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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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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一向豪情重义,如今棠舟姑娘虽一身本事,却并无去处,只恐留在王宫埋没了她的才华,不若随王叔回了王府,也能全了你们过往的情谊。”

朔玄这话说的暧昧,长安前世也是到死才知这棠舟从前是青要的人,如今听朔玄所言不免心想难道这二人还有过旧情不曾?

伶官喜欢棠舟,棠舟又爱慕青要?如此倒是能解释前世棠舟陷害她与伶官偷情,伶官不打自招,长安不禁想这二人倒是痴情得很。

今生青要暂无理由杀她,她倒是要看看这棠舟还准备了什么阴谋等着她。

见她垂首不语,朔玄凝视向她,问道:“若是公主介意那便罢了。”

“欸,玄儿,莫胡说,王妃乃大宁嫡长公主,这女子只是一个小小舞女,王妃怎会与她计较,是吧?王妃。”太后前面一直看戏,现下突然发话,看似为她解围,实则却是让她再不能拒绝。

长安正欲答应,青要抢先一步推拒道:“太后,王上,臣喜清净,棠舟还是留在宫中为好。”

长安迎向朔玄凝视的目光,极为镇定道:“无妨,不过是多双筷子的事。王爷喜清净,可我却极爱热闹,何况棠舟姑娘能歌善舞,正好解闷,只是方才我观那伴奏乐师与棠舟姑娘配合极好,臣妇斗胆,请王上一起赏了我,才不辜负二人这般默契,不知王上可舍得?”

朔玄怔了怔,继而扯了扯嘴角,神色恢复如初,笑语道:“公主好眼力,春峰琴之技艺可谓登峰造极,与棠舟歌舞甚为相配,只是本王不喜强人所难,还是要看春峰自己的意思。”

说罢不改神色地望向角落旁的伶官,“春峰你说呢?”

伶官在角落里战战兢兢地跪拜道:“春峰愿一生侍奉陛下,还请陛下成全。”

长安看在眼里,朝其惋惜道:“知音难觅,机会难得,可要想清楚了再答。”

果然伶官朝长安这边看来,与其说看长安,不如说他看的是在长安身边的棠舟,只见棠舟不动神色地自袖下朝他摆了摆手。

伶官重重地磕在地上,“请陛下成全。”

朔玄故作为难道:“你瞧,非本王不舍,春峰如此心诚,我安能驳了他?”

在座的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春峰未必自愿,只是王上和太后的意思已经很明确,率而众人也敢多说什么。

回府的马车内,四人皆坐其内,静芙不忿地盯着对面的棠舟,青要脸色也不好看,却还是固执地搂着长安腰肢。

唯长安闭着双目,倒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马车颠簸,长安身上斗篷渐渐松掉,青要察觉,小心地抽出手来为其重新系上。

长安颈间被一冰凉触碰,惊诧睁开双眼,却见青要一双星星眼离得极近,二人呼吸交闻。

青要笨拙,一时间也系不好,急的双脸通红,只好尴尬道:“静芙,你来。”

一旁的棠舟闻言侧目而视,静芙一边死死地盯着她,一边答道:“王爷不会,可以慢慢来,一辈子长着呢。”

长安正欲推开他自己来,却逢马车颠簸,竟直直撞向青要怀中,双唇触碰,长安如触了点般慌忙躲开,背着青要将斗篷系好。

腰间环上一只有力的臂膀,耳后传来沙哑的嗓音:“这样稳当点。”

就这样行了一路,四人无言,空气宁静的可怕,终于到了府门,静芙带着棠舟去安置,长安才算舒了一口气。

青要沉着脸冷声道:“既然觉得辛苦,为何要留下她?”

长安被气笑:“王爷这是在问我?若非王爷惹的风流债,如今怎会让我为难?”

青要支支吾吾地张口想要解释,却是半天都说不上一个字来,只因青要的记忆碎片多半是他生时认为极其重要的人和要紧的事,他努力想竟也想不到关于这棠舟的半点讯息。

“王爷不必解释,我对你的感情生活没兴趣,我只需王爷莫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你若与棠舟姑娘两情相悦我也不拦着,只是莫坏了大事。”

说罢便唤了芷兰与灵萱二人服侍洗漱,青要则在一旁既无辜又无奈。

长安洗罢,青要刚要洗,长安便道:“夜已深了,你们也早点歇息吧。”

芷兰与灵萱二人面面相觑,长安恼道:“我是使唤不动你们了是吗?”

二人从未见过长安如此疾言厉色,战战兢兢地抬首看向同样尴尬的青要,得了青要点头,二人这才出退出门去。

屋内只剩二人时,长安亦不理青要,一言不发地上了床榻翻身睡去。

青要望着卧在榻上的瘦削背影,想要说什么,一时却不知从何说起。

见长安腰身起起伏伏,他只当她已深睡,便轻手轻脚下地灭了灯,还未及回到罗汉榻上,便听到那方床榻上翻身的声音,待他回看时床帷已重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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