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断指五(第2页)
真正承担压力的培提尔没心思再出言干扰了,他儘管年长,却全方位弱於艾德慕,尤其是力量和耐力,防守多於进攻的他,盾牌被砍得残缺不全,他用的是一面普通松木盾,没加厚,没镶铁边,他累得汗流浹背。
一剑砍碎对手的木盾,艾德慕跟著一盾牌撞向培提尔的脸,压得培提尔的剑弹回到自己的头盔,奔流城的少主接著挥剑,这套剑盾连打的技巧在瓦狄斯爵士的指点下练得精熟,一击打落了养兄弟手中的武器。
“你输了。”艾德慕少年的声线从面甲下透出,如铁冷硬。
“你误会我了。”培提尔话音低落,他垂下双手,似是丧失了反抗意志。
艾德慕向养兄弟走过去,后者的左手突然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闪身朝他腰间疾刺。
“小心。”在场几个人大喊。
距离最近的“黑鱼”爵士一边喊,一边跑,经验老道的他知道侄子在覆面盔中的视野是不完整的,培提尔突袭时,人矮,手又低,两人距离还近,艾德慕大概率看不清,来不及反应。
奔流城的少主迅速用盾牌一格,护住自己的右侧,培提尔手中的匕首瞬间没入盾面只露个柄。
“你……”培提尔目瞪口呆,他话没说完,艾德慕抬手一配重锤砸在他的头盔上,把他打晕过去。
“没事吧。”赶到的“黑鱼”爵士连忙检查起侄子的伤势。
艾德慕一摸身上,没有哪里疼或者出血,他低头一看防具,锁甲长衫腰际的几个铁环被割断了,这还是用木盾挡了一下的结果,他一阵后怕。
“很好,你表现得很好。”在侄子身上仔细翻找了一遍的“黑鱼”爵士如释重负。“许多百战余生的骑士都死於匕首。”
“你猜到他要偷袭你了?”多米利克问。
“一个卑鄙的傢伙除了偷袭还会什么?”艾德慕故作镇定。
他了解培提尔善用匕首,可防范起来实不容易,他在覆面甲下没看见培提尔掏刀,他是通过肩膀的姿势变化,来预判对手的动作,再者,他手上有个防护面积甚大的盾牌,不必精確地格挡,即能截住一大片攻击路线。
艾德慕把手上的盾牌举至面前,只见到一把龙骨柄,他一翻盾牌,利刃是瓦雷利亚钢特有的暗色。
未曾想培提尔在税务官的任上就得到了这把龙骨柄匕首,艾德慕记得,培提尔用这匕首嫁祸他人,挑唆北境守护史塔克家族与西境守护兰尼斯特家族反目,被挑唆的人正是他的长姐凯特琳。
“艾德慕,『黑鱼爵士,海鸥镇的守备军来了,问我们在干什么。”贾斯皮爵士脸色凝重。
奔流城的少主拔下盾牌上的匕首,注视著被人拖到一边看管的培提尔,后者尚未甦醒。
“要杀他就让我来。”布林登·徒利握住艾德慕拿匕首的手。“別脏了你的手。”
“我不杀他。”艾德慕走过去。“帮我准备火、烈酒、止血药,我要亲手割了他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