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反击1(第1页)
第九十四章反击1
今日卫衡身着铠甲腰佩长刀守在圣上席位旁边,隔着中间宽敞的赛道,徐舜英远远望去也能看出他气宇轩昂神采奕奕。
卫衡守在徐舜英屋外一夜,竟也十分精神。
桌角一壶清酒作伴,徐舜英勾唇一笑,遥遥向他举杯。如出一辙的举动将她的回忆拉回五年前那次围猎。
同样穿越人群追逐卫衡视线,徐舜英那时倒害羞的多,她先是让周彤打探卫衡行踪,又让周彤代为传信。
人群里偶然视线相会也能兴奋一整天,却甘之如饴。多么可悲可笑。
徐舜英回想自己为了卫衡要死要活的阶段,直觉羞愧难当。她曾经问过赵岩岩,如何让自己离开泥潭。
赵岩岩叹了口气:当你待他同别人没有区别时,心便自由了。心自由,则身自由。
徐舜英用了五年让自己放下卫衡。她在快功德圆满之际被卫衡揽入怀中,之前所有努力功亏一篑。这两个月,她患得患失又心甜如蜜。恍惚间又像是五年前的疯魔样子。
徐舜英摸索着手腕处的伤疤,人人戳她脊梁骨的情状犹在眼前,她扪心自问:自己对卫衡的情意,能否抵消掉自己对周彤的恨意。
不能。
卫衡曾经和周彤耳鬓厮磨情真意切,她接受不了。
徐舜英不想拖泥带水,她极力忽视心中酸涩,脑中将卫衡比作寻常相识之人,不停叮嘱自己:她还有未竟之事,切不能因为一个男人扰了思绪。
逢场作戏嘛,卫衡是高手。徐舜英也很擅长。
果然,卫衡率先移开了目光,他捂着胸口后退一步,幸而常征扶了他一把。
粘腻的血迹透过卫衡的铠甲渗到常征手里,伤口有渗血了。常征很是着急,对着旁边的小兵道:“指挥使身上伤口一日要换药三次,怎得昨日只换一次?伤口若是有碍,你可吃罪不起。”
那小兵是军中专司卫衡起居的副官。常平跟在徐舜英身边,常征升为校尉,事多无暇顾及,只有这个新人随身照顾。
那小兵冤屈的要死,指挥使在他们面前话都不多说一句,常常一天见不着人,他就是通天的本领,也不敢整个园子的找人啊。
卫衡手一抬,刚刚心口痛到他眼前一黑,现下稍稍缓解,“不怪他,昨日事多。周彤那里有什么动静吗?”
康宁是在周彤受伤之后亲身照顾她的,在周彤的眼皮子底下下手,还是有些仓促冒险。卫衡没有把握万无一失。
常征赶忙扶他去内室换药,左右无人时才说:“药是单独下在康宁茶碗里的,那壶茶太子喝过,太子妃也喝过,要查并不容易。等到回了宫,一应奴仆,器具也都要留在西苑,他们再想查就更难了。”
所以,只要挺过今天,康宁的事情就会变成无头公案。
圣上本就想要袒护周家,锦衣卫都没有随行而来,下面的人揣摩圣意也不会过分追究。
怪只怪,周岐海无视圣旨。但凡周大将军此刻坐镇周家,也轮不到卫衡暗中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