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第2页)
她羞愤着双脸,差点将那册子撕个粉碎,正欲动手,忽又想到若真撕了不就证明她看过了吗?
想到此处,她手忙脚乱地将那册子立马扔进屉中,仿佛那册子烫手一般,落了锁,她又搜罗一番。
终于在桌面上最显眼的一沓纸中翻到了一张眼熟的黄麻纸条,长安上手摸了摸,无论是色泽、厚度和手感都与大朔的黄麻纸不同,长安惊觉,是大宁的。
只是那纸上却并无字迹,徒有一股异香,长安将其折入袖中。
晚膳过后,青要也不知从什么地方回来,身上带着酒气从府门进来直直走向主屋。
只是刚到主屋门前,却又踌躇止步不前,长安知是他,故意大着嗓门道:“外面何人?”
听到屋内声音,他像下定了决心般,终于鼓起勇气推开门扉,来之前他已经想好了,今日她或打或骂他都忍得。
进了门他欲言又止,终于借着酒胆张口解释道:“昨日之事……”
他刚开口,长安便吩咐一旁的静芙道:“给王爷弄点醒酒汤来。”
屋内只剩二人之时,长安率先开口,“你说棠舟是吧?我们早有契约,你若心里有她放在后院便是,只要井水不犯河水,我也不是不容人的人。”
“只一样,以后我的房门也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我闻不惯那些脂粉味儿。”长安一个劲地说着,并不打算给他开口的机会。
青要着急,冲上前去,将长安堵在椅子中,长安想到白日里那本小册子,眼里再没有之前的青涩与娇羞,就在这时,静芙端入一碗醒酒汤。
长安淡淡道:“先喝了再说吧,你这样醉醺醺的也没法叙话。”
青要想都没想,便一饮而尽。
只刚饮下,还未待静芙退下他便觉四肢无力,酥软倒在凳上,“你对我下药?”
只见长安缓缓靠近他,一只手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自袖下转出一把短刃,刀刃轻抬其下巴,似悲似怒地凝视着他,一字一句道:“玩弄别人的感情好玩么?”
“你听我解释。”他以为她说的是棠舟之事。
“解释什么?”长安冰冷的短刃缓缓抬起滑向其嘴角。
青要耳朵一振,立马警觉,向长安使了一个眼色,长安振耳一听,屋顶果然有异响。
恰在此时,屋外来人求见,静芙与其争吵,“王爷王妃已快歇下,你改日再来吧。”
棠舟见静芙不放行,便扯着嗓子喊道:“王爷,我知你在里面,棠舟有要事求见。”
“让她进来。”长安收回短刃,不动声色地站在青要身后,手掌抚在其颈侧。
“姑娘所为何事?”
“请王妃恕罪,奴家深夜前来,是有事相求于王爷。”棠舟虽是恭谨,却面露急切之色。
“噢?那你便说说看,我与王爷夫妻一体,你求他便是求我。”长安好整以暇地看着棠舟。
青要撇了撇屋顶,对棠舟道:“棠舟,你且回书房等我。”
棠舟立马神会,嘲讽看向长安,悠悠道:“王妃,男人若变了心,你便是将他绑在身边也是无用。”
长安神色不改,笑着对其说道:“辛苦棠舟姑娘跑这一趟了,只怕今夜还有的等呢。”
“是吧?王爷。”长安笑得灿烂,手掌却游离到颈后,虎口用力地掐着脖颈,从上面看的一清二楚。
青要却依旧对着棠舟艰难说道:“等我。”
静芙看的生气,不客气地下着逐客令,“棠舟姑娘,请吧。”
棠舟刚离开,长安便向青要甩了一个巴掌,“负心汉,当初娶我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什么一辈子?这才几天你就变了心?”
青要愤恨道:“悍妇,你给我下药也没用。”
二人大吵了几个来回,才听到屋顶脚步离开的声音。
青要长舒一口气,道:“人已经走了。”
长安却又用短刃抵着他,“是有几分姿色,但还不至于让我为你争的头破血流。”
说罢,另一只手拿出了那张黄麻字条,摊在桌上,“我的王爷,解释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