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两个时辰(第2页)
“黑胖子,哪跟哪的关系啊!那事后来蚍生不是说,是他的蛊不小心自己跑出去了嘛,正巧撞她们因果上了,后来也送解药去了,就是苦了她们瘫在**大半个月,而后才彻底退蛊,遭罪。”谢必安又道。
“也活该,眼高手低,都是因果。”范无咎道。
谢必安又道:“害,那不过是个说法,你信蚍生会看不住他的蛊吗?就是他放的。”
“总之除了每次意外撞因果,两人的确没什么关系。”
“……”
两人你一嘴我一嘴,说了这么一大堆,柳近竟愈发好奇了。
无常二爷整日牵着魂魄,路过地府各地,若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二位最先知道,他二位不知的,大概就没存在过。
柳近仍是想不通,为何蚍生喜欢夜檀,为她做了这多,又为何两人看起来不错,却并未有过多传闻?
思虑着,马车咕噜咕噜的声音掺着海水隆隆之声,传入柳近耳中,到了海神宫,他下了地儿,将灵袋内的蜉祝放出。
前两次来的偏为匆匆,柳近并未瞧清这海神宫外是何光景,如今一瞧,当真是有气派,有品味,同地府其他地界儿完全不同。
他入庙,将蜉祝安顿好后,一颗心更加按耐不住了。
“蜉祝的魂魄在人间已为千年之魂,才入地府,怕是会魂魄不稳,安全起见,先让他在西海神宫缓缓气,大概打坐两日就可了。”边虬手捻着书,目光凝视道。
此刻边虬倒同往日他见到的边虬大不相同了,许是因已成婚的缘故,此刻边虬更加成熟稳重一些,并且,他一言一行更中矩了。
“好。”柳近应着,可一心都是蚍生最后的那番话。
正所谓,越神秘的越引人。
边虬这才抬头:“我爹娘是不会害我性命的,沈寄玄不一定,你上一趟那两条保命蛊,好好想想,多的我不说,我与岁岁一事,我也并未怪你。蚍生是有事?”
说了这么一大通,说来,柳近也不知道应哪句了。他赶忙道:“蚍生前辈无事,就是被夜檀前辈拉走了,蚍生前辈还让我两个时辰内不要去他的神殿。”
听这儿,边虬眸底闪过一抹惊讶,道:“李夜檀?去看看,去就成,蚍生没那么多规矩,不过他那殿内除了蛊便是药,哪有姑娘愿入他的寝殿?你八成被他唬了。”
话音才落,不知过了多久,又过了多少重大殿,多少条鬼街,才到药王殿。
入殿前,柳近双眸不定,有些不安心,只道:“真的好吗?”
边虬倒是一脚迈进,话语平淡:“地府没有秘密,再有,我跟蚍生之间更没有秘密。”
话音才落不久,两人来至正殿,斜眼一看,竟瞧见一妙美女子身披竹白外衫,慵懒的坐在榻上,而蚍生则是靠在墙上,将她抱在怀里。
瞧这不整衣衫,应是才套上不久。
两人并未绑定姻缘,这样不会折修为吗?
“这……”柳近赶忙转身要走,怎知竟被边虬拉了回来。
亦好在他方才那番话是下意识的用神魂传给边虬的。
“药和蛊。”夜檀并未多去瞧他,话语依旧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