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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指认林弦(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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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疯了。朱景珩叫来卫峥:“去查一下林家,特别是林家那个姑娘,有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卫峥愣了一下,查林家他能理解。这特意叮嘱查那个姑娘,是什么深意?查哪方面?不过主子的事他不好多问,那就从头到尾事无巨细查一遍就是,于是领命下去了。朱景珩低头抚上自己腕间的那根红绳,周边已经起毛起得不行。他来宛平县的前一日特地去了福缘斋。老板说他们卖的红绳很多都是有讲究的,每一对都是不同的样式。特别有一对是他们的镇店之宝,是云游的一位大师所赠,要在他这店里待上三年,然后选择一个有缘人。可奇怪的是,这红绳明明好好的放着,竟就在前几天突然不见了。那老板说着说着就开始滔滔不绝,比划着描述起了那根红绳的不同寻常之处。朱景珩一听,瞳孔一震,当即就觉得自己的腕间重若千斤。这分明就和他手里的一模一样。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朱景珩隐约觉着,这其中必有缘由。这根红绳,大有来头,通过它说不定就能找到蓁蓁。但是一切的关键是找到那个所谓的高人。当即就问:“那人现在何处?”老板挠挠后脑,很遗憾的告诉他:“高人嘛,都是云游的,我也不知道了,而且他当时是穿着黑斗篷来的,这长什么样……”说实在的,现在那个高人就是站在他面前他也未必认得出。朱景珩站在廊下,望着这深深的夜色,叹了口气。寂寥归寂寥,有些事情还没完。朱景珩叫来冯顺:“房里的那香是怎么回事?”他竟不知,自己住的地方何时有了那些东西。冯顺一个激灵,看殿下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向来最会审时度势的他噗通一声跪下来,猛地朝地上磕了几个响头。“殿下饶命。都是老奴一时没想清楚,无端揣测殿下的意思,老奴该死。”“老奴想着,殿下对那林姑娘颇有好感,就以为是……”冯顺一边给自己找补,一边假模假样的抽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连声响都听不见。放到以前,朱景珩大致会轻拿轻放。但是现在,脑子里无端闪现过一个画面。画面里,朱景珩又和言蓁吵架了,然后就是这个冯顺出了馊主意,建议他说出替身的事激一下言蓁。他听信了他的鬼话,当着心爱之人的面,说了很多伤人肺腑的话,就是因为这个赌气的举动,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还伤了她……想到这里,朱景珩觉得当初的自己真是混账,怎么可以……看着下面的冯顺演的正起劲,他额头青筋突突跳个不停。“确实该死,自己下去领罚。”冯顺:???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口,朱景珩已经迈着大步离开。时间就这么过了两日,罗俊的事仍然没有什么头绪。种种线索都指向那个叫绮罗的,跟罗俊的死脱不了什么关系。但是一夜的时间根本无法逃出城,封锁找了这么久,这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难不成要挨家挨户的搜寻,为了一个罗俊?从私心上,朱景珩是不愿的,罗俊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甚至可以说死得其所,犯不着为了他大肆扰民。但是,他总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特别是罗俊身上的多处烧伤,总觉得是在暗示什么。派出去暗查番药的麒麟卫已经将县内的番药流通控制住了。至于林家,现在已经在他的掌控之内,暂时出不了什么问题。这个时候,罗府的那个管家来到驿馆,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朱景珩禀报。在事情没有查清之前,罗府暂时封禁,不得随意出入。朱景珩走进厅堂就看见那个管家已经候着了,见到他赶紧迎上去跪拜:“草民……”“免了。”朱景珩冷声打断他。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地方。他走到主位上撩袍坐下,开门见山:“直接说你有什么发现?”管家拍拍灰站起身:“在出事的当晚,有人在罗府的门口看见过林知县家的小姐。”“你确定?”朱景珩眯了眯眼,细细打量着面前的管家。管家笃定:“千真万确,小人哪敢骗您?”“谁看到的?证人呢?”管家胸有成竹:“已经在外边候着了。”朱景珩摆摆手,示意将人带进来。那人约莫一个五十岁的老头,长着络腮胡,半截膀子光着,也不知道怎么行礼,就胡乱对着朱景珩作揖般的意思了一下。朱景珩也不在意,直接就问:“你是什么时候看到的?黑灯瞎火的又是怎么确定是林家小姐?既是半夜,你为何又会出现在罗府门口?”若是寻常人面对官老爷这一连串的问题,早就颤颤巍巍磕磕巴巴了。可是这老汉一个接着一个清楚的回答,一点没有磕绊。,!“就是罗大人遇害前一晚的亥时不到,我是猎户,每晚都会去山里打猎,向来都是这个点出发。我们做猎户的,眼睛尖,哪怕是到了晚上也是和寻常人的白天没什么差别的。”管家这时候补充:“他是我们县里有名的猎户,为人老实,是断然不会撒谎的。”朱景珩淡淡看着这两人,似是在辨别他们话里的真假。当晚,他鬼使神差走到林家门口的时候刚好是酉时末,但是那个叫沐川的已经证明了当晚的这个时间段林弦和他在一起。可是,这个猎户信誓旦旦的样子也不像撒谎,朱景珩五指收紧,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对着身旁候着的卫峥招手,低声吩咐了一句。林家那边,自从林宿那晚从牢里消失,之后又出现在驿馆,本以为朱景珩会派人来捉拿询问。但是等了两日也没有任何消息。倒不是他害怕被责问,反而,他现在更想好好问问那个钦差大人,对她妹妹做出这样的事,究竟是何居心。就在这个时候,朱景珩派人来了,还点名要让林弦过堂。林宿“砰”的一声,将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压抑着怒火。“好,我倒是要看看这个钦差究竟想做什么。”林弦正坐在屋子里看书,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面上波澜不惊。低垂着眼,指腹无意识地在纸页上反复蹭过同一个字,松手的时候竟在纸面上压出了浅浅的痕。:()亡妻都另嫁了,殿下他还在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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