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页)
说完了前线军事,他便掀开下一张纸,开始说些杂七杂八的。
“太学依旧在重建,边宴拒绝成为教授。皇长子最近又看上了一个文士,试图征辟对方但被拒绝。皇次子依旧不想上学……”
师湘闭上眼睛。
他的天赋时时刻刻发动状态,大脑不断地分析着这些零零散散的情报。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亓官拓那边的动静有些古怪。
亓官拓、张朝、幽州、青州、陌生文士……忽而,他问道:“那个陌生文士是哪里人?幽州本地人?还是青州人?”
探子顿了下,在杂乱的情报信息中翻找了半天,不确定道:“青州分部的人说,他似乎是东莱的街头算命先生……生意不是很好,经常给人开些常见的药方子。”
师湘轻缓地揉着额头,缓解着连绵的头痛,继续闭目问道:“亓官拓与他相处得如何?还有张朝,他又如何表现?”
探子有些尴尬:“据说亓官拓很喜欢他……亓官征也很喜欢。”
师湘缓缓睁开眼,虽然没有开口,但眼神分明在说:什么鬼?!
探子重复道:“千真万确。”
师湘嗤笑道:“亓官拓那个蠢货,怪不得要跟我请假呢……原来是要跟自家兄弟争风吃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没脑子的东西,也就是那文士脾气好,没把这俩家伙当场打一顿或者干脆搬家走人。”
听到这里,他算是彻底排除了心中某个可能性,便再度阖上了眼,将精力放在前线军事上。
——师渤好歹是自家族人,万一他死在张掖郡了,他可没办法跟老家交代。
替身文学与邪恶杜宾犬
幽州辽东。
夏侯峻摇晃着宿醉的脑袋,将呼延烈的大腿从胸前掀下去,慢吞吞打了个哈欠。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亓官拓也将呼延烈的另一只腿丢开,揉了揉额头。
“还有,仲、咳,其他两个人去哪里了?”
夏侯峻摇摇头,起身将呼延烈摇醒,等后者满脸惺忪地坐起身,这才道:“昨日到底怎么回事儿?”
按理说,这话就应该在昨日就问出口。可夏侯峻见大伙儿都高兴得要命,便很是贴心地将刨根问底的环节留到了今天。
一听这个,呼延烈顿时清醒了,凝重道:“你们不知道,那位郎君一口气用了好几个言灵,文气跟不要钱一样库库往外撒……力道还足得很,几发下去乌桓人就找不着北。”
夏侯峻皱眉,有些困惑。
但他再怎么困惑质疑,结果都在那里明明白白摆着。白马骑兵和列阵的步卒都还没来得及冲锋,乌桓人就死得七七八八了。
“真是天神之伟力,有当年汝阴侯的几分风范。”
最终,他只能这样感叹。
呼延烈比他脑袋灵活得太多,想得也就多了不少。
他直视莫名其妙开始笑起来的亓官拓,问道:“他是不是阿征写信说过的那个高阶文士?竟然被你拐来幽州了?”
亓官拓脸色一黑:“什么叫「拐」?想什么呢?”
那看来就是了。
呼延烈不赞同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