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噩梦一场(第1页)
梅晚萤自小养在深闺,她还未出阁,没人会往怀孕那方面想。诊断出她急火攻心,太医给梅晚萤开了清心安神的药方。还叮嘱她放松心态,莫着急上火。心境平和,才能少生病。开了药方,太医便被请出了梅晚萤的寝房。大老远赶来一趟,为了稳妥起见,太医决定多留一阵。免得他回京了,梅姑娘又出幺蛾子,殿下误以为他没认真诊脉就不好了。一边往外走,太医一边说:“以后每隔一日,我来给梅姑娘诊一次脉,多有打扰,还请夫人和姑娘原谅。”说话声隐约传来,刚松一口气的梅晚萤差点被噎死。简直没完没了了。怎么跟裴砚一样难缠!丁香也想哭,一次两次她可以蒙混过去,但时间久了,露馅的可能性很大。毕竟太医院的那些人,什么事都见过,精明得很!看到梅晚萤,丁香都要哭了,“姑娘,我们该怎么办?”梅晚萤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好法子。突然想起了压箱底的玉佩,那是裴砚的,刻了特有的身份标识。陈书景说此物可以调遣人手。忙让丁香把玉佩找出来。为了眼不见为净,当初特意让丁香放远点。具体放在了哪儿,她真没上心。丁香从梅晚萤的妆匣中,把那块烫手的玉佩取出来。这妆匣每天都要开一次,姑娘居然没注意到玉佩的存在,看样子是铁了心,不把精力消耗在那人身上。或许,是潜意识作祟吧,让姑娘刻意忽视它的存在。仿佛这样,就和宸王殿下再无瓜葛。梅晚萤的视线只在玉佩上停留了一息,“他们还未走远,去告诉太医,赶紧离开,这也是宸王的命令。”“我这就去。”丁香换了外裳,捧着玉佩匆忙离开。像捧了一块烫手的山芋。怕摔了。还怕被人抢走。心里骂骂咧咧,真想对姑娘好,直接给她宸王妃的身份,不比这破玉佩好使?玉佩可能会丢,但宸王妃的身份,可不是说丢就能丢的。将军不在了,以前的旧部还在支持宸王殿下。他可以不娶姑娘,没人强迫他点头。但他娶了,再休妻,那就是始乱终弃,过河拆桥。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梅夫人也想把这尊“瘟神”送走,正绞尽脑汁地想办法。甚至都想入夜以后,派护卫把人打一顿,送回京城治伤。此举虽然鲁莽,但别无他法的情况下,鲁莽一次又如何?总好过让阿萤难受……丁香追了上来,“夫人,姑娘有殿下的信物,要太医速速回京。”玉佩做不得假,普天之下无人敢冒充皇室子弟。而且,这人还是宸王。他战功赫赫,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儿子!确定是宸王殿下的信物,太医心里叫苦不迭。年轻人在闹什么呦!一个非要他治病。一个非不要他治。这千山万水的,他来一趟很容易吗?抹了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安慰自己,好歹给梅姑娘把了一次脉,回去可以交差了。梅夫人神色疑惑,这东西怎么会在阿萤那儿?裴砚会主动给她吗?年轻人的想法,她是真琢磨不透了,只要阿萤高兴就好。对太医做了个请的手势,“最近府里有事,就不招待您了。”作为医术精湛的大夫,不管去到哪儿,都会被奉为上宾。如此不受待见,这还是头一遭。太医心想,他是被宸王殿下连累了,上次给梅姑娘治病,梅夫人和梅姑娘可不是这个态度。拱了拱手,告辞离开。梅夫人把人送到府门口,道:“阿萤这是心病,她与殿下青梅竹马多年,如今要放下很不容易,她不愿见宸王府的人,也是情有可原,还请您见谅。”想想也是这个理。难怪梅姑娘那么好脾气的人,一见到他就发火。她心里苦啊!道:“我会转告王府的人,梅姑娘需要静养,不宜受刺激,不能动怒。”“多谢。”……梅晚萤没想到,裴砚的玉佩这么好使。彻底打消了扔掉的念头。让丁香拿来笔墨纸砚,给裴砚写了一封信。这次只有一句话。“好狗不挡道!”她要远离裴砚,他的人一而再出现,确实是在挡她的道。下命令的他,就是个狗东西!从未有人用“狗”这个字眼骂过裴砚,以他的脾气,定是气得脸色发青。但,谁在乎?把信交给丁香,丁香去跑腿办事,屋内就只剩梅晚萤一人。院门口候着丫鬟婆子,若她需要,唤一声便有人来。放在桌上的玉佩色泽温润细腻,一看就不是凡品。梅晚萤看着,还是觉得心烦。随手放进妆奁,不见天日。闹了这么一出,梅晚萤身心俱疲,本想和府医商量要事,这会儿却提不起劲了。,!倚着美人榻,看着院里蓬勃的生机出神。微风拂面,不知不觉阖上清冷的眼眸,意识逐渐远去,陷入睡梦之中。“阿萤!”声音不太真切,打着颤,像是经历着害怕、绝望的事。眼前的画面雾蒙蒙的,梅晚萤看不清。潜意识里有道声音告诉她,别看,画面会很吓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就是挣脱不出去。在迷雾里走着,听到了兵刃相交的声音,紧接着,血腥味扑面而来。这种血腥味她曾经闻到过。梅晚萤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扎着支金簪。好疼。好疼……浓雾突然消失,她看到了自己了无生机的脸。没了血色,皮肤透着惨白,身体变得软绵绵的。身穿盔甲的人,把她抱在怀里,试图把她的手搭在肩上,让她圈着他的脖子。结果,是一遍遍地滑落。他低垂着脑袋,梅晚萤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看到他塌下的肩背。“阿萤,我带你们回家……”哽咽声传入耳朵,梅晚萤惊醒过来。下意识去摸脖子,触手是温热细腻的皮肤。这是个梦!“姑娘,可是又想吐了?”丁香从外头进来,见自家姑娘一脸难受,以为她又害喜了。这怀的简直就是个小霸王,从诊出有孕那天起,就一直折磨他们家姑娘。早吐,晚也吐。还害姑娘什么也吃不下。看梅晚萤捂着胸口,丁香以为她又害喜了。忙给她拿了酸梅。梅晚萤摇头,“是做噩梦了。”丁香提议,“等您身子好了,咱们去求道平安福,您贴身放着,就不会做噩梦了。”“好。”不管那人是不是裴砚,她都不在乎了。对她而言,那就是一场噩梦!:()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