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酒店副本开启预警(第1页)
时间在这一刻像是被按下暂停键,安尤坐在那里,盯着白茹烟,一动不动。对面的白如烟托着腮,也回望着她。空气静得像一潭深水,槐树被风吹的沙沙声都弱了下去。
这时,宋柯凡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笑盈盈地打趣:“你们这是玩谁先眨眼谁就输……”话音突然卡住,他的目光越过安尤的肩头,看清面容,脸上的笑容瞬间怔住。
几乎同一秒,安尤指尖反转,一柄斧子从空气中抽出砍向身后,身影闪避,手里出现同样的斧子,朝她劈来!
利刃劈开空气的锐响在院中炸开,两人打的不相上下,武器也从斧子换成了匕首、剔骨刀、菜、水果刀……最后赤手空拳扭打在一起。
白茹烟目光在缠斗的两人之间淡淡扫过,平静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宋柯凡放下水果盘,坐下来,感叹:“这就是高手过招吗?”
忽然打斗停了,男人从阴影里走出一步,手指轻弹,一张照片轻飘飘地朝安尤飞来,她抬手接住,照片上的画面还未看清,男人的身影如人间蒸发,消失不见。
安尤表情微妙,低头看向照片,喃喃:“活人蜡像馆……”
活人蜡像馆在撒旦酒店附近,是一位离婚带娃的母亲开设的,这个蜡像馆日常从不开放,唯一一次开馆还是在二十年前,那时候的安尤还未出生。
照片里除了蜡像馆,还有一个小女孩,女孩穿着校服,扎着低马尾,脸上……
安尤面色凝重:“她为什么没有脸……”
她在拿到照片后,就拿出电脑,查询关于蜡像馆的相关信息。
安尤:“蜡像馆是王丽春私营,她的吃穿住行都在里面,与其说是蜡像馆,不如说是她的家。”
安尤将能找到关于蜡像馆的信息全部找到后,打印下来,放进了一个新的档案袋。
她脸色不太好看:“这个女孩应该是她女儿,只是关于她的照片都没有脸。”
撒旦酒店会发生副本是她曾经在精神病院的一个推测。
镜子会根据玩家常居地点移动,她的落地镜在她被关进精神病院第一天就跟着跑了过去,当时她以为和义世界消失了,同时镜子对她又有了排斥,她便觉得副本不在存在。
那时她被困在精神病院,每天被打安定剂,整个人昏昏沉沉,梦是她那段生活,唯一带有色彩的东西,有一个梦,她印象很深。
那是一个沙盘,沙盘的正中央有一个不是她的手,它从沙面上垂下来,在沙里像在玩一场无声的排雷游戏。
当时梦中,她是上帝视角,可每一次雷的爆炸,她都感觉在自己身上,那种感觉,好似她是那盛放沙子的器皿,圆口,薄壁,盛满了别人的游戏。
第一轮,第二轮,第三轮……每踩中一个,沙里就浮现出一个副本的影子。
那只手玩得很有耐心,它不着急通关,只是在沙里一遍遍的探索,像是在找什么,又像是在确认她这个器皿是否够稳。
安尤将浮现的副本位置都记在了脑子里,醒来的第一时间,她就用指甲抠在白粉墙上,画了出来,画完之后,她发现有些地方根本不存在,但撒旦酒店,玩具店,恒梦高校,美术展馆,还有她的精神病院都存在。
这些副本安尤以前并没有经历过。
她关上电脑,深思开口:“副本没有消失,还做了迭代升级……”
“嗯哼,和义世界能存在就挺稀奇的,刷新副本的机制没有规律也是正常的。”白茹烟趴在桌子上,写着作业,幽幽地看了安尤一眼,带着玩味开口:“你目前应该不会回安家吧,那你啥时候办复学手续?我看我们学校新入职的老师里有你未婚夫陆漓远。”
安尤:“???”
白茹烟摆摆手:“你老爹搞的吧,毕竟学校有三栋楼都你老爹捐的,他想在学校塞个人也不难。”
“再说陆漓远身份本就特殊,恒梦这个小破学校不敢得罪的。”
但也有点离谱了,安尤无奈想着,她爹到底要干什么?
周日这天晚上,安尤如约去了撒旦酒店。
白茹烟没有跟她一起,她抱着作业本,并不想凑热闹的将安尤推出四合院:“这个副本还用不着我们两个人解决。”
“祝你好运~”
白如烟说完就把安尤关在了门外。
安尤沉默着上了陆漓远的车,她事先告诉过陆漓远这里很有可能再发生副本,最后陆漓远还是来了。
来酒店的人不多,大部分是晏旸的同事,他们都是从小看着晏温长大的,得知晏温在外电竞比赛得了金杯,都发自内心的来祝贺。安尤在这群人里就显得非常特殊,连涵见她也在,狠狠的瞪了一眼晏旸和陆漓远,但也没多说什么。
服务员渐渐把菜上齐,但始终不见晏温身影,晏旸也不知道她跑去了哪。人群的气氛逐渐变得慌乱,又等了十几分钟,有人坐不住,责怪上了晏旸。
“晏旸你怎么回事?当今社会什么情况,你心里清楚,你怎么能放任温温自己从家过来?”
“是啊,晏旸你这个当哥的,怎么能对妹妹这么不负责,不行以后我来照顾温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