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你的生辰礼在情敌那里(第1页)
“不……我不要!”言蓁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朱景珩疯了。从来没被这么对待过的言蓁无论是从心理还是别的什么,都显然是受不了的。可偏偏朱景珩势在必得,像一只善于伪装的凶兽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目光死死锁着自己的猎物。金属的凉先于触感抵达。脚踝忽然沉了,不是重量压下来,倒是圈住的地方发紧。皮肤贴着金属的地方开始发烫,反而盖过了最初的凉。像是小时候戴的银镯子,不过银镯子会随着手腕晃动,这东西不会,它是死的。言蓁惊惧:“你究竟想做什么?”朱景珩:“不是说要任我抱复?反悔了?”言蓁后知后觉晓得了对方的意图,死死咬着下唇。脑海中的清明让她不得不屈服。忍着委屈小声说:“那好。你动手吧。”心里倏然又划过自己只是一个替身的念头,终是把脸别到一边,任由朱景珩动作,她不去看便是。朱景珩却并不放过她,两根手指掐过她的脸颊,强行将脸转过来面对自己。“吻我。”言蓁掀开眼皮,惊愕的看着朱景珩。那双迟疑的眼眸里,是对这句话的思考。随后,乖乖抬起胳膊,小心翼翼的圈住他的脖颈,主动将自己的唇贴过去。避开嘴唇,带着谨慎的讨好,轻轻的在嘴角亲了一下。这个吻,是示弱的,讨好的,凄楚的,唯独不是爱意驱使下的。朱景珩胳膊圈着她的腰,俯首不容抗拒含住那试图逃避的唇瓣。悉数的呜咽声被迫吞了回去,言蓁眼尾泛红,想推开面前的身躯。又怕惹恼了他,只敢将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感受到怀中人恍若惊惶的动作,朱景珩垂目便见言蓁似是难堪的盯着不知道哪里,怔怔然委屈又不敢反抗的样子。朱景珩动作一顿。唇间的力道突然一轻,言蓁被搂进一个温热的怀抱。朱景珩大掌扣在腰间,动作轻柔的在她额间落下一吻。“睡吧。”从前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如今言蓁却觉得偌大的房间竟也会如此逼仄。她脊背绷得发僵,指尖蜷在袖中,连呼吸都放的极轻。闭了闭眼,终是没动,将脸往旁侧偏了偏。……翌日,身侧早已空了人。侍奉的婢女听到声响,一个个端着洗漱用的水鱼贯而入。眼观鼻,鼻观心,谁都不敢抬头看。言蓁自顾自洗漱完毕。不多时,朱景珩从外边走进来。言蓁鼓起勇气问:“你要怎么对付我?”以朱景珩现在都疯魔程度,总不会是这么简单。朱景珩实话到了嘴边又变成了:“看我心情,还没想好。”言蓁一噎,掐了掐手心。小心翼翼讨好般扯了扯朱景珩的袖子:“那个小男孩,你把他怎么样了,能不能让我见他一面。”朱景珩脸色肉眼可见一沉。诱拐他的妻子,按理来说,他要将此人千刀万剐都不足惜。昨晚卫峥问他要如何处置此人,他只是扔下一句:“好好看着,别让他死了。”朱景珩忽略了她的请求,将她按在凳子上,命令道:“先用膳。”言蓁张了张口,还欲说些什么。朱景珩先一步开口:“想出去吗?”言蓁以为他终于肯让自己见弟弟了,也越发乖顺。朱景珩给她夹什么,她就吃什么。其实朱景珩给她夹的都是一些她平时爱吃的菜。只是现在的她,只秉持着不要得罪朱景珩的心思,哪里还会去管吃的是什么。言蓁抱着碗,小口小口的扒着饭,还有碗里时不时多出来的菜。偶尔偷瞄一眼朱景珩的表情。一整顿饭吃完,她都没有发现朱景珩还没有动筷,有些着急的将碗筷放好。“我吃饱了,现在能去了吗?”朱景珩将银箸重重掷在碗碟上,问:“你想去哪?”言蓁被朱景珩忽然阴沉下来的脸吓了一跳,小声嘟囔:“不是你说的带我去见他吗?”朱景珩难怪他她这么积极,原来是要去见别人。“我何时答应你了?”言蓁后知后觉,朱景珩只是问她想不想出去,至于去哪根本就不是她说了算的。她有些气愤的将脑袋扭朝一边,哼了一声。“呵。”就听见对面传来一声冷笑。言蓁缓缓转过头,表情有些僵硬。对上朱景珩冷若冰霜的眼眸,她顿时吓得浑身一颤。她不该耍小脾气的,可这并非她本意,只是本能的举动。朱景珩要是因为这个怪罪,那她还怎么救人。朱景珩见言蓁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不自觉放软了语气:“晚上随我进趟宫,我就……”“对不起。”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朱景珩双瞳一缩,随后只听见言蓁低声应好。“你……”,!言蓁闻声赶紧抬头等着他的下文。一脸茫然看着他,那双曾经充满爱意,占有的眼里,如今只剩下对他的敬畏。朱景珩忽感心口像是被蜜蜂蛰了一般刺痛。连饭也没用,逃也似的离开了永棠殿。很快就到了日落时分。言蓁出不去这殿门,只是安安静静的倚在窗边,望着渐落的日头,等着朱景珩的“支配”。门终于开了。朱景珩换了一身宽大的黑紫色锦袍,手里拿着一个条形木盒。看见他进来,言蓁瞬间清醒。蹭地从凳子上站起,又是一阵声响。朱景珩弯腰将她抱起,放到床榻上。朱景珩轻柔的替她解了[叔父],冰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处,清清凉凉的。“替我系上。”朱景珩打开的盒子里面是一条新做的腰封。言蓁不作他想,接过腰封,从后往前穿过,虚抱着朱景珩。“我的生辰就要到了,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言蓁抬头:“……恭贺殿下。”朱景珩:“你这次打算送我什么?”言蓁瞳孔闪了闪,垂目说了找不到一丝错处的语句:“殿下金尊玉贵,什么都不缺。”“如果我缺呢?”朱景珩依依不饶。言蓁脑海中突然回想起那日朱景珩的话语,换了更疏离的话:“这王府里一花一草皆是殿下之物,我没资格送殿下什么。”朱景珩脑子嗡嗡作响,昨夜的话回响在耳边,却成了一把把利刃,扎的他浑身是血。??求个票票~:()亡妻都另嫁了,殿下他还在招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