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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开办(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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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沈小姐虽为庶出,但学识见地均不俗,另有一程家小姐,名唤程知晴,据闻她祖父曾是大朔太上王父亲在位时的太师,她的学识亦不在那两位小姐之下,只是如今他父亲只是一个小知县。”静芙如数家珍。

长安若有所思道:“太师,那岂不是先王的老师?如此家世他父亲怎会混到这般境地?”

“不太清楚,不过太后好似并不喜她,若非表现出众,想来太后不会留她。”

长安在屋内踱着碎步分析道:“丞相是太后的人,尚书是先王在时的老臣,声望甚高,但听说他最不喜拉帮结派,或许这个程知情倒是能为我们说用。”

静芙点头称是,她又询道:“高珠瑶如何?”

“高小姐只在最后进选时与太后一齐出现,顺着太后说了几句话,末了便随太后一起回去了。”

长安皱眉思忖,一时无言,听到外面传饭,这才从袖中翻找出那枚紫色玉佩递到静芙手上,“仔细留意,想办法与她搭上话。”

静芙应下,却不放心道:“公主,你与王爷最近怎么了?自打这暖阁休整好,您有点时间便耗在这,都快在这书房住下了,您老这么晾着,我看王爷最近也是有些心灰意冷了。”

“你也看出来了他在恼我?”

静芙无奈道:“孔夫子有云‘齐家治国平天下。’公主想治国平天下,要先当心屋内起火。”

“可他为何恼我?”长安确实有察觉近些时日他怪怪的,但她并不确定他在恼她,更不知他为何恼她。

“哎呦,我的小公主,那是你夫君,又不是我夫君,我怎知?”静芙白日里操心女学的事,放了衙还需关心府内之事,如今看着自家主子一脸傻气真真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她想了想,最后还是没忍住,对着两个拇指头比划道:“是不是你和王爷那个……不开心呀?”

长安知她所说何事,羞恼道:“我看你是思春了,一口一个夫君,又这个那个的,回头我就让王爷给你物色个大朔好儿郎许了出去,让你造次。”

静芙也不驳她,反而顺着她玩笑道:“那就多谢公主王爷美意啦。”

饭桌上,又添了月尘,他一如既往地聒噪,见青要为长安布菜,还不忘揶揄,示意着残缺手臂,冲着青要不满道:“见色忘义,做兄弟的都这样了,你不该喂我吗?”

前些时日因她繁忙,每次都是匆匆用饭便自去了暖阁书屋,她没留意仿佛自那次她手臂受伤之后便习惯了他为她布菜,为她揉肩捶背,如今被月尘提醒,她才知原来不知不觉中他为了她做了那么多。

“喏,吃上饭也堵不了你的嘴,他只是你兄弟,又不是断袖,想要人喂自己成亲去。”长安顺手夹了一块她最不喜欢的肥肉扔到了月尘碗中,又夹了块她最喜欢的鱼腹打算放到自己碗里,只是刚起筷便意识到方才失语之处,顿了顿筷子,最后将那块鱼肉放到了青要碗中。

月尘见二人互相夹菜,酸溜溜道:“得,是我自讨没趣,我就应该在屋里自生自灭,不应该在这遭人厌烦。”

“你知道就好。”长安与青要异口同声,又面面相觑。

月尘继续叫苦,“你们夫妻俩给人点活路吧,还有没有点同情心,能不能照顾下病人?”

说罢,长安给了青要一个眼神,便上前一个摁住他左臂,一个往他嘴里喂着饭,“这下月尘大人可满意了?”

月尘本也是闹着玩玩的,哪里架得住他们这样,连道:“满意,满意。”

见二人归了原位,又嘴欠道:“得公主、王爷伺候一回,我月尘此生足矣。”

长安与青要均拿他无可奈何,只好摇头笑罢。

撤了饭桌,各自回屋,如寻常般,小丫头服侍长安与青要洗漱过后,青要也不多言,见长安欲休息,便合上手中书籍,从罗汉榻上起身走近灯旁,取下灯罩,正欲灭了烛火。

却听长安突然说道:“你是不是最近在恼我?”

青要顿住,又将灯罩放回,走近长安,抬手摸了摸她发顶,道:“怎会?莫多想,早些休息。”

说罢便转身又去灭烛,却被长安扯住衣袖,“最近是忙了些,珠瑶遇险,说到底是因我而起……”她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这段时日她本无心冷落于他,但是高珠瑶之事,着实叫她害怕,所以她丝毫不敢懈怠,也无暇顾及其他。

青要顿足,回身望向她道:“我不是生气,只是我不想你与我在一起是为了别的什么……”

长安踮足,学着他的样子,探向他,将他口中之语尽数堵回腹中。

青要瞪大着眼睛,她的动作来得突然,让他猝不及防,他还未来得及品尝,长安浅浅一个吻便欲褪去。

他环住她腰间,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所以,这是道歉?”

长安其实也不觉得她哪里做得不对,只是看他与自己生疏,莫名地不痛快,她也捉摸不清他喜欢什么样的回答,只憨憨道:“你开心就好。”

青要却环着她不放,耷拉着眉眼,带着一丝怨气道:“还不是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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