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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全城捉拿(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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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一身虚汗,半点不敢停歇就往麒麟卫所赶,就在这里看见晏王府的车马。“公子!”因看到周围还有路人,护卫下马半跪抱拳请罪:“夫人不见了!”朱景珩紧紧睨着他,声音冷冷道:“什么叫不见了?”护卫冷汗涔涔,回禀:“夫人给我们下了药,等我们醒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护卫用余光看了一眼朱景珩,面上看不出喜怒,最终还是将怀里的信封双手奉上,道:“……夫人只留下了这个。”朱景珩伸手接过——“休书”。赫然醒目的两个字分外刺眼。卫峥心下骇然,偷偷瞄了一眼朱景珩的神色。一刻钟前,朱景珩一身寒意来到麒麟卫所。朱景珩:“让你查的事情查的如何了?”卫峥马上反应过来朱景珩所说的是何事,回答道:“属下一直追查,发现药王小弟子很可能没死。”朱景珩闻言呼吸一滞,卫峥接着道:“似乎是京城某个大户人家的孩子,药王谷覆灭以后,就被她的家人接回去了。至于其他的,暂时还不得知。”朱景珩神情呆滞,久久站定在原地,卫峥叫了他好几声都没反应。连怎么走出的麒麟卫所都不知道,回过神来的时候,正巧看见福缘斋门前接二连三都是来求红绳的人。——信封上的“休书”二字异常醒目,跟来的侍卫包括卫峥在内都被吓得不轻。时不时忍不住偷瞄两眼。朱景珩面上依旧平静,将糕点交给车夫:“先带回王府温着。”转身问来禀告的侍卫:“永棠殿的下人还剩几个?”“其他的都还在,除了夫人的贴身侍女绮罗在一刻钟前出了府。”侍卫如实回禀,怕被朱景珩问罪,临来报信的时候就已经打听清楚了。“将所有侍从全部扣下,另外命影卫全城搜捕,捉拿绮罗,势必问出夫人下落。”扯下自己的令牌递给卫峥:“命城外的守备军时刻注意叛军动向,一旦发现王妃下落即刻来禀,也直接将人扣下。”卫峥接过令牌拱手:“是。”朱景珩隐进马车中,这才将那封信展开,一目十行看完。修长的指骨攥着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突然破了一个洞。顷刻间,连带信封都被某人碾皱成一团废纸。“停车!”车夫闻声一勒缰绳,朱景珩已经从里面出来。立时解了缰绳,一甩马鞭扬长而去。……言蓁被萧砚安强行带到一个小破木屋。里面生了火,还摆着两个小木凳。言蓁坐在其中一个小木凳上,她一个人不是萧砚安的对手,汇丰当铺的人也不知道去哪了没来接应。忍着蛊虫发作的疼痛一脸戒备盯着他。萧砚安拿出一个小盒子,伸手递到言蓁面前。“吃了。”对上言蓁那双防备的眼眸,萧砚安:“服了这个,至少半年内蛊虫不会发作。”言蓁眼底浮现出一抹戾气:“然后好继续用解药威胁我为你卖命?”萧砚安知道她不信,缓缓将盒子打开,伸手捻起一个浑圆的黑亮色药丸,递到她嘴边。言蓁怒目抬手就要打过,却被萧砚安先一步发现了意图,快速闪到她身后。一手点住言蓁的穴位,一手顺势将药丸喂了下去。“不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阿蓁,你我好歹也有几年的主仆情谊,你怎么就不能相信我的一片真心呢?”萧砚安倒了一杯水递过去,言蓁没接。萧砚安知道她在想什么,遂掉转过来自己喝了一口:“没毒。”不过一会,体内的那股疼痛已经缓解不少。既来之则安之。“你到底想干什么?”萧砚安做事从来都有他的目的,言蓁不觉得他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萧砚安放下杯盏:“进来吧。”言蓁闻声抬头,待人走近,对着火光一看,只一瞬,就愣在了原地。原来,那天侯夫人说的“真像”是这个意思。继而跟进来的,是让言蓁念了五年,也恨了五年的面孔。她的生身父母,还有一边宠爱她,一边将她推进火坑的亲哥哥。侯夫人感受到言蓁凶恶的目光,忙上前一步牵住女儿的手,一脸防备看着言蓁。哦不对,她怀里的女儿才是真正的言蓁,而面前这个从小被抛弃的,都没有名字。嘴唇动了动,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替我的女儿受苦了。”大哥一脸嫌恶,皱了皱鼻子:“阿娘,这对她这等下贱之人来说,该是恩赐,在教坊司不知道爬了多少人的床,比她前十四年爽快多了。”似是忽然想到什么,刻意与言蓁拉开了距离:“像她这样的biao子,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脏病,可离远些。”尖酸,刻薄。言蓁猛然起身,一字一顿带着讥讽的笑:“言大公子还真是摘得干净,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真是好家教啊。”,!严父听到家教二字,板着脸训斥言蓁:“孽障,别忘了你也是言家人,如此不敬宗亲,真是一点礼教也不懂。”若不是夫人坚持要将这个孽障认回言家,他才不会好脾气和她讲道理。这种残花败柳,怎么配入他言家高贵的门楣。简直异想天开。到时候找个言家的旁支,随便过继一下。到人家家里是为奴还是为婢,他也不会去管。言蓁真想一包毒药下去,让他们再也开不了口。无奈萧砚安在这,这些人肯定是受他的指使,不能硬碰硬。可下一瞬,一阵凛光闪过,言善祥发出一声惨叫。待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言善祥脚下已经蔓延了一滩血迹。竟是生生被萧砚安挑断了脚筋。就连言蓁见状也是一惊。言夫人吓得大惊失色,瞪大双眼一惊悚颤抖,最后竟昏了过去,倒在惨白着脸的女儿身上。还是严父扶着颤抖的言善祥,怒目龇嗔:“你疯了?!!”萧砚安不紧不慢收回配件剑,“主人还在场就喧宾夺主,这就是下场。”随后他将染血的剑挑在与言蓁长的一般无二的那张脸上:“阿蓁你看,像不像?”“朱景珩看到你的第一眼,想到的或许就是这样一张脸。“他笑的几分邪魅:“我帮你毁了它好不好?”那女子听到这话满眼的惊恐,嘴唇都在颤栗。“不……不要。”“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见她半点不想和自己扯上关系的模样,萧砚安没了挑逗的兴致,收回了剑。……今晚雪落得急,现下已经铺了厚厚一层,满城戒严。寅时已过,整整一夜,朱景珩派出的人并未寻到任何言蓁的踪迹。“殿下,更夫看到傍晚时分有一女子身形酷似王妃,和一个男子上了马车。听那人描述,此人正是前几日从大牢逃走的萧砚安。”禀报的侍卫也纳闷,更夫怎么就出现的这么巧。朱景珩立在城门,静听着下属的汇报,紧紧握拳,指甲钳进掌心,眼里蕴藏着汹涌的风暴。:()亡妻都另嫁了,殿下他还在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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