我不是说不要进来?”这个时候,一个斗笠男出现在穆泽停的视线里面。“穆大人家里可真热闹。”穆泽停朝那人行礼,立刻就变得本本分分。“让你办的事,情况如何?”穆泽停早就料到了来人的意图,如实作答:“失手了,派出去的人无一生还。剩余一个被朱景珩活捉了,这批死士在去的时候就已经在口中藏了毒,没有指认出来。”那人哂笑:“朱景珩早就知道了,是你派的杀手。”穆泽停闻言身形一僵,“你这是什么意思?”:()亡妻都另嫁了,殿下他还在招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