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和张宏志生的杂种(第2页)
织画嗑得真诚,额头都渗出血来。
皇后没有转身,听着身后磕头声,咬紧了牙关,闭上眼睛,想掩盖住心中情绪,避免外露。
听着皇帝并没有让织画停的意思,皇后手掌紧了又紧。
织画从自己出嫁开始,一直陪伴着自己,比父母,子女,甚至坐在上方的皇上的时间还多。
不是亲人,甚似亲人。
“够了!”
沈般若呵斥一声,转过身,将织画提了起来,跪坐在地。
看着她白皙饱满的额头此时已经血迹斑斑,心口一阵一阵地抽疼。两人匆匆交换一个眼神。
织画读懂了皇后眼里的心疼。
皇后读懂了织画眼中的弃车保帅。
沈般若抬手就是一个耳光,力道很重,直接将织画打趴在地上。
“混账东西!”
她的声音有了些许鼻音,细听还有一丝颤抖。
也不知道这丝颤抖是因为什么?
“谁给你的胆子,敢这般行事。本宫在后宫艰难自有陛下护着。无论我生的是公主或者皇子,陛下都会疼爱非常。哪里用你这般自作聪明!你这般行事,分明是要将我陷入不忠不义之地。”
皇帝身子微微歪斜,靠坐在椅子里,冷艳看着沈般若和她的心腹在那里表演。
“朕的皇子皇女,朕自然疼爱。可是,像这样的杂种,必然是早发现,早处死得好。”
说话同时,用手指了指白小满。
白小满被指到的时候,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半步。就像朝她指来的不是手指,而是一把剑。
杂种?
她是杂种?
她眉头紧蹙,看着一脸厌恶的皇帝,看着跪在地上,满眼泪水的皇后,看着眼神复杂的姜老婆子。
白小满似乎在说给自己听,又似乎在说给皇帝听。
“我不是杂种,我是打更人,白承福的女儿!”
汉王眼神鄙视,讥笑着说:“你是眼前这位尊贵华美皇后娘娘同金吾卫大将军,张宏志的杂种!”
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劈了下来。
白小满一时愣住,大脑不会思考,心脏不会跳动,身体都不会呼吸。
沈般若跪在地上,在听到汉王的话后猛地站起身,走过去,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汉王的脸上。
“你休要胡言乱语。你的母亲身份低贱,但是你依然是皇子,我依然是你的嫡母。你怎可用这般污言秽语说你的嫡母?你学的刚理伦常都学到狗肚子里的不成?”
汉王捂着自己的左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沈般若。
事到如今,她还敢这样对自己。
她早就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甚至她的父亲,沈将军,也在一个时辰前,被皇帝一道指令,夺了飞虎营的兵权。
她家里的那些兄弟也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控制了起来。
她还有什么资格跟自己这般嚣张。
汉王想到这里,眼中的怒气瞬间消散了许多。余光瞥了一眼上首的皇帝,硬是在脸上挤出了一道笑容。
“皇后娘娘教训的是。是儿臣僭越。可是,她!”
用手一指,指着白小满。
“她虽然是你皇后的女儿,可是,确是和张宏志所生。你贵为皇后,一国之母,居然做出这般无耻下作之事。你又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