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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有一类人可以交朋友但不能走得太近更不要去得罪(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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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有一类人,可以交朋友,但不能走得太近,更不要去得罪

第二天一早来到办公室,高明勇自然将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向杜林祥做了汇报。杜林祥若有所思地说:“这个魏晋风,看来有些来头。一个电话打给徐万里,就把想办的事办好了。”

“对了,”杜林祥接着问,“昨晚人家给你发功治疗,效果怎么样?”

“还真是神了!”高明勇说,“昨晚回家,我一觉睡到天亮都没起夜。”

因为魏晋风一来河州就爽约,让杜林祥在酒店里空等了好一阵,杜林祥原本已不打算见这个人,只是让下属陪好便行。但听了高明勇这番话,杜林祥又改变主意:“下午如果魏晋风没什么事,请他来我办公室坐一下。”

“我马上去联系。”高明勇说,“魏老师不仅会气功,还长期钻研《易经》,尤其擅长打卦。昨晚他给赵洪飞打了一卦,说到赵洪飞过去仕途里的波折,一说一个准。下午把魏老师请来了,不妨让他为杜总打一卦。”

看着高明勇对魏晋风一脸崇拜的样子,杜林祥笑着说:“好啊!”

下午三点多,魏晋风在高明勇的陪伴下,走进杜林祥的办公室。落座后,众人自然少不了一通客气话。

闲聊一阵后,高明勇把话题引到《易经》上:“魏老师多年来潜心研究《易经》,其造诣之高令人叹服。”

魏晋风笑着说:“我钻研《易经》数十载,越来越感到这部书的博大精深,恐怕穷其一生,也无法参透十之二三。”

杜林祥恭维道:“以魏老师的学识都参不透《易经》,那全中国也没人能参透了。”

魏晋风正色道:“打不得妄语啊。就我所知起码有两个人,其研读《易经》的本领远在我之上。我与他们相比,只能甘拜下风。”

杜林祥好奇地问:“哪二人?”

魏晋风说:“一位是国学大师南怀瑾先生,当年我去太湖之滨的学舍求教南怀瑾时,真是心悦诚服。另一位是老领导×××,尽管身在官场,整天俗务缠身,可论起对《易经》的领悟,实在令人望尘莫及。”

杜林祥并不知道南怀瑾是何许人也,但这位老领导的大名自己却听过。杜林祥觉得,魏晋风的话看似谦虚,实则有自抬身价的嫌疑。他究竟与南怀瑾及那位手握重权的大人物有多深的交情,谁也不知道,但听他一席话,仿佛和这些人很熟。

高明勇说:“昨晚魏老师发功为我调理了一下,身体立刻就清爽许多。你为赵主任打了一卦,更让赵主任心悦诚服。魏老师真是法力无边的活神仙。”

魏晋风说:“不是我有什么法力,只不过读《易经》时用了点心而已。中国的占卜术主要分成两个流派,一个是以天干地支为基本符号的‘术数’,起源于中国古代天文学;另一个就是以八卦为基本符号的《易经》,起源于上古时代的龟甲兽骨占卜。我始终认为,就中国的占卜术来说,没有能强过《易经》打卦的。占卜这种行为,就是从随机的事件中去寻求一种必然的结论。人生天地之间,逃不过自然规律的限制,也逃不过社会文明的约束。所以说,大到天地之机,小到人们的行为,都有一定的规律可循,有时也是可以被推测的——这便是占卜的科学性所在。”

高明勇趁势说:“魏老师难得来河州一趟,不知能否为杜总打一卦?”

魏晋风却摆起手:“不是我不给林祥面子,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昨晚为高老弟发功,接着又给小赵打卦,大伤元气,怕是十天半个月也恢复不过来。此时再来打卦,也只能是胡言乱语一通。”

高明勇一脸遗憾,但内心却对魏晋风愈发崇拜。杜林祥心想,这个魏晋风当真有几把刷子,不仅说起话来旁征博引,显得学识渊博,更懂得饥饿营销的手段。怪不得一般的算命先生只能坐在天桥下挣几个小钱,魏晋风却能游走于权贵之间。

魏晋风接着说:“这一次来河州,烦劳林祥款待。不能为你打卦,实在抱歉得很。但兄弟我也得有所表示,否则实在过意不去。”

高明勇的胃口被重新吊起。只听魏晋风说:“元气受损,卦是打不了。我倒可以凭借多年行走江湖的阅历,对林祥办公室里的摆设提点建议。”

“请指教。”杜林祥一脸谦逊,心中却想,魏晋风的手艺也忒多了点,不仅会气功、打卦,连看风水也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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