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新的开始24(第2页)
如果是,他们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回来呢,要知道,他们现在可都是朝廷的通缉犯,一旦入境被发现,是可以被抓被关押起来,甚至可以直接处死的。
除非他们能有什么保命的东西。
二是,但凡城门,晚上都有士兵把守的,那些人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让尸体挂上去的呢。
三是,事情发生应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连路过即墨的行商都知道了这事,信都送到都城了,为什么即墨县令的折子还没到呢。
向家人被杀,不是什么小事情,必定是要上报的。
难不成那县令想调查清楚再上折子,或者打算破案了再上折子,这样也算立了个大功。她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头绪,干脆就先不想了,将这事暂且放下。
晚膳时分,见到牧景澄的时候,她还是跟他提了一嘴,让他心里有个数。当初没能灭了向家,放了他们一条生路,现在也不能容许他们还在风临的土地上兴风作浪。
牧景澄觉得这事得去跟皇上说一下,论对向家的了解,还是他父皇比较有发言权。
养心殿里,檀香袅袅,木鱼声,声声入耳。
太子殿下一迈进殿门,就看到几个和尚正跪坐在蒲团上念经,越过和尚,才看到皇上正坐在众人前头,敲着木鱼的竟是他。
牧景澄头有些疼起来,这怎么搞得乌烟瘴气的,他看了角落里的刘怀恩一眼,对方就跟只鹌鹑似的缩在那里,连他的目光都不敢对上。
他叫了声父皇,皇上就回过头来,兴许是熏多了檀香的缘故,他面目都慈和了不少。
牧景澄走到他身边,恭敬地行礼,“参见父皇。”
皇上有些不耐烦,不过看了丝毫不受影响的其他人后,将他拉到偏殿,问道,“太子,有什么急事吗?朕一会儿还要跟师傅做晚课呢。”
牧景澄看出他是明显的心不在焉,不过还是坚持禀告道,“父皇,向家人在即墨出现了,还被人杀了两人,尸体挂在城门上。”
皇上随意地挥了挥手,“这点小事你处理就好了,不要同朕说,朕很忙的。”
牧景澄只得告辞退下。
他回了东宫,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李微棠就关心地问,“怎么了,难不成向家掌握了什么机密,所以才有恃无恐?”
牧景澄忧心地道,“不是,是父皇的状态,我进去的时候,看到他在给几个和尚敲木鱼。这样下去可怎么好?”
李微棠一听就能想象出来那是什么画面,这两年来,皇上对长生不老的执念更深了,只要有个人告诉他,怎么做有用,他都相信并去做。
她同样担心,再这样下去,要是有个和尚被人收买说了太子什么坏话,那他们的处境就会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