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一无所有(第2页)
恋月又稍探过身子,道:“那个小太监已经安全出城,皇后命南境守备军亲自护送至南境,卫将军大可放心。”
卫衡眼神瞬间凌厉,常年浸染生死的压迫感让恋月下意识地躲开了对视。
卫衡依旧没有说话。
恋月又道:“柳先生亦在皇后处,深念卫将军。万望卫将军前往。”
卫衡冷哼一声:“他还有脸见我,萧诚意同南楚人做下那样地交易,柳先生可是一个字都没有说。现在想说服我,是不是太晚了些。”
恋月急得额头冒汗,她步出宫门时,柳以琳正派身边宫女去求萧诚意再见天颜,萧诚意圣驾再来此的路上拐了个弯,不过柳以琳未必能留得住圣上多长时间,倘若卫衡这里再不过去,一旦返回坤宁宫,皇后娘娘再也没有机会同外界联络了。
恋月无法,值得从怀里取出一副耳坠子。
那副耳坠子有长长地流苏,精致小巧。看做工不像是大魏人喜爱地样式。却胜在精巧典雅。
同卫衡送给徐舜英地那依副耳坠子,很像。却多了一颗小小红宝石镶嵌其中。
就如同天生一对龙凤胎,各有特色又无比相似。
卫衡这才缓和了目光,笑得意味深长:“原来皇后娘娘当年赏赐臣这副耳坠子,用意深远。”
南宫念只道卫衡心细如发,南楚地南宫家和大魏的南宫家同宗同源,即便避嫌至此仍旧招来猜忌。
倒不如南宫念首先挑明,放得卫衡信任。
卫衡得到了想要的,跟随恋月来到一幢不起眼的屋舍前。
柳先生等在院中,身边空无一人,他来回踱步似在沉思,在听见脚步声后,豁然转头。
“卫衡,你终是肯来了。”
柳亦庭自从得胜还朝,给卫衡写了数封告罪信,皆石沉大海。
徐丞在卫衡那里知道了柳亦庭隐瞒了萧诚意割地换功的事情,也断绝了女儿和他的往来。
柳亦庭无法,寻到了南宫念这里。
他跟随萧诚意多年,娶南宫家的姑娘为妃,还是柳亦庭给萧诚意的谏言。他同南宫念也算相识多年。
“我竟不知,柳先生不但助纣为虐,还能假传圣旨。”
柳亦庭见卫衡耿耿于怀,便知道他给卫衡的信,他一封都没有看。或者,卫衡看了一句也没有相信。
他叹了口气,知道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换做是谁都难以接受。
面对卫衡的怨气,柳亦庭不敢抱怨,也不能抱怨。他子怀中取出用油纸包着的包裹。一言不发递给了卫衡。
卫衡怀里揣着柳亦庭给他的告罪信,整整六封。从萧诚意心怀不轨到段成钏中间牵线,亦或者段承钏作为质子被困上京和萧诚意联手陷害萧诚恩,陷害周家。
一桩桩一件件,写的十分详细。
只是……这都是柳亦庭单方面的说辞。
现在萧诚恩已成亡魂,周岐海身首异处,萧诚意已经稳定九天,卫衡几乎死无对证。
他想相信柳亦庭,二人出生入死惺惺相惜,那是过命的交情。
只是……卫衡不敢相信。
他太害怕背叛,尤其是他在意的人。
柳亦庭手中包裹一直托在半空中,他眼神坦**无畏:“这是萧诚意同南楚密谋所有书信往来,你在他身边做过一年副将,应该熟悉他的笔迹。”
卫衡接过,展开粗略看过一眼,再抬头神色微缓,道:“笔记亦能作假,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一道声音从卫衡身后缓缓而其:“因为本宫一无所有了,唯一的孩儿还在萧诚意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