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92万的销量（第2页）

“你是不是忘了，你年初才刚发行了两张专辑？”

“嗯，是。。。。。。销量不好吗？”姜凉不知道王朱文怎么提起了这茬，不免有点忐忑。

“是不太好。”王朱文看着姜凉有些紧张的神情，老神在在道：“低于公司对你的预期。”

姜凉从没关注过自己专辑的销量，老实说她也没什么渠道能关注到这件事，自专辑发布后，她就像个旋转陀螺一样，忙着宣传商演跑通告，后来清闲的时间里，又全在学校，哪有人会和她讨论，她的专辑怎么样。

听王朱文这意思，那大概是成本都没收回来。

这确实有点可怕，且不说她双专辑砸进去了多少成本，其中一张还是借着周天王打出去的王牌，这样都亏本，那只能说她的水平确实差劲到家，该好好练练了。

这边姜凉还有些难受，那边大喘气的王朱文，才终于接了下半句，“本以为能直接作出一张百万销量的白金专辑，没想到还是差些火候。”

姜凉失落的神情还没蔓延开来，就卡在了半道，她狐疑的扫了王朱文一眼，“那公司对我的预期，是不是有点疯魔。”

能出百万专辑销量的，从上往下数三十年，做到这个成绩的歌手也屈指可数，新人更是从没有过，公司居然敢梦她出百万销量，不是公司疯了就是她疯了。

王朱文还没接上话，开车的小助理看着红灯，身子往后仰了仰，“你知道你专辑如今一共卖了多少张吗？”

姜凉略一思索，怎么着其中一张也打了周天王的旗号，周天王的影响力和号召力，还是不容小觑的，她大胆开麦，“二十万张？”

接着后视镜，姜凉都能看到小助理憋着笑的神情，再看王朱文，也是一副忍着笑的样子，看起来应该不是在嘲笑她不自量力，那就是数字报低了，她又一次开口，“三十。。。。。。万？”

“九十二万。”

“啊？！”姜凉签约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在王朱文面前这么失态，她瞪圆了眼睛，这可比刘强出现在她面前，让她震惊多了。

这下小助理和王朱文都忍不住了，一下笑了起来，车内原本沉寂的气氛，瞬时活跃了起来，绿灯亮起，小助理一脚油门，没什么防备还歪着身子的姜凉结实的砸在了车座后背，又反弹了回去，神情更懵了。

她犹豫着开口，“王老师，你不能为了给我打人气，就做这么假的数据，这也太花钱了。”

“我哪有钱给你打人气，我的钱，都给你花在新闻公关上了。”王朱文假装冷了冷脸，“这不，今天又得花一笔。”

“那。。。。。。是周天王填词的那张，卖了九十万吗？”

王朱文还想逗弄姜凉，可看着姜凉的样子，是真的震惊，甚至还有些惶恐，她好像是在害怕。

王朱文被自己的荒唐想法逗乐了，这有什么好害怕的，他抬手想拍了拍姜凉的脑袋，正准备告诉她确切的答案，对上姜凉迎过来的视线，脑海里刹那间就出现了宋安南那天电话里的声音，姜凉的情绪不对劲。

她漂亮的瞳孔此刻似乎是在瞳颤，没有用鼻呼吸，而是小口小口的吸着气，一手死死的掐着腿侧，一手握成拳撑着身子。

“王老师，我的那张，只卖了两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