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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象之说(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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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长安才终于感觉心里压着石头卸了一半,问道:“你刚才不帮我就算了,为何扯我?”

“唔……”她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青要扯入怀中霸道吻了上来。

她不住地捶打着他胸口,质问的话还未出口便被吻得支离破碎。

终于,待长安双脸涨得通红,身子绵软,脚下无力,这才被放开。

只见他眸色幽沉道:“我也要奖励。”

长安这才后知后觉,“他的醋你也吃?怕不是醋罐里泡出来的。”

青要心里堵堵的,前世,长安未出阁之前,每次有求于他的时候,就会如方才那般撒娇,胡搅蛮缠,今生他还未享受过这般待遇,总之,他越想越不是滋味。

长安见他脸色不好,试探地勾上他手指,轻轻晃动着手臂,他不为所动。

长安继续晃动着,幅度越来越大,他终于忍不住,将她圈入怀中,沉声道:“叫声‘夫君’来听听。”

“夫君。”长安轻踮脚尖,凑到他耳畔,轻唤着。

他这才微微扯动嘴角,刻意板着脸道:“不准有下次,那样对别人。”

长安见他终于有了点笑模样,爽快道:“好,都听夫君的。”

青要嘴角彻底扬了起来,蜷起手指在她鼻头轻刮了刮。

*

太安宫内。

凤椅之上,太后端坐其中,年入花甲的太史令入门跪拜,道:“臣启太后娘娘,昨夜臣观紫微垣星象,见高家小姐命星与王上龙星呈‘白虎啮日’之局,若强行结缘……”

“如何?”太后声似洪钟,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威严。

太史令微微抬眸,旋即垂首,语气凝重道:“恐引天怒,致社稷不安,王位易主,更兼太后凤体贵重,反受其煞气侵扰,恐有损寿元,望娘娘明鉴!”

“是么?那孤倒要看看王位如何易主?”

“娘娘明鉴,天象如镜,若强逆之……恐有碍娘娘凤体安泰,前朝亦生变故,还请太后三思呐。”太史令伏地叩首,声音微颤却坚定而诚恳。

“老太史,你当朝应有三十余载了吧?”太后缓缓起身,不疾不徐走向太史令,抬手将他从地上扶起。

“确有三十五个年头了,太后圣明,娘娘日理万机,竟还记得这等微末小事,老臣感极涕零。”

只见太后面目慈和,“徐太令,你也老啦,眼神一时不如当年也是有的,孤念你三朝赤诚忠心,不计你‘渎职’之过。今日便准你体面还乡,赐金百两,良田百亩,好生颐养天年吧。”

徐太令双唇阖动,一时说不出话来,半响他终于抬起双手,颤巍巍地摘下冠戴,露出花白头发,叩拜道:“谢太后隆恩……”

半响,终是没忍住道:“老臣为官三十余载,未曾有过私心,方才所言……”

“够了!”太后疾言厉色,如雷霆之怒喝止,旋即转身,闭目,沉息,“你该走了。”

太史令闻言,静默不语,俯身叩首,扶着膝盖挣扎起身,炯炯眼神也被不知何时浮上的水雾熄灭,浑浊了起来。

寒风胡乱扯着白发,凌乱飞舞,太后抬着凤头履望向殿外汉白玉阶上一步一挪的绯色身影,道:“容贞,你说孤错了吗?”

容贞宽慰道:“徐太令这把年纪,告老返乡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娘娘不必挂怀。”

“不是说这个。”

“太后为了祖宗基业殚精竭虑,珠瑶身为皇家子女,总有一天会明白您的苦心。”

太后目光悠远,那抹绯色衣袍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她才缓缓收回目光,垂了垂眼眸,道:“但愿如此吧。”

正当她回身之际,乌儿也不知从哪里突然蹿出来撞向她,黑溜溜地一团,吓的她当即捂住胸口,正是惊魂未定之时,见那闯了祸的乌儿头也不回地冲出殿外。

容贞见状,也顾不上管那黑猫,慌忙紧了几步上前,将她扶去榻上。

她大喘着粗气,望向空荡荡的门口,道:“养了这许久,都喂不熟,如今愈发学会伤人了。”

“到底是畜生,太后何必与它一般见识呢!”容贞一面为她顺着气,一面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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