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商人的特性（第2页）

再加上姜娥之前跪地求解约，还是当着宋安南和常念的面，多少是在道德绑架了。

王朱文体谅她作为母亲，不想说太多，因为他已经看出来，姜凉是个拎得清，且能掌握自己话语权的人。

所以只做点面上工作，他很乐意。

姜娥这次来的匆忙，女儿现在情况好转，还有人照顾的情况下，她必须得回去，闻奶奶还等着她。

王朱文亲眼见证了什么叫做变脸。

前一秒还和姜娥依依不舍告别的姜凉，后一秒就收起了所有情绪，表情切换行云流水，王朱文欣赏这样对情绪把控收放自如的人，但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已经好了。”姜凉一边整理自己的东西，一边说“您应该是有别的事要和我说，换个地方吧。”

自己的气场完败，王朱文稍有挫败。

再三确认过姜凉确实没什么问题后，王朱文才从律师的手提包里，拿出了另一份合同。

姜凉扫了一眼，很熟悉，是当初小助理叫她签字的那份。

“广告合同？”为防止弄错，她还是问了一遍。

得到王朱文肯定的回复，姜凉也不矫情，她撸起袖子，示意给王朱文看，“没法按要求拍摄，这个牙印最少也得消一周了。”

“不用这么赶。”王朱文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姜凉对自己的态度，变冷淡了。“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以提出来，我指想法。”

姜凉没有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习惯性的垂眸，手指捏着衣角，在指尖反复摩挲，权衡了好半晌，才终于开口。

“王老师，那我就有话直说了。您还记得去年买我歌词的事情吗？您拖欠着尾款，说没钱暂时没办法给我。”

直视着王朱文的眼睛，姜凉声音平静而淡然：“其实是您不想给，因为您最一开始想好的方案，是用高价格的合作钓着我，直到可以签约，但没想到我直接送上门，既然签约完成了，也就没必要支出剩下的费用了，对吗？”

“对。”王朱文不躲不闪，直白的应了下来。

说不难过，是假的，因为她真的把王老师当做了很亲近的老师，就像邓老师那般，可她也很清楚，这个圈子里的游戏规则，想要在这个圈子里玩下去，王朱文的做法并没有错。

姜凉抬起桌上的咖啡杯，掩饰掉失落的情绪，“王老师觉得，我能达到您心里的预期吗？”

“当然可以。”王朱文这次的回答更是毫不犹豫。

“那就好，”姜凉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脸上慢慢浮起笑意，“王老师，五年之约，祝我们彼此顺利。”

王朱文微微眯眼，露出和蔼笑容回应姜凉，同时握上了姜凉冰冷的指尖，“好。”

他听懂了，他在姜凉眼里，只剩下五年合作的王朱文，而非她信赖的王老师。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