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不再执拗(第2页)
话音才落,边虬才意识到几分不对。
而一旁的两人似是早知他二位在门外了,并未惊呼。蚍生起身,将灵袋束于腰间,又整理一番衣衫,道:“边虬你小子可别打我灵袋的主意,真当我不知道你在?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旁人不知你,我还不知你?”
“行吧我走了,再见。”边虬一副失落神情,本以为他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怎知离开殿前竟又来了这么句:“待我回海神宫好好关照一下你那位蜉祝兄弟。”
“你小子你信不信我乎死你。”蚍生将一根捆灵草摔出门,正巧摔在边虬背上。
这灵草是稳神魂的,虽不比保命蛊与灵参稀有,可也是价值不菲。
此刻幢幢殿内就只剩柳近一人,一阵阴风袭过,吹的殿内一阵轻寒,快入冬时,地府吹过的风刺入骨骸,冻的人一哆嗦。
不过好在柳近不畏寒。
说来,怪他方才愚钝了,若知如此,他是必不会来药王殿的。这下子好了,边虬走了,他该如何自退?
目前这情况,若他不说话,当真就是大眼瞪小眼了。
想这儿,柳近赶忙道:“蚍生前辈,夜檀前辈,无论你二位谁先动的情,既然这层纸窗已捅破,谁也不舍谁,那便不必太过在意因果。毕竟因果这东西难说。我师父曾说,既然因果叫因果,那便总有因和果,不幸有因,若心之无愧,会有相应的善果。”
夜檀原本见了他就要离开的,原本双眸中还透着种种不舍,奈何她就是这样的人,有些倔,无论心里多难受,面上都那般平淡。
柳近懂。
其实文人都这个性子,骨子里有股劲儿,死倔死倔的,撞了南墙都未必会回头。
许是这番话说动了夜檀,再或者,她心里一开始便有了答案。
不必多说,此事打柳近回到天庭开始,便已在耳边闪着了,毕竟这事太过不可思议。或许天庭地府谁想不到,整日闭关将自己锁在药王殿内的蛊疯子,会与爱写诗有品味的夜檀搞在一起。
而无常二爷则是直将神魂传话传到了天庭,毕竟昨夜在从守灵村回来的路上,柳近在无常面前提过他们。
于无常而言,这未免太巧了些。
他一路周折,到守灵村后便未合眼,此次回了天庭,他彻底撑不住了,甚至未去寻天帝报任务情况。
简单应了无常二爷,他埋头大睡。
他这身子未飞升前折腾惯了,而今飞升,多了神魂,有诸多不便,最是容易犯困,甚至钝了许多。
不知又过了多少日,他才酣睡初醒,一醒来身侧便围着一群小灵童。
这群灵童见他醒了,叽叽喳喳道:“他醒了,他可算醒了。”
“此次诗词花会酆都大帝推了他参加,天帝派我们来叫醒他,马上要过了时辰了,得亏他自己醒了。”
“是啊,柳探官怎么睡这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