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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前夜(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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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念听着萧诚意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以头点地,叩拜到:“恭迎镇南王。”

她心里嘲笑自己,今日之前她还以为他们之间的隔阂源自家族势力和皇权的矛盾,今日之后,她猛然醒悟,君王眼里,除了自己其他都是棋子。

而棋子,是不能有妄想,有情绪的。

南宫念心中不禁感叹:萧家血脉,果真一脉相承。萧锐的儿子,自然是肖父的。

萧诚意看着面前跪的温顺乖巧的南宫念,笑得温和:“爱妃平身。”

南宫念抬眼间看见萧诚意身上明黄的龙袍,不禁眉头一皱,睁大了双眼。

登基大典还未举行,萧诚意如何敢黄袍加身?

这个念头穿过她的脑海,眼中看见萧诚意志得意满的神情,忽而打了个寒颤:原来,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萧诚意上前一步,揽着南宫念向屋内走,他二人拾阶而上,萧诚意在行走间状似无意说道:“怎么?皇后竟然不习惯朕的龙袍吗?”

南宫念喉间上下滑动一下,他揽在南宫念肩头的大手像是烧红的烙铁,钳制南宫念如提l线l木l偶,挪进屋内。

“臣妾不敢。”南宫念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悄然观察萧诚意的神情,却瞧不出他的喜怒。

萧诚意接过恋月递过来的茶盏,眼神往门外一瞧,恋月看见不由脸色一僵。

恋月无助像南宫念瞧了过来,南宫念想她略一点头,恋月咬紧嘴唇带着满屋的宫女鱼贯而出。

萧诚意将茶盖“啪”一声盖在茶碗上:“皇后身边人到是忠心耿耿,连朕的旨意都敢违逆。”

南宫念立马跪地,说道:“臣妾今日身子不适,恋月放心不下臣妾,她绝无冒犯之意,请……”

“皇上”一词,南宫念到底顿了一下。

当年萧诚意初到南境,求娶南宫家姑娘以求南境守备军支持的时候,有多谦和有礼,如今便有多耀武扬威。

南宫念顾念父亲年事已高,顾念家中兄长妻儿老小,她身在后位一不能带给家族荣光,二不能护佑家族安康,对着萧诚意一朝得势的小人嘴脸还要跪地求饶,已起他的一丝怜悯。

南宫念在“皇上”二字出口的那一刻,有了悔恨。

倘若当初她听从父亲的劝说,不牵扯萧家夺嫡的事情,现在南宫家还能在南境安稳度日,荣华一生。

“……请皇上恕罪。”南宫念双手交叠跪倒在地,眼中泪水流进袖口消失不见。

萧诚意嗯了一声,既没有让她平身,也没有说如何惩罚恋月,在这样漫长的沉默中。

一声奶声奶气的孩童音响起:“母亲……母亲……”

小丫头跌跌撞撞,直奔南宫念而去,路过萧诚意的时候显然被吓一跳,摔倒在地。

小姑娘跌了个大屁蹲,张嘴便哭。

南宫念立马抬头,膝行几步到女儿面前,将她揽在怀里。

她一边安慰女儿,一边不着痕迹打量萧诚意。

萧诚意转着手上扳指,皱眉盯着他的女儿,常宁郡主。

“宝宝不哭,宝宝不哭。”南宫念不停的安抚摩挲常宁后背,只求她莫要惹恼了萧诚意。

女儿出生之后,萧诚意人前欢喜人后冷漠,常宁对于父亲的记忆,除了害怕便是畏惧。

萧诚意听的不耐烦,他捏了捏眉心,呢喃道:“幸亏是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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