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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不相信她(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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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砚安见她没说话,似在思考,继续言之凿凿:“他除了有一个皇子的身份之外,哪样比我强?况且,”萧砚安看到了言蓁脖颈处的一抹红痕,目眦欲裂:“我虽不是什么好人,但床笫上从不糟践人,你索性跟了我,保你……呃”言蓁突然伸出手,一根银针以迅雷之势抽出:“这是我和他之间的家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手,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提他?”萧砚安脸一阵青一阵红,等到目眦欲裂即将窒息,言蓁才厌恶的给他解了穴。言蓁没管差点昏死过去瘫在地上的萧砚安,将染血的针尖往火盆里一掷。言蓁眼底迸发出掩不住的杀意,像是在看着什么腌臜东西。萧砚安本就身受重伤,现在这么一折腾,胸口疼痛的厉害,他呕出一口又一口的黑血。他叫住欲走的言蓁,声嘶力竭:“你体内的不是什么毒,是蛊。而且还是双生蛊,另一只蛊虫被下在了朱景珩体内,只有杀了他你才能活命。”怪不得,她翻遍了当年父亲留下的医书,找不到半点痕迹。言蓁不得不佩服萧砚安的卑鄙程度:“原来你的后手在这里。”萧砚安察觉到她眼中的厌恶,问:“你以为我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继续胁迫你为我做事?”“不是吗?”言蓁忍着恶心反问。萧砚安嘴唇张了张,最终只是扯出一抹苦笑。言罢,言蓁径直往外走。既然知道了是什么,那就好办了。还没走到门口,身后传来萧砚安的嘶吼:“言蓁,别天真了,你只是他的一个替代品,等有朝一日他腻了,知道你我杀了他那么多人,他不会放过你的!”“你非要尝到苦头才相信吗?”挑拨离间,一向是萧砚安惯惯用的手段。言蓁对他的狂吠置若罔闻。出了地牢,绮罗就过来和她说月前在毓秀坊定制的腰封已经做好了。本来是要择日要差人送去府上的,在这遇见了晏王府的马车,索性一次性就取了送来。这条腰封是言蓁亲自为朱景珩设计的,里面隐藏了数十种难得的药材。从开始设计到如今完工零零总总花了九个月。绮罗欢喜起来:“看来王妃心里还是念着殿下的。”言蓁将那腰封拆开仔细检查了一遍又重新叠好整整齐齐放回盒子里。言蓁对此不置可否:“有些习惯一旦养成了,还是很难改的。”绮罗觉得自家主子哪都好,就是有些时候太要面子,嘴硬。比如现在,将那腰封翻来覆去的检查有没有遗漏的。明明是下人做的事,但她总要亲力亲为。被点破还要不承认,美其名曰“习惯难改”。绮罗美滋滋的想着,倒也直接说了出来:“到时候殿下寿宴,王妃亲自将腰系在殿下身上,把人栓牢了,可不再兴让云水居的抢了风头。”言蓁耳尖一红,对此不置可否。绮罗说着又想了起来:“这几日因为您和王爷吵架,厨房都不待见我们,您素常喝的‘莲叶羹’都被她们抢了去。”“要我说,您和殿下再怎么说也是五年的情分,又岂是一个侧妃能比的。有什么话还是得当面说开才好。”萧砚安在牢中的那番话终究是成了一个个疑问驻留在言蓁心上。对于绮罗的观点,也不无道理。不如趁此机会,跟朱景珩坦白一切,包括身份。……“王妃,快进去吧,殿下已经等候多时了。”言蓁闻声抬头,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马车已经停下了。她掀帘下车,朱景珩正背对着她站在门口。周围仆役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低着头来来往往,谁都不敢往这边看。言蓁看了眼那精心打造的腰封,让绮罗先拿回永棠殿放着。有几处针脚还需要改良一下。随后拾级而上。今夜王府的守卫格外的多,比平常多了三倍不止。庭院外的灯火忽明忽暗,阴影印在他脸上,衬得那双眸子阴郁暗沉。眼前是朱景珩仿佛拒人千里之外的背影,她不由得皱眉。再抬头时,就对上朱景珩眼白处染着密密麻麻红血丝的眼睛,眼下乌青,眼尾戾气无处安放,似乎下一刻就要暴起。言蓁想起他上午说的那些话,以为他是从云水居过来,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午时她让他去找郭莲蓉的那些话不过是气他这几日的薄情,并非出自真心想让他二人喜结连理。言蓁一贯清冷傲娇,不允许别人染指他的东西。若是放在以前她定不会就这样算了,肯定会大闹一场。但如今,她好似并没有很在意,只是站的有些远,很随意的开口:“殿下怎么就完事了,想来是一夜未眠,用晚膳了吗?”她这副疏远又阴阳怪气的态度落在朱景珩眼里全成了另外一个意思。他眉宇间没有半点温度,开口时满是讥讽:“怎么,本王这趟回来成了碍眼的,坏了你们‘主仆’私会的好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言蓁心中一紧,那点揶揄的神情褪去。他都知道了?言蓁心底忐忑,不知道朱景珩查到了多少。罢了,本就打算和他说个明白。朱景珩见她神情犹豫,等于默认了。心底更是蹿起一股怒火:“怎么,撞破你们的私情了?怪不得你千方百计想让我留宿云水居,到底是因为置气还是因为——”朱景珩上前一步攥住她的下巴,“和你的主子死灰复燃,打算好了远走高飞?”“……”两人相顾无言许久,还是言蓁率先开口:“我和他没有私情。”“况且,留宿云水居不是你自己的决定吗?”朱景珩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又反驳不了。面无表情看着她:“没有私情要大半夜私会?”他的一口一个私会像一把尖刺戳在言蓁心上。既荒谬又好笑。当你的丈夫认定你和别人有情,那么无论解释什么,他都会认为你是在狡辩。“怎么,无话可说吗?”“你当年看他的眼神就不对,我还当是因为我的缘故。现在想想,你们原来早就勾搭上了。”言蓁受不了他的一再羞辱,凶狠瞪着他:“我们曾经的确是主仆,但我对他从来都是假意奉承,从未越雷池半步。你别用你那龌龊的心思来猜测别人。”朱景珩眼神阴鸷,“那你去地牢见他做什么?”“我去向他讨解毒的法子。”什么解毒的法子要大半夜去,况且,他早就找太医问过了。言蓁只是体弱气虚,滋补几天就行,根本没有中毒。再说,就算真的中毒了,自有他来救。她不来找他,倒是去找一个死囚?就连骗他,借口都舍不得编一个完美的。朱景珩面无表情,试图从那双杏眸中找出一丝信任,问:“可问出来了?”言蓁收回目光低垂着眼:“……还没有。”紧接着头顶传来一声轻嗤,下巴再次被狠狠捏住:“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朱景珩缓缓颔首,漆黑的眸子仍紧紧锁着她。随后,他朝身侧招了一下:“过来,把刚才给本王说的话再给她重复一遍。”:()亡妻都另嫁了,殿下他还在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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