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页)
这全怪她!
他愤恨地看了左凌云一眼,便黯然离去。
处在人群之中的左凌云感受到了这一道目光,轻笑。
不自量力。
她离开拥挤的人群,来到花似锦的面前,作揖,一副恭敬有礼的模样。
“久闻郡主大名,不知我是否有幸,能够同郡主对诗?”
说完,少年两颊漾出了小酒窝。
这两个小酒窝似也是撩动了花似锦的嘴角,笑道:“自是可以。”
“那便请郡主依旧以梅为诗,先行作诗。”
花似锦沉吟两秒,答道:“年年雪里,常插梅花醉。捋得梅花无好意,赢得满衣清泪。”
众人赞叹道:“郡主好诗啊,不愧为京城第一才女!”
这些话说得倒是挺大声,也有些低声的闲谈。
“就是吧,这诗过于感伤了些,不免让人感到一阵悲凉。”
“郡主殿下失了母亲,再加上发生那样的事情,能不伤心吗…”
说话的人顿了顿,更加小声了些。
“可惜郡主空有一副才华好相貌,失了清誉,怕是也嫁不了一个好人家了,就算有人,那也是如同刚刚那般穷苦寒门子弟…”
“可惜了……”
两人的说话声音极小,但还是被左凌云听了去。
她轻蔑地一笑。
她的萼雪是如同雪一般纯洁的女子,无暇高洁。所谓清誉,那不过是狗屁男人拿来束缚女人的工具,从来不该是衡量一个女子的标准。
他们不娶,那是他们瞎了眼,但她的眼睛可没瞎。
总有一天,她要亲自去迎娶她。
凤冠霞帔,十里红妆。叫全天下的人看看,她娶到了世间最美丽,最美好的女子。
与此同时,这首诗里透露的浓浓的悲伤,让她心里猛地一揪。
她的萼雪遭遇了此般痛苦,又怎能不痛苦,不难过呢?
思及此,左凌云已经想好了下一句诗的内容。
“我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
少年的话如同一击重锤,敲醒了沉浸在悲痛中的花似锦。
心里的迷雾似乎散开了些。
她朝少年看去,带着感激的目光。
左凌云又露出了酒窝,笑道:“我还有一句诗,但是只有郡主才可以听,不知郡主能否靠近些?”
闻言,花似锦从席座上下来,款步走到左凌云跟前,带着笑意问道:“是什么样的诗句,是只有我可以听的,旁人却不能听的。”
“郡主听了便是。”
左凌云俯下身,贴近花似锦的右耳,缓缓道。
“暖雨晴风初破冻,柳眼梅腮,已觉春心动”
少年喷洒在耳边的呼吸以及诗句,无不撩得花似锦面红耳赤。
她结结巴巴地说“…本…本郡主知道了。”
说完,连忙远离左凌云,不想被她看到自己通红的脸。
这样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