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神祇画卷(第2页)
“成交。”柳近不犹豫。
地府有神官数十,个个都是刺头,酆都大帝不也将他们管的好好的?许相忆手下才十几人,并且,这十几人总不能比地府那群刺头还刺,总之,他柳近还真不信邪了。
这地府总是昏沉沉的见不到日头,唯有殿内的灯盏照彻墨色的夜,顺带着暖了夜归人的心。
“在地府比在天庭待的安逸,至于为何,我也说不准,相忆你说呢?”柳近问。
“哦。”许相忆敷衍了事,一只小手勾着他的灵袋,“咔嚓”一声,灵袋内的东西撒在榻上。
他灵袋内本没什么东西,唯有曲卫的那把双刃最为值钱,而这把双刃此刻直直劈在柳近大腿上。
沉红血迹从刃口顺下来,好在他反应快,未伤了骨。
“许相忆!你要谋害亲夫?”柳近有些无语。
他也佩服,天庭地府什么样的姑娘都有,琴棋书画知书达理能内助的,再或者身怀实力征战沙场能并肩的,有很多,可他偏偏摊上许相忆这刺头了。
不过他也没法子不是?毕竟摊都摊上了。
许相忆笑嘻嘻的在他伤口上涂药,而后道:“我方才只是想拽下来瞧瞧里面有什么好玩的宝贝,没想到拽破了,真不好意思。”
见她小嘴一撅,一副虔诚模样,柳近竟不忍斥她,伸出的手勾了把她的鼻尖,道:“这要是山神君的灵袋,都得被成千上万的灵器砸死。”
“那倒不会,他那个级别的灵袋我也扯不坏。”说着,许相忆见榻上撒下破旧的本书。
她瞥一眼,便说着:“柳近啊,你若想知道哪个神官何事,问我不就好了?还寻什么坊间轶闻啊,我可飞升几千年了。”
柳近也瞧见了,不紧不慢的将这书拿起,“这应是蜉祝前辈为我寻的,他知我总识不清人,平常挺碍事的。”
至于蜉祝,此刻应该还在为庸华疗伤。
寂夜漫长,他不困乏,拿来一本神官轶闻录消遣消遣也不错,也省的他平常谁都不认得了。
想这儿,柳近翻开第一页,上面带着粗略的画像,画像虽潦草,可他也一眼瞧出了,他念着:”庸华,平安神……”
未待他接着念,许相忆便道:“庸华他没什么出彩的,从前在天庭时他就爱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道貌岸然,伪君子一个,不过他碰的皆是小事,他没天赋,震慑水平也就那样。说这我想起来了,先前在神女庙,他窃了夜檀姐姐的香,就他也配?”
“你不也窃了吗?况且,你是惯犯,从前也没少窃吧。”柳近道。
许相忆为他包伤口,听他如此说,激动起来,竟将一整包药沫撒在他腿上,至此,她仍未缓过来,自顾自的说着:“呃……我跟他能一样吗?柳近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啊,男子唯有心仪之时才会窃香,而被窃香的姑娘发现,有了回应,就成了段姻缘。在神鬼两界,香这东西并非随便就窃的,这也是为何夜檀的香神鬼两界有名,就是没有男子窃。”
说这儿,柳近懂了,这香一旦窃了,就是表明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