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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赚钱只是技术藏钱才是艺术(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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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智奇说:“我的英语也不好,有些话也是一知半解。下回这种事,看来得带个翻译。”

杜林祥笑了:“其实你们讲那些专业术语,就算给我用普通话翻译出来,我也依旧一头雾水。”

“对了,”庄智奇说,“晚宴时我接了个电话,是陈锦儿打来的,说她干爹知道杜总来香港了,想约你见面。”

“陈锦儿,谁呀?”杜林祥问。

庄智奇说:“咱们河州一个茶坊的老板,在纬通大厦里也开了一家店。上次我去澳门找伍新福,就是陈锦儿的干爹帮了大忙。”

“记起来了,你给我说过这事。”杜林祥说,“她干爹应该很有能耐,他找我干什么?”

庄智奇说:“不清楚。陈锦儿就说,她干爹认识你,还和你见过面。”

“认识我?”杜林祥有些惊讶,“她干爹姓什么?”

庄智奇说:“我听下面的人称呼他徐先生,应该姓徐吧。另外,她干爹也是洪西人。”

姓徐,洪西人,人在香港,还认识我!杜林祥在大脑中不断搜索。莫非是他?杜林祥心中猜测。

“去吗?”庄智奇问。

“去。”杜林祥说,“他乡遇故知,是个好兆头。”

第二天早晨七点半,陈锦儿便开车来到酒店楼下。陈锦儿今天穿一件粉红色运动开衫,配条牛仔裤,清爽不施脂粉,海藻般浓密的头发散发出纯真的气息。坐上车后,杜林祥忍不住说了句:“年轻就是好啊!”

陈锦儿微笑着答道:“杜总今天这身休闲装,也很显年轻嘛!”

杜林祥呵呵笑起来。这身衣服,还是前天去商场,谢依萱为自己挑的。与谢依萱在一起后,杜林祥的确有种变年轻的感觉。

庄智奇问:“咱们这是去哪儿?”

陈锦儿说:“去流浮山。我干爹已经在那儿订好了座位,咱们去吃海鲜。”

“吃海鲜?”庄智奇说,“我真还没一大清早起来吃海鲜过。”

“这你就老土了吧。”与庄智奇说话时,陈锦儿没什么顾忌,“去流浮山吃海鲜,就得一大早。我小时候,干爹经常带我早上去。清早刚上岸的海鲜最新鲜,另外这几年来香港旅游的人太多,中午和晚上流浮山总是塞车,餐馆连个位置也没有。”

半个多小时,汽车便已驶抵流浮山。其实,流浮山并不是一座山。它位于香港新界元朗区的西部,靠近后海湾,三面环山,地势平坦。因为临近珠江口,有淡水流入,这里特别适合养殖海鲜。

陈锦儿泊好车后,便领着杜林祥、庄智奇走进海鲜街。两人从没到过流浮山,看着街边低矮的店铺,都不禁感叹:“想不到香港还有这么老派的建筑!”

陈锦儿在一家装潢十分普通的餐馆前停下脚步。餐馆门口站着几个皮肤黝黑的精壮汉子,另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在朝陈锦儿招手示意。“就这儿了。”陈锦儿说。

走进餐馆时,这几个皮肤黝黑的精壮汉子反复打量着杜林祥与庄智奇,目光中闪烁着一种警惕。杜林祥很不自在,低声对庄智奇说:“这都是些什么人?长相怪怪的。既不像中国人,也不像印度人。”

庄智奇低声回答:“估计是喀保镖。”

“喀保镖?”也怪杜林祥读书太少,这时还不知道喀保镖的赫赫威名。他一面嘀咕着,一面朝里走。

在餐馆的一角,坐着一位高大清瘦、头发花白的老者。杜林祥定睛一看,立即便认出此人。自己猜得没错,果然是他!

“干爹,这位就是……”陈锦儿刚想引见,这名老者起身打断了她的话:“杜总,咱们认识。”

“没错,没错。老朋友了。”杜林祥热情地伸出双手,“徐总要见我,招呼一声就是,何必让锦儿传话,绕这么一圈。”

此人正是徐浩成——早年纵横洪西江湖的徐瘸子,后来在港台两地令新义安、竹联帮的江湖大佬也不敢小觑的狠角色,如今避居海外的商界大亨。

鬓毛已衰,但乡音未改。徐浩成用一口浓重的洪西话说:“上次在泰国清迈和杜总有过一面之缘。不过贵人多忘事,我怕贸然打电话给你,杜总却不记得了,到时好生尴尬。”

“哪里话!”杜林祥说,“徐总大名,如雷贯耳,我是不敢忘记呀。”

徐浩成招呼大家坐下:“这里的环境是简陋了一些,但味道还算正宗。就说这个小桃园酒家,可比锦儿的年纪还大。”

陈锦儿噘起小嘴:“干爹一有空就取笑我。”

徐浩成哈哈笑起来:“我是在夸你年轻,哪里是取笑。对了,我还没点菜,锦儿快去把菜安排一下。”

陈锦儿转身去点菜。徐浩成又说道:“锦儿的父亲,是我的生死之交。当初在洪西,她的父亲英年早逝,也是受我的连累。后来锦儿跟随我来到香港,我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留学归来,原本打算让她跟着我做生意,可她偏偏痴迷于茶道,还执意要回河州去经营茶坊。说来小女在河州的生意,还承蒙二位的关照。”

“不敢当!过去不知道锦儿是徐总的千金,失礼之处还望见谅。”杜林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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