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下属明知谜底却还要循循善诱让上司揭晓答案(第2页)
客厅的灯亮着,却没有人。杜林祥听见二楼卧室里电视机的声音,便匆匆奔向楼上。推开房门,只见谢依萱正斜靠在床头,手里摁着电视遥控器。谢依萱并未起身,只是捋着头发,轻声说了句:“你可来了。”
杜林祥打量着谢依萱,雪白修长的大腿在紫色镂空睡衣中若隐若现,尽管已脱掉胸罩,一**房却还是那样挺拔,尤其是两颗**,隔着睡衣也能瞅见两个凸起的小点。谢依萱的**有些与众不同,不仅粉嫩,而且修长,长得不合比例,长得不讲道理。杜林祥甚至觉得,不应该叫它们为两颗**,而应该叫两条。但奇怪的是,这样的**长在谢依萱身上,丝毫不让人反感,甚至有一种别样的**。
杜林祥走近床边,深情凝视着谢依萱。谢依萱面上已泛起兴奋的红晕,但眼中却流露出羞涩的目光。她低下头,声音更轻柔:“不要嘛。晚上再做,好不好?”
暧昧的拒绝,才是最销魂的挑逗。杜林祥体内的欲火熊熊燃烧,谢依萱又朝着这团烈火,浇上了最高标号的汽油。
战斗结束后,杜林祥坐到卧室里的贵妃椅上,点燃香烟,猛吸了几口。谢依萱躺在**,直到几分钟后,抓紧床单的手才慢慢松开,紧绷着的大腿与臀部也松弛下来。她裹起一条浴巾,独自走进浴室。
杜林祥手指弹着烟灰,又瞟了瞟自己大腿、手臂上的抓痕。回想起谢依萱刚才不顾一切的挣扎,杜林祥的自信心也几近爆棚——看来我还没有老!杜林祥听过一则典故,叫作“廉颇老矣,尚能饭否”。但他不以为然地认为,要观察一个男人是否老去,与其看他能硬撑下几碗米饭,不如让他亲身过一趟美人关!
冲完澡后,谢依萱一丝不挂地依偎在杜林祥怀里:“你知道吗?人家在香港,想死你啦。”
杜林祥右手搂着她的肩膀,左手有节奏地拍打着她的屁股:“我在河州也想你啊。主要是这段时间工作太忙,不然早就来看你了。”
谢依萱问:“你什么时候能不忙?”
杜林祥苦笑着:“工作上的事,可说不准啊。”一番激战,他也出了不少汗,有些口渴,便抓起茶几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放下咖啡杯,杜林祥说:“这咖啡味道有些特别,香醇中带有一些土腥味。是你从香港带来的?”
“嗯。”谢依萱点着头,因为没穿衣服,胸前的**,也跟着她的脑袋摆动起来。
谢依萱站起身来,重新披上睡衣:“我特意从香港买来的。这咖啡叫猫屎咖啡,产自印尼。印尼有种野生动物叫作麝香猫,最喜欢的食物就是新鲜的咖啡豆。它们吃下咖啡豆后,通过其体内的消化,最终将咖啡豆变成猫的粪便排出来,人们再从粪便中把咖啡豆提取出来加工。这些咖啡豆由消化系统排出体外后,经过胃的发酵,产出的咖啡别有一番滋味。”
杜林祥一脸错愕:“敢情我刚才喝的,就是猫的大便?”
谢依萱笑着说:“你别小看猫的大便,这可是全世界最名贵的咖啡。许多年前,这都是印尼进贡给欧洲王室的贡品。上海世博会期间,一杯十二克猫屎咖啡粉制成的咖啡叫价三百八十元,一天限十二杯,供不应求。在德国,一杯猫屎咖啡差不多五十欧元,换算成人民币可是五百多。”
杜林祥拍着脑袋:“中国人说点石成金,这洋人可是‘点屎成金’,把猫的大便都卖出天价了。”
谢依萱说:“猫屎咖啡你应该喝过。谷伟民当初在楣园招待你时,喝的就是它。谷伟民特别喜欢猫屎咖啡,我第一次品尝,也是跟着他去印尼出差时。”
“哦。”杜林祥点着头。提起谷伟民,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开口问道:“谷伟民公司里的账册,究竟是谁在负责?”
“怎么忽然问这个?”谢依萱问。
杜林祥说:“这不聊天说起了谷伟民嘛。谷伟民号称资本奇才,他手下负责财务的,一定也是高手吧。”
谢依萱说:“公司里有CFO,就是首席财务官。不过最核心的机密,只掌握在谷伟民一个人手里。当初我破解了公司的加密装置,进入只有谷伟民有权查阅的资料库,才发现了一些大众股份的问题。”
“回想起来真是悬啊!要不是阴错阳差,我就钻进谷伟民设的圈套里。”杜林祥淡淡一笑。当着谢依萱,他依旧隐瞒着事件的真相。
杜林祥续上一支烟:“谷伟民现在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谢依萱摇着头:“我在公司里,只不过是个中层员工。谷伟民如今的去向,别说我了,就连当初那些他的亲信,也未见得知道。”
“今晚你是怎么了?”谢依萱噘起小嘴,“干吗老提起那个人?”
杜林祥笑了笑:“没什么,就随口一问。”他张开双臂,重新将谢依萱揽入怀中。
此后两天,杜林祥每晚都来到这里,与谢依萱厮守在一起。直到第三天,他才怀着一百个不情愿,狠心地让谢依萱回去香港。别墅的环境很隐秘,不用担心被人发现。杜林祥只是觉得,自己太爱这个女人,以至于有她在身边,就无法将精力全部投入工作中。如今大战在即,他最需要做的,就是聚精会神。
杜林祥回到办公室,品尝完谢依萱留下的猫屎咖啡后,决定拨打两通重要电话。第一个电话是打给赖敬东的,客套几句后,杜林祥说:“我们与陈远雄的谈判还在继续,下周庄总又要去上海。纬通方面将希望在下次谈判中解决的几个重要问题,列出了一份提纲。赖总经验丰富,德高望重,能否看一下这份提纲,帮我们把把关?”
“不太好吧。”赖敬东说,“我是台江资本的顾问,与杜总又是朋友。有关谈判的具体细节,实在不便插手。”
杜林祥诚恳地说:“这哪里算得上插手?只是想请赖总看在朋友的分儿上,给我们指点一下。”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赖敬东也不好再推辞,只得让杜林祥把文件传过去。
接下来,杜林祥又拨通了徐浩成的手机。徐浩成此刻正在非洲,因为时差的关系,当地还是晚上。打搅了对方休息,杜林祥连声说着抱歉,徐浩成却打着呵欠说:“没关系!杜总有什么事,只管吩咐。”
杜林祥恭敬地说:“有件事情,想麻烦一下徐总。”
“什么事?”徐浩成问。
杜林祥说:“我想找一个人。”
“找一个人,谁?”徐浩成继续问。
杜林祥回答:“谷伟民。”
徐浩成思忖了一阵后说:“我尽力。无论成与不成,半个月内给你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