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硬人只会说软话软人才要说硬话(第1页)
1 硬人只会说软话,软人才要说硬话
方玉斌起了个大早,与苏晋一起开车赶往海边。婚纱摄影公司的人,正在那里等着他们。两人的工作很忙,摄影公司约了好多次,才把时间敲定。今天,方玉斌与苏晋推掉了所有事,打算拿出一整天时间,完成这门婚前必修课。
刚拍了一会儿,方玉斌就有感而发:“拍婚纱照比上班辛苦多了。”苏晋倒是兴致很高,有些摄影师觉得过关的照片,她还要求重拍,方玉斌也只好配合。
方玉斌心里寻思,拍婚纱照这事,几乎是在给新娘拍写真集,新郎无非就是个摆件。每组片子新郎除了有几张和新娘的合照外,单独出镜的机会基本不超过两次。新娘的服装很华丽,新郎无非就是穿着镶黑边的礼服予以配合,外加一双从38到45号脚都能穿的大“皮拖”。
此时,方玉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苏晋白了他一眼:“今天不是说好专心照相吗?我把手机扔车上了,你怎么还揣兜里?”
方玉斌掏出手机,瞟了一眼,说:“咦,这不是你爸的手机吗?他怎么打到我这儿来了?”
苏晋立刻拿过手机说:“爸,什么事?”
两人说了几分钟,越说苏晋的表情越凝重。挂断电话,苏晋直接对摄影师说:“今天不拍了。”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苏晋又对方玉斌说:“咱们现在就去滨海,哥出事了。”
中午时分,两人赶到滨海。路上,苏晋告诉方玉斌,家里来了一伙人,把苏浩带走了。一进屋,苏晋的母亲情不自禁地哭出来:“浩儿究竟出了什么事?他们为什么要抓他走?”
苏晋赶忙安慰母亲,倒是父亲苏定国一辈子见惯了大风大浪,并没有惊慌失措。他先训斥老伴:“妇道人家,就知道哭。哭能解决什么问题?”接着,又对方玉斌说:“小方,不好意思,为了我们家的事还麻烦你。”
方玉斌说:“这是哪里话,我们就是一家人嘛。”
苏定国点了点头:说“今天的事很突然,我散步回来没多久,看到家里来了一群不速之客,要把浩儿带走。你伯母又哭又闹,但我清楚,公家要抓人,哪能拦得住?只是趁着进屋收拾东西的机会,我跟浩儿交代了几句。我告诉他,该交代的老实交代,不该说的不要乱说。”
对于苏定国宦海沉浮数十载练就的冷静沉着,方玉斌不得不佩服。他接着问:“他们把哥带走,究竟为了什么事?”
苏定国摇着头:“滨海不比老家,我想打听一些事,也不是那么容易。上午打了一圈电话,拜托了不少朋友,至今还没有回音。”
正说着,家里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来电号码,苏定国说:“是一个北京的老朋友打来的,没准有什么消息。”说完,他赶紧抓起电话。
这通电话打了十多分钟,苏定国一直点头说着“嗯、嗯”,最后,又连说了好多声“谢谢”。
放下电话,苏定国脸色严峻:“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搞清楚了。”
老伴着急地问:“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呀。”
苏定国说:“把浩儿带走,主要是因为两件事。一件和外面吵得纷纷扰扰的千城集团股权之争有关系,有人举报浩儿的公司为相关企业违规提供资金。”
苏定国又说:“千城的事闹得挺大,我每天摊开报纸,几乎都能看到。只是没想到,浩儿也和这件事有关系。”接着,他又扭头对方玉斌说:“商界的事我不大清楚,你了解内情吗?”
“不清楚。”苏浩卷入千城股权之争的事,方玉斌自然知道,不过此时,他不便多说什么,以免徒增家人担忧。
苏定国说:“其实,千城的事没什么大不了。朋友告诉我,举报信大多是捕风捉影,没什么真凭实据。如果放在平时,大概查都不会查。关键是第二件事,这件事人家手头可有证据。”
“什么事?”众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苏定国叹了一口气:“浩儿和一个女人搞到一起,还被人拍下视频。这个女人的丈夫,拿着这段视频到处告状。”
“哥怎么会干出这种事!”听完父亲的话,苏晋又急又气。
苏定国脸色铁青:“男女之间的事情处理不好,最容易阴沟里翻船。能录下视频,说明有人存心对付他。”
“事情已经出了,怎么办呀?”苏晋母亲焦急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