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救娘（第2页）

“想来婆婆是会写医术的。”

白小满拱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姜老婆子见男孩哭得可怜，就问了一句，“还有气没有呀？”

男孩转过头，看到姜老婆子，赶紧跪着过来，“婆婆，我错了，我偷你人参错了，我骂你错了，求求你，救救我娘，救救我娘吧！”

姜老婆子看着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的男孩，叹了口气，“文成，不是婆婆不帮你。你娘，没多少时辰了！”

文成头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听到姜老婆子的话，愣住了。抬起头，额头的乌青分外显眼。他转了转身子，对着白小满就开始磕头，“公子，求求你，再借我些银钱，救我娘亲。”

白小满被这个叫文成的男孩吓了一跳，赶紧蹲下身，抓住他的肩膀，让他别再磕头。“你磕我做什么？”

拉了文成站起来。白小满实在不忍心，便又开口。“婆婆，既然你会医术，要不帮着再看看吧！”

姜老婆子一翻白眼，右手一摊，“看病，那是另外的价钱！”

白小满咬了咬下嘴唇，又从怀里掏出了二十个铜钱放到姜老婆子手心。

姜老婆子将钱揣进怀里，哼了一声，眼神复杂地看了白小满一眼，走到床边给文成娘把了脉。

姜老婆子看了看文成，眼神满是怜惜。

白小满居然觉得，姜老婆子的眼神中，居然有一丝解脱的意思。为什么？文成娘到底是多不受姜老婆子的待见？

“就剩一口气了，卡在这里的，文成你可还有话对你娘说？”

文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不断的摇晃着。“不，不，不会的。我娘说了，会带着我回家的！”

姜老婆子的脸上收起了之前的冷漠，“你可还想和你娘说上两句话？”

文成眼含泪水，重重地点头。

姜老婆子走了两步，捡起地上的人参片，回来掐着文成娘的嘴，放到了舌头下方，又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快速地扎进头部的几个穴位。

对着文成招招手，文成赶紧来到床边。

文成娘缓缓醒来，眼皮半睁着，此时的眼神没有了刚才的凶狠，眼神变得清澈且温柔。“成儿。”

文成娘温柔地叫着文成的名字，想要伸手摸摸文成的脸，可是根本没有力气，手轻轻抬起，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娘！”文成语带哭腔。

文成娘淡淡的笑了一下，“成儿，娘是不是又做糊涂事了？可有伤到你？”

文成拼命地摇头，努力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文成娘看着儿子的模样，眼眶红了，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让我的成儿跟着受苦了。下辈子，找个好娘亲，别再受苦了。”

文成握住娘亲的手，放在自己脸庞边，“不，孩儿不苦，跟着娘亲，孩儿很幸福。”文成想要为他娘亲擦去眼泪，可是那泪水，一直淌，擦都来不及。

“成儿，娘要走了，你终于可以解脱了，好好的，啊！答应娘，好好的，你一定，一定要，好，好，的……”

“娘！！！”

文成娘再一次闭上了眼睛。这一次，没有办法，再让她睁开眼睛了。

空****的屋子里，回响着文成的哭声，撕心裂肺。

白小满听得心下难过，忠叔站在白小满身后还偷偷抹了抹眼角。白小满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安慰一下文成，被姜老婆子拉着出了房间。

“你让他一个人好好哭会儿吧！这孩子也是不容易。”

白小满回头看了看屋子，听着里面嚎啕哭声，点点了头。“婆婆可愿意讲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