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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法国小格雷戈里死亡迷云(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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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5月,“乌鸦”突然给让·马利的父母寄了一封信,说他不会再骚扰他们,他们也永远不会知道他是谁。

自那以后,乌鸦似乎从他们的生活中消失了,这对年轻的夫妇也终于松了口气。

02。案发经过

五个月过去了,一家三口在树林边过着平静的生活,但“乌鸦”却从未飞远。

1984年10月16日(周二),天气转冷,但阳光明媚。克莉丝汀像往日那样,在下班后去保姆家接上格雷戈里。格雷戈里想要在家门口的小石堆上玩耍,克莉丝汀答应了,怕他冷,又给他戴上了一顶羊毛帽。

房子四周很空旷,平时很安全。克莉丝汀在屋里一边熨烫衣物,一边听一个广播节目。当时百叶窗没有打开,所以她看不到外面。

下午五点二十分,她发现外面起风了,想叫格雷戈里进屋时,却发现他不见了。

克莉丝汀变得恐慌,猜想格雷戈里会不会又去找保姆了,立刻开车去找,并沿途询问邻居。但邻居和保姆都说没看到。她去村里也没找到,便着急地回到家,打电话给丈夫。

这时,婆婆莫妮科打电话给她,告知让·马利的二哥米歇尔在下午五点三十分钟左右接到一个电话。

对方在电话里说:“我杀了老板的儿子。我的复仇完成了。他妈妈在找他,但她永远也不会找到他。”

下午五点五十分,克莉丝汀打电话报案。

一个小时后,15个警察开始在格雷戈里的家附近搜索。米歇尔陪弟弟让·马利一起去房子旁边的树林寻找。据2017年《巴黎竞赛画报》的一篇报道,米歇尔是在让·马利的一再追问下才吐露,“乌鸦”说孩子被扔进了河中。但也有其他媒体报道称,米歇尔一开始就已经告知了“乌鸦”把尸体扔入了河中。

晚上九点十五分,搜救人员终于在距离他家约七公里的沃洛涅河下游打捞到了格雷戈里的尸体。

格雷戈里穿着蓝色夹克衫,羊毛帽被拉了下来,盖住了整张脸。他的手腕、脚踝和脖子都被绳子捆绑着,双手交叉绑在身前。

令在场的人奇怪的是,格雷戈里的面部表情非常平静、祥和,似乎临死前没感到任何恐惧和痛苦。他全身上下没有淤青或者伤口,包括绳子捆绑的位置也没有挣扎会造成的擦伤。

10月17日,让·马利的办公室收到第五封匿名信。邮戳上的时间是16日下午五点十五分,是从本村邮局门口的邮筒寄出的。

信中写道:“老板,我希望你忧伤至死。你的钱买不回你的儿子。这就是我的复仇。你这个可怜的混蛋。”

凶手冒着被人目击的风险寄出这封信,看来他是真的忍不住想要表达出自己复仇后的喜悦,并想尽可能地折磨这个父亲。

03。调查

格雷戈里的身体没有遭受暴力的痕迹。虽然他的头皮上有一厘米的伤口,但颅脑没有损伤。他的体内也没有发现人在恐惧时会分泌的肾上腺素。

他的死因是溺亡。嘴巴和鼻孔里覆盖着泡沫,嘴唇发绀。他的肺肿胀,有缺氧的迹象,但肺部内只发现少量的水,无法鉴定是河水还是自来水。同时法医也无法判断他是在生前还是死后被人捆绑的。

格雷戈里的尸体照片被刊登在报纸上后,立刻引起了整个法国的关注,大城市的记者蜂拥到这个平静的小山村。性子保守而又执拗的村民们面对警察和记者全都保持缄默,不愿意讲述家族内部关系。如果记者到村子里采访,甚至可能会被蛮横的村民拿枪驱赶。

警方在审问了每个家族成员后,依然毫无头绪。于是,他们模仿电影《乌鸦》中的办法,让维尔曼家的人和邻居共100人(也有说70人)都到警局来抄写一遍匿名信,以比对他们和匿名信上的字迹。

嫌疑人一:罗杰

让·马利自然有他自己的头号怀疑对象,那就是他大哥杰克的岳父罗杰。

案发当天,当接到妻子电话得知自己的儿子失踪后,让·马利立刻拿了一把短枪冲去了罗杰家,想找他算账。

当他到达罗杰家门口时,看到有两辆车停在那里,在漆黑的天色中看上去像警车,便没有动手。

再说说罗杰、杰克和让·马利这三个人的关系。

杰克和让·马利是同母异父。他们的母亲莫妮科在和阿尔伯特结婚前就生下了他,亲生父亲不明。阿尔伯特不喜欢这个孩子,所以杰克从小受到冷落。

据一些资料描述,杰克性格低调、内向。他和妻子莉莲结婚后,搬到了岳父所在的GSV区居住。杰克是一家工厂的工人,而他的妻子则在家里接一些缝纫的零活。两个人育有一个儿子,案发时约12岁。

为什么让·马利会怀疑罗杰杀害了自己的儿子?

首先,罗杰和让·马利曾在同一家工厂工作。罗杰是个共产党员,也是那家工厂的工会代表,但让·马利当上工头后很强势,拒绝工会的要求,两个人因此有摩擦。

其次,“乌鸦”有一次在电话里大骂维尔曼家的人没有善待私生子,会遭到报应。这让大家相信“乌鸦”可能偏向杰克。

最后,“乌鸦”的嗓音听上去很沙哑,而罗杰的声音便是如此。所以,让·马利一直在内心相信罗杰就是“乌鸦”。

第一个笔迹鉴定专家也认为,罗杰可能是写匿名信的人。

杰克和莉莲当然不这么认为。莉莲说她也接到过骚扰电话。曾有一次,“乌鸦”在电话里说要杀死让·马利和他妻子。但因为杰克夫妇和让·马利关系不好,并没有通知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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