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四章 没什么好说的(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再次见到言蓁,朱景珩将人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一遍,看上去只是有些灰头土脸,并无其他不妥,这才松了口气。两两相望,两个人近在咫尺却相顾无言。只隔了一夜,朱景珩看上去憔悴了不少,下巴新浮上的乌青还未来得及打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失去了什么至亲至爱之人。可言蓁并不这样认为。朱景珩只是因为丢了一件趁手的玩意,面子上过不去罢了。朱景珩侧过头便看见言蓁嘴角那抹极淡的苦笑。她手上抱着一个盒子,有些眼熟。正是那日从地牢回来以后言蓁拿着的那个。突然想到刚刚萧砚安和他“炫耀”的那条腰封,他眉峰不易察觉地凝了下。朱景珩抿直了唇线,走过去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抹掉她脸颊的污垢。言蓁侧头闪了一下,他便加重了些力道不容抗拒也要将那抹擦掉。像是自己珍爱的东西被弄脏了,狠心也要将这点在别处沾染的污渍抹掉。萧砚安趁着打斗的间隙就要来拉住言蓁,却被朱景珩抢先一步,一掌揽住言蓁的腰,一掌擒住言蓁的肩将人彻彻底底纳入自己怀里。萧砚安分了心,马上就被制服跪押在地上。萧砚安顿时目眦欲裂:“朱景珩,你既不是真心待她,只是将她当做一个玩物,何不放她离开何苦要穷不舍赶尽杀绝?”朱景珩眉目一凛,音色带着浓浓的警告:“她是本王的妻子,本王怎么待她还轮不到旁人置喙!”遂而拉起她的一只手握在手心,对着萧砚安眸光愈发阴冷:“即便你们曾经是主仆,可她早已与你断绝了干系。你诱拐本王王妃出城,究竟是何居心?”对上朱景珩满含杀意的黑瞳,萧砚安知道自己难敌,紧紧攥着拳头。没想到朱景珩会如此大费周章来抓人,是他太心急了。深深看了一眼言蓁,随后眼中只剩下一片荒芜。“此番的确是我劫持了她,她并非自愿和我走的。”萧砚安将罪责全都揽到自己身上,顿了两秒低沉着声音:“回去以后,你不要为难她。”朱景珩眉目戾气横生,终究还是压了下去。萧砚安颓然地松开五指,没了往日的利落劲儿。朱景珩不动声色解下身上的大氅,将言蓁罩住,弯腰将人抱上马车。整个过程一言不发,言蓁不去看他也感受到了他眸底隐含着的薄怒。朱景珩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言蓁,微叹一口气,掀开车帘对着外面吩咐:“将侯爷及其家眷好生请回去,不可怠慢。”他用的是“请”字,言蓁抬了抬凤眸,明亮的眸子闪过一抹暗淡。见言蓁还是垂着脑袋一言不发,朱景珩率先开了口:“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解释的?”言蓁闻声轻轻地看了一眼朱景珩:“我……”想了想,有些颓废的拼凑出一句话:“没什么好说的。”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事,言蓁已经没有精力去纠结和朱景珩那些三三两两的孽缘。言蓁知道他喜欢的不是自己,现在“心上人”也找到了,不明白他还要将她逮回去做什么?直到朱景珩拿出一堆被草草拼凑好的纸屑,沉声道:“解释一下这是什么?”言蓁想到方才朱景珩对言父的态度,继而又想起她那个姐姐从小就体寒,以前在府里每月都要往庄子上送些人参之类的名贵药材。他攥着那纸药药方,哪里是问,分明是“诘问”她为何不肯为他们生养。凭什么?纵使以前,她的的确确将一颗真心捧到朱景珩面前,可自从得知自己是替身的那一刻开始,她言蓁身份哪怕再卑贱也不会上赶着去犯这个贱。朱景珩自是不知道言蓁作何想,只是见她咬着唇不做声,复又将那封被他揉的皱皱巴巴的休书递出去。“那这个呢?”那上面还严肃的写着“休书”二字,朱景珩盘踞在心口的愤恨最后都化为一夜的担忧与后怕。丢下一封休书,孤身一人就敢离京。城外叛军频发,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他简直不敢想。必须要让言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让她不敢再逃。一想到言蓁此次出逃或许除了萧砚安和还和言家人脱不了干系。他就恨不得将所有有关的人全都投入大牢严刑逼供一番。可他不清楚言蓁对他的这些“家人”是持何种态度,莫不要再因此多一分嫌隙。只得憋着一口气将人先安好的带回去。言蓁从未想过,朱景珩会大费周章也要追出城外。她骨子里始终是一个孤傲的人,所以扔了封休书当做给朱景珩的羞辱,报复。在这个时代,女子休夫是大逆不道。他若是想因此怪罪,那她受着便是。……一路安静的可怕。马车撵进城门,言蓁试探道:“她……是不是没死。”这是她主动开口说的第一句话。陈述的语气,言蓁是笃定,朱景珩早就知道。,!朱景珩似是根本没料到她的这些话,诧异了一瞬。不过很快就不动声色掩下心里的那点别样情绪,恢复肃然的神色,“是啊,而且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言蓁颔首,垂下眼帘指尖不自觉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如果是别人,她或许心里还好受些。偏偏那个人是她一母同胞的姐姐。就仿佛,言蓁所享受过的这些,包括父母的短暂的怜惜,都是沾了她这个姐姐的福气。朱景珩静静看着她,堆积了多日的挣扎、进退维谷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但面上还是有几分微不可察的愠怒。既然都知道,为何不与他相认?回到王府下了马车,言蓁身子经过一夜的奔波实在不利索。还没迈过门槛就要向前跌去,朱景珩眼疾手快先一步稳住她。“去将府医叫过来。”然后抱着言蓁大步朝永棠殿走去。永棠殿原先侍候的全部被换下了,一个个陌生的面孔端了膳食进来。他们早早收到了消息王妃寻到了,准备着一应在此等候。另外,还有一个不速之客,言蓁走了多久,他就在院外跪了多久。“殿下这是何意?”朱景珩放下言蓁,喉咙滚了滚:“是我误会你了。”他连夜提审了这个狱卒,方才知道真相。“所以……”言蓁垂在身侧的指节半蜷了起来:“这些是补偿?”朱景珩使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的抖了一下,连续夹了两次才将一块青梅糕夹好放在盘子里,随后他面色微沉:“不是。你别多想。”言蓁自然看到了他眼底的那抹不耐,心里难免还是觉得闷痛闷痛的。言蓁静立许久,不知道朱景珩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殿里原来的下人还有绮罗她们去哪了?”朱景珩眉目一沉,并未回答。晏王府的府医姓王,年近半百,提着一个药箱亦步亦趋的走来。王府医给言蓁把完脉,眉头紧锁。昨夜提审了那个狱卒才知道言蓁体内确实有蛊虫作祟,今见府医眉头紧锁,朱景珩大致想到的就是这个事,让他出去外边说。“可能解?”那府医摸摸胡须,一脸自信:“简单。这是情蛊,只需每月毒发之时与男子云雨即可,并无太大问题。朱景珩点点头,又问了言蓁身上有没有其他问题,得到的答案都是言蓁身体康健,并无不妥。这才进门,觉得是该把有些账好好算算。:()亡妻都另嫁了,殿下他还在招魂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