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2页)
毕竟战事讲究个有张有弛,今日在诸葛琮大规模释放言灵后,过去积攒的文气几乎被消耗一空,主观调控下再度蓄能也最少也需要个三五天。
这段时间也恰好足够白马骑兵好生休息,准备好辎重、磨砺好爪牙,整装齐发西去凉州杀向鲜卑。
鲜卑……呵。
诸葛琮的杀气冒了出来,但转瞬间便被他本人重新按了回去,默默又抿了口酒。
强行摒弃愤怒后,他开始不带一丝感情地理智思考。
他其实知道吕骅这个人。
此人虽一直相对来说默默无闻,但在征讨薛仓那会儿,他也是先锋大将之一。
现在更是受朝廷俸禄两百石,几乎算得上地方要员。
这样的人为何会突然叛降鲜卑?
现在大汉局势一片欣欣向荣,而胡人被终年打压已逐渐日薄西山。他这样的行为跟48年入国军有什么区别?
再联系方才亓官拓臊眉耷眼向他陈述的战斗经过……
一团迷雾似乎正在向他逼近,威胁着整个大汉。
可是,对于大汉,诸葛琮其实并不是太担忧。毕竟司马谦荀清师湘和其他杂七杂八的文士武者都不是死人,这些杂事儿他们自己操心就行。
他现在的小目标就是干碎吕骅和鲜卑人,把他们的脑袋也拿下来筑个京观。要是能震慑得他们百年内不敢南下就更好了。
更小的小目标,就是好好把玩一下这个谜题。反正他自己一向擅长抽丝剥茧,早晚会知道是谁在搞什么事的。
这些都干完,天下重新太平,他就可以美滋滋继续去青州算命了。
等攒够了钱还了房贷,他就包裹款款出门旅游,去看看雁门关的大漠孤烟,海南郡的沙滩阳光,还有益州郡的大熊猫……
这四面八方哪里不是自由呢?
诸葛琮心情甚好。
“仲珺,你在想什么呢?就告诉我呗……”
亓官拓也有些醉了,平日里总是显得豪迈的声音也柔软下来。
他斜斜靠坐在自己的桌案边,衣襟沾满了酒液,半敞着怀,笑盈盈看着诸葛琮,带着鼻音拉长尾音慢吞吞说话:“我想知道嘛。”
诸葛琮斜眼看他这副醉猫模样,又看了眼嗷嗷唱歌、手舞足蹈的呼延烈,两眼无神跳大神一样跳舞的夏侯峻,开始对幽州人的酒品建立偏见。
啧,看看这群魔乱舞的幽州狗子们,再看看人家哪怕喝醉得耳根子都通红了也端端正正一丝不苟的并州张子辰……
什么叫差距,这就叫差距!
亓官拓沙哑地低低地笑,尾音莫名其妙有些黏黏糊糊的。
他将最后一壶酒倒向口中。
可能是实在醉得厉害,他竟将其中半壶都洒在了胸前,晕乎乎地侧躺着仰视诸葛琮的脸,傻了吧唧地笑。
“仲珺,真好啊……你还在这里,离我这么近……”
说着,他便伸出手,慢悠悠试探着想去捞诸葛琮的衣袖。
诸葛琮表示拒绝接触这占满酒的爪子,并且默默离他远了些。
啧,幽州人,醉了还会发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