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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没有财务自由哪来思想自由没有经济独立哪来人格独立(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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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被炒鱿鱼?”方玉斌追问道,“那天在酒店门口,赵海洋不是对你称赞有加吗?”

杨韵双手一摊,说:“就是这位赵总亲自找我谈话,让我卷铺盖滚蛋。”

“为什么会这样?”方玉斌摇头不解。

“我怎么知道?”杨韵无奈地说,“就在开除我前几天,赵海洋还说对我的工作很满意。”

“这也太蹊跷了。”方玉斌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掏手机,“我帮你问一问。”

掏出手机后,方玉斌并没有拨,而是放在茶几上。他在荣鼎多年,还当过荣鼎创投一把手,想打听一点事,自然有办法。不过,为了这种事开口去拜托昔日属下,似乎有些跌份。

犹豫了一阵,方玉斌拿起手机拨出去。他没有联系荣鼎的老部下,而是打给了吴步达。在荣鼎时,吴步达是自己一手提拔的,后来又跟随方玉斌来到星阑。这种事,用不着自己出面,交给吴步达就行。

吴步达不愧是做过荣鼎创投办公室主任的人,打听消息手到擒来。不到十分钟,吴步达就回了电话。

“怎么回事?”杨韵问道。

方玉斌说:“赵海洋开除你的前一天,接到一个电话,足足说了半小时。而且就在接电话时,他专门吩咐手下,把你的档案调出来,送到他办公桌上。接完电话,赵海洋脸色大变,第二天就找你去办公室,说要解雇你。”

“他接了谁的电话?”杨韵愈发好奇。

“伍俊桐。”方玉斌说,“这个人,你以前认识吗?”

杨韵摇起头:“不认识。但我知道他是荣鼎的副总裁,后来被派去千城集团。那天在上海,就是咱们见面那一回,他也在场,对吧?”

“是的。”方玉斌点了点头,“但这个伍俊桐,你应该认识呀,他是余飞的老朋友。”

“余飞的朋友,我不一定都认识。”杨韵说,“当年在余飞的公司,我不过是个打工的。有些人是余飞单线联系,比如这个伍俊桐,我压根就没见过。”

“不过,”经方玉斌提醒,杨韵似乎想到了什么,“我倒是听余飞说过,他在荣鼎有个朋友,难道就是伍俊桐?”

“没错。”方玉斌点头说,“当初就是他们两个,一起合谋陷害我。那些照片,余飞交到了伍俊桐手上。”

杨韵的脸忽然红了,一幕幕往事浮现在脑海:当初是如何给方玉斌下药,让他去宾馆和自己拍下艳照;方玉斌清醒后,两人还赤身**在**坐了一阵……

方玉斌心想,当初杨韵只负责拍下照片,至于照片最后交到谁手上,她应该也被蒙在鼓里。可惜山不转水转,伍俊桐与杨韵又碰在了一起!还有那个伍俊桐,记忆力也忒好了!

杨韵一直不吭声,脸上既有愧疚也有羞涩。方玉斌点燃一根烟,主动打破沉默:“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不是因为照片的事,你也不会被炒鱿鱼。”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一直就是我的灾星。”杨韵噘起嘴巴。

方玉斌说对不起,完全是客套话。当初可是你们设局陷害我,我哪有对不起谁?没想到杨韵竟拿自己的客套话较真,方玉斌既好气又好笑。他抖了抖烟灰:“什么叫我一直是你的灾星?咱俩的交道不多吧?”

“是不多,但每一次都刻骨铭心。”杨韵也掏出一根烟点上,“不是你斗垮了余飞,我至于丢饭碗吗?到了荣鼎,原本想着能和以前的事做个了断,又被你搅黄了。”

方玉斌说:“这些事还真不怨我。你在余飞那里吃的,都是昧良心的饭,我不砸你饭碗,迟早会有其他人砸你饭碗。至于这一次嘛,我也是受害者!要我说,罪魁祸首还是余飞和伍俊桐。”

杨韵无言以对,她心里烦得很,将才吸了几口的烟灭掉。方玉斌又说:“对了,我还没问你,你不是在北京吗,怎么突然跑来上海,还到了荣鼎?”

杨韵苦涩地笑道:“在北京的公司,我也被炒鱿鱼了。”

“是吗?你怎么成了鱿鱼养殖专业户?”尽管对杨韵的印象已和当初的憎恨厌恶大不相同,但方玉斌不时还会嘲讽挖苦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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