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页)
等安静下来以后,直接宣布决议,并且有条不紊地吩咐众人执行。
他目光放空,又怀念了一会儿自己脑补出来的温柔军师。
等屋里实在闹得翻天,吵得人脑子都嗡嗡的,他才干咳一声,抬手阻止了已经开始撸袖子准备物理争吵的宝贝谋士们。
“好了,都不要吵了。”
“就按公和说的,依照仲珺的方法做吧。”
“小议就先到这里。我已经吩咐厨房备宴,诸位都留下来吃饭,也好在一起祭祀仲珺。”
*
千里之外的青州东莱。
仲珺正在头疼。
起因是,他已经快要睡着了,印章突然嘎嘎叫起来:【我忘了一件事!明天是你的忌日啊诸葛琮!】
印章一边大笑,一边嘎嘎乱叫:【祝你忌日快乐-祝你忌日快乐-祝你忌日快乐鹅-祝你忌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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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忌日,也得找工作。
诸葛琮起了一大早,在乐子印章的强烈要求下,勉为其难从前屋主的杂物中找出三根香,给自己烧上,然后出门直奔郡衙。
果不其然,郡衙外张贴着寻求书吏的告示,工资一月两百个铜钱,约等于五分之一两银子。
也就是说,想要单单凭借做书吏还房贷。即使不吃不喝也要还上将近21年。
印章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苦,立刻嗷嗷叫着不干了。
【怎么回事!现在书吏工资也太低了!区区两百个铜钱!掉在地上我都懒得弯腰去捡!出息点儿吧诸葛琮!】
【你又没有腰,怎么弯?】
虽然印章一贯嘴臭,但是这次却是话糙理不糙。
虽说文心文士与武胆武者寿命悠长,几乎达到了普通人的两三倍。但在这等报酬低廉、又无甚乐趣的岗位上浪费生命……就算是诸葛琮,也不想做这样的蠢事。
于是他果断改道,忍痛将那顶很好看的、镶嵌着玉石、金线的头冠换了十两银钱,又去集市上买了几尺黄布、几刀宣纸和笔墨杂物。
下午时,人们便惊奇地发现,临近菜市场的路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算命摊位。
那摊位上摆着画着精美八卦图案、人体经脉图样以及龙凤瑞兽的黄布,白纸挂在旁边竹竿上,力透纸背地写着:“算命!十枚铜钱一次!”
底下还有行小字:“算姻缘前程、占阴阳祸患、代写书信状书、也能诊脉开药,统统十枚铜钱!”
江湖算命人常常都会做这些玄虚,按理说人们早已习惯。
可这摊位却不同寻常。
因为摊主只是个不及弱冠的少年郎!
这少年郎生得好看,皮肤白皙不像黔首。若不是他穿着与周围人相同的粗布衣,大家或许真以为他会是什么王公贵族的后人。
虽说看着气质有些阴沉,也稍微有点吓人,可再怎么着也是个穿粗布衣服的,又应该不会当街杀人……
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围观了半晌后,就有闲汉笑嘻嘻地搭讪:“小郎君,你果真有算命的本事?还有这诊脉开药……这不是胡闹嘛?”
自出现以来,这摊主小郎君就一直闭目端坐着,犹如一尊无声无息的玉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