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第3页)
躺在**百无聊赖的杜林祥,发现谢依萱的床头放着几本书,顺手取过浏览起来。有几本书,他一看书名就没兴趣。其中只有一本,他觉得书名还不错,叫作《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又是夫人,又是情人的,有点对他的胃口!
胡乱翻了几页,书中大段的**描写立时让杜林祥看得津津有味,甚至下半身都有些缓慢复苏的迹象。
谢依萱这时光着身子走了出来。她瞧见杜林祥正捧着一本《查泰莱夫人的情人》阅读,便打趣道:“你还喜欢这本书?”
杜林祥或许看得太入迷,竟没有回答谢依萱。谢依萱坐在卧室里的沙发上,自己也抓起一本杂志读了起来。
大约半小时后,杜林祥放下书本,重新将谢依萱揽入怀中。这一次,杜林祥庄严兑现了“再来一次”的承诺。
这一回足足持续了二十分钟,完事后的谢依萱,连去浴室的力气也没有,身体像棉花似的瘫软在**。
隔了好一阵,谢依萱才轻柔地问道:“今天是怎么了?你可好长时间没这么厉害了。”
杜林祥嘿嘿笑起来:“不是我厉害,是你太迷人。”
“说假话。”谢依萱说,“照你的说法,我以前就不迷人了?老实说,是不是刚才看了书,就有些想入非非?”
杜林祥没有直接回答,他点燃一杆事后烟,笑嘻嘻地说:“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也喜欢看这种书?”
谢依萱较真起来:“这本书怎么了?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世界文学名著!”
杜林祥抠着脑袋:“就这种**书籍,还是文学名著?你可别糊弄我。”
谢依萱说:“《查泰莱夫人的情人》是英国作家劳伦斯的最后一部长篇小说,被誉为西方十大情爱经典小说之一。”
“是吗?”杜林祥将信将疑,“我以为就是香港地摊上卖的那种色情杂志呢!想不到还有些来头。”
谢依萱没好气地说:“本姑娘可从不去地摊上买那些东西。”接着她又说道,“你不知道这本书也不奇怪。《查泰莱夫人的情人》1928年在佛罗伦萨出版,立刻受到英国文学界的攻击,英国当局以‘有伤风化’的罪名予以查封,到了1958年才得以解禁。新中国直到20世纪80年代才正式出版,畅销了一阵又被列为禁书。又过了差不多十年时间,才重新解禁。”
谢依萱又说:“80年代查禁这本书时,还闹过笑话。上面追查下来后,一名官员气急败坏地找来出版社负责人,责问道,你们出什么书不好,非去出撒切尔夫人的情人,如今正值中英谈判关键时期,破坏了两国关系,影响了香港回归,这责任你们担当得起吗?”
杜林祥虽不知道查泰莱夫人,却听说过撒切尔夫人。他一听这段子,笑得前翻后仰。笑过之后,杜林祥又拿起这本书:“虽然听你说了这么多,不过在我看来,这就是一本**书。起码我是把它当**书来看的。”
谢依萱争辩道:“《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对**的描写很直露,但也很自然。作者通过描写**来表达人物的心灵和人生况味,是积极的,也是纯净的。它和一些诲**诲盗或者糜烂腐朽的**描写是不一样的。”
见谢依萱来了劲,杜林祥不再吭声。但在内心,他却有些不以为然——**,不就那点破事吗,哪里弄出那么多名堂?反正他从不会用积极纯净或糜烂腐朽来将**分门别类!真要分个种类,也就是按地点与时间,要么在**、沙发上,要么在车上、浴室里,要么时间长,要么时间短。
两人缠绵了一个下午,时针指向五点时,杜林祥拍着谢依萱的屁股:“这次来还有件事跟你说。企业上市了,我手头也宽裕一些,以后就别在香港租房子了,瞅着有合适的高档公寓,直接买一套吧。另外你在香港连台车也没有,那怎么行?赶紧去买一辆。”
杜林祥说话间从皮包里掏出一张信用卡:“这是我专门叫人办的,密码就是你的生日。”
谢依萱并没有欢天喜地的神情,而是说:“公司要有其他用钱的地方,什么房子、车子的都可以缓缓。你不用太着急。”
谢依萱越是这样,杜林祥反倒觉得心中有愧,他说道:“你不用为我的生意操心。这些年跟着我,既不能给你名分,甚至连一套房产也没给你置办,让你受委屈了。”
“你真是一个大坏蛋!”谢依萱含情脉脉地盯着杜林祥。
杜林祥微笑着:“我给你买房、买车的,怎么就成了大坏蛋?”
“不管!你就是坏!”谢依萱一把扑进杜林祥的怀里,用力咬住这个男人的前胸,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徜徉在甜蜜爱河中的谢依萱,此时又有些春意**漾了。她紧紧搂住杜林祥,光滑的大腿在对方敏感处轻轻摩擦。自己心爱的男人,今天已经超水平发挥过一次,奇迹还能继续吗?她在心中祈祷!
杜林祥此刻却无论如何不敢迎战,只说自己晚上有个重要饭局,得准备出发了。
下楼的电梯里,杜林祥脑海中总会出现谢依萱满含爱意与渴求的目光。他的心情有些复杂,耳畔却回响着年少时在农村耕地,周遭大人们嬉戏玩笑的话语,“男人是牛,女人是地。地越耕越肥,牛越拉越瘦。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