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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心意(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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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自知理亏,“那你想如何?”

刚说罢,青要便欺身上来,吻向她唇瓣,不同昨夜的蜻蜓点水,这个吻来的霸道而热烈,扣在她腰间的手臂都越来越用力,勒的她有点喘不过气来,想要说出口的话到了嘴边都变成一丝轻哼,片刻间,他给了呼吸的空档,她抬眸看他,只见他双眸幽暗深沉,带着一丝野性,是她在他身上不曾见过的。

她惊觉不妙,正要挣脱,他却如知她所想般又覆了上来,他越吻越深,呼吸愈发沉重,大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正在这时,屋外响起一道清冽的嗓音,“师父,师娘,该起来练剑啦。”

青要闻声一震,这才停下动作,却并未将她放开,只是沉沉地望着她,她抬起纤手欲将他推开,可他胸膛滚烫,坚如磐石,纹丝不动,她只好轻声道:“有人。”

青要亦在她耳畔轻语:“那是不是没有人的时候就可以?嗯?”

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他像变了个人一般,变得更像青要,野蛮、不羁、难以驯服,索性还没等她回答,屋外再次响起声音:“师父,师娘,还没醒吗?”

屋外之人愈催愈急,青要这才将她放下,又在她额间烙下深深一吻,眸子渐渐恢复清明,“要不你再睡会儿?”

长安见他恢复正常,忙起身穿衣,且不说她不赖床,要真赖了,这般情形不是凭白让月尘看了笑话,她生性要强,定不会允许此般情形发生。

青要见她如此,轻轻扬起嘴角,也不多言,长臂利落地捞起架上锦衣,眨眼间便已上身穿好,末了趁长安穿衣的间隙,他从剑匣中取了另一柄名为‘剑心’的银色宝剑。

长安只是觑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推开门,夜色已褪去大半,幽幽的蓝中透着一丝光亮,正是晨明十分,青要与长安相继从屋内走了出来。

只见月尘左手提着剑早已等候在外,戏谑道:“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长安摸摸鼻头,装作没听见般张望着东边还未完全升起的太阳。

青要则是蹙眉瞥了眼月尘,“你应该拿木剑。”

“拒绝,木剑是小孩子才用的。”月尘仰头抱臂,这是他以前最经常做的一个动作,只是他忘了另一只手臂还在受着伤,霎那间他眸色幽沉,略显尴尬地放了放已经抬起的另一只臂膀。

青要本想说他用左手练与小孩子无异,只是方才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月尘的低落,最终还是将未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其实以月尘目前的状况根本不适合练剑,旧伤未愈,牵一发而动全身,强行练功只怕会损伤身体。

青要站立一旁,“先握个剑给我看看。”

长安兀自走开也不管他们,独自去了另一僻静地方舞剑,半个时辰过去,她收剑归鞘,只觉心情怅然,先前心中杂念已荡然无存。

太阳升起大半,月尘颈间沁满大汗,左臂握着的剑柄也微微颤抖着。

“感受着力量从脚底升起,经膝、转胯、送腰、最后才到手臂……”青要长剑并未出鞘,只是轻轻压在月尘手臂上方,而后又转在月尘身侧,扶着月尘后腰。

长安正朝这边走来,刚好看到了他这一套动作,甚为眼熟,就连他说出口的话都与他一字不差,儿少时,裴时屿好像也是这么教她的。

许是察觉到了脚步声,青要回头望了她一眼,对着月尘说道:“今日差不多了,就到这吧。”

说罢,便大踏步朝着她走来,不由分说揽起她后腰,迫她更近一步贴向他。

挺阔的步伐,魁梧的身躯,眉眼间隐隐约约的霸气,还有一丝丝青色胡茬。与她记忆中的他全然不同,裴时屿虽然也是少年将军,却是眉眼俊秀,与眼前之人大相径庭,他虽严肃却与他此刻的霸道截然不同,她定定地望着他,神情恍恍惚惚,怎会将他二人联系在一起?

“累了?”见她心不在焉,他大手覆上她发顶轻摸了摸。

反常的是月尘这次并没有来打趣二人。

长安望去,只见他还在原地,执着地挥舞着长剑,挑剑、顿挫、刺……

不算灵活,第一刺勉强到位,第二刺已经偏了,第三刺整个人都在踉跄,长安蹙眉,这么练下去只会过犹不及。

“过几日便是除夕,按照大朔习俗,是要守岁的,到时终夜不眠,以待天明,月尘,你若不忙的话今日陪我上街再采买点小玩意如何?”

青要闷闷道:“我也可以。”

“月尘走南闯北,见识广博,他自然知道哪些好玩,带你做何?”长安故意大着嗓子吵嚷。

“我可以为你二人付钱、拎东西,怎样?”青要看出来长安心思,一改方长阴郁神色。

长安继续说道:“今年我要让这府中热热闹闹的。”

可见月尘依旧不为所动,如没听见般,长安干脆上前扯住他左臂,笑说:“你跑不掉的,住王府,吃王府,自然是要为王府办点事。”说罢,便不动声色地夺下他手中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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