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讨不回钱既不要找市场更不要找市长(第2页)
苏浩说:“在美国待了一周,后来去了新西兰,耽搁了一点时间。”
“你去新西兰干吗?之前没听你说过呀。”苏晋追问。
苏浩眉头微皱,旋即又舒展开:“去看一个朋友,也是临时决定的。”
见苏浩的精神状态不错,方玉斌试探着问道:“回国后你有什么打算?是出来工作还是继续休整?”
“休整得差不多了,该干活了。”苏浩笑着说,“我这个年纪,还是得出来做点事,否则憋得慌。”
苏浩放下筷子,感慨道:“以前工作忙碌,很向往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但正儿八经闲下来后,反倒不是滋味。或许,什么旅行呀,度假呀,只能是紧张工作中的调味品。一旦游山玩水成了生活的全部,那就比工作还累。”
“没错。”苏定国开口道,“浩儿,你的确应当重新出山。遭遇挫折不可怕,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方玉斌问:“你打算继续从事保险行业吗?”
苏浩摇头说:“因为上回千城股权之争的事,保监会对我下达了处罚决定,5年之内不能进入保险行业。”
方玉斌又问:“那你是去……”
苏浩说:“去海丰银行,职位应该是行长。”
方玉斌说:“你这一步,跨越不小。”
苏浩说:“银行与保险公司,总体来说都属于金融行业,有相通的地方。”
对于海丰银行,方玉斌有所耳闻。这家银行诞生于滨海名城西海市,前身是西海市商业储蓄银行。近年来,更名为海丰银行,并成长为区域性股份制商业银行,在业界颇有影响力。
“行长是一把手吗?”官场出身的苏定国,对这个问题尤其看重。
苏浩摇头:“算二把手吧。行长上面,还有一位董事长。”
“行长也不错。”方玉斌说这话既是鼓励,也是安慰。苏浩年纪轻轻便成为保险业少帅,执掌的大安人寿享誉业界。以这种资历去海丰银行做个行长,多少有些屈就的意味。但视频门对他的冲击太大,想要东山再起,不妨把姿态放低一点。
苏浩平淡地说:“我毕竟还是戴罪之身,人家肯把行长位置给我,已经是不拘一格降人才。海丰银行董事长宋长海与我相识多年,论年纪是我的老大哥。我从大安人寿出来后,他就主动联系过。这一次在美国,我俩又数次长谈。”
苏定国说:“既然那位宋长海是你老大哥,当二把手就不委屈。好好干,不要辜负人家一番心意。”
“你新官上任,有什么规划?”方玉斌问。
苏浩说:“近期目标有两个。一个是加快向全国进军的步伐,海丰银行早已跨出西海市,在邻近数省拥有较强影响力,未来的目标理所当然是全国性商业银行。第二个嘛,就是推动银行挂牌上市,人家已经做了许多前期工作,我去之后更得抓紧。”
“年薪多少呀?跟大安人寿比怎么样?”苏晋的母亲问道。
苏定国白了老伴一眼:“净问些鸡毛蒜皮的事,小家子气!”
老伴不服气地说:“上班就得领工资,怎么是小家子气?”
苏晋笑道:“妈,哥现在是银行行长,守着那么多钱,还愁自己工资吗?再说了,他当大安人寿董事长那会儿,每年几百万年薪,早就够他用一辈子了。人家现在出来工作,不是为了钱,是为了追求成就感。”
“还是妹妹了解我。”苏浩哈哈大笑。
谈完苏浩的工作,一家人又聊起家长里短,饭桌上其乐融融。方玉斌趁机提起自己与苏晋的婚事,苏定国与老伴满口答应,苏晋笑而不语,也算是默许。
晚餐结束后,苏定国老两口照例进厨房刷碗,苏晋也去帮忙。客厅里,苏浩与方玉斌点上饭后烟。方玉斌问道:“你何时动身去西海?我们给你饯行。”
苏浩说:“估计就这两天吧。咱们都是一家人,今晚团聚已经很开心,不必专门饯行了。”
苏浩又说:“看见你和苏晋这样子,我打心底里高兴。当初你们本来都要结婚了,就因为我的事耽搁下来。我这当哥哥的,愧疚得很。”
苏浩弹了弹烟灰,继续说:“我了解苏晋,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表面上冷,心里却是一团火。尤其对你,更是一往情深。”
“我知道。”方玉斌说,“过去许多事,都是我的错。如今我一定会好好珍惜。”
苏浩挥了挥手说:“两个人之间,谈不上谁对谁错。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生活还得向前看。”
说完这句,苏浩似乎还有话要讲,一时却又没开口。隔了好一阵,他才缓缓说道:“我这次原本只是去美国度假,临时转道去了趟新西兰,是为了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