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22温柔(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玩乐的尽头便是回归日常,父亲母亲也只有在她回来的当日稍微关心了一下情况。

不会有人特别提起,楼倾簪一度认为它会淹没在时空的碎片中,毕竟大学四年能珍藏的回忆有太多太多。但在楼倾簪心里并不是如此,这不仅是自己「成年里程碑」之一,更是为数不多和朋友一起尽情欢笑的日子。

所以即使在他人眼里是如此微不足道,甚至在楼新尧口中成为了发牢骚的对象,她也不会忘记。

然而事实证明不只有她这么想,从那些相似的瞬间可见端倪,他们会先后想起,接着相视一笑。

没有人忘记,尤其是韩诗恩。她面上总是看起来那么开朗,就像从前一样。然而她会在夜深人静时,传一则讯息,和她讲一些自己以前和爱人的故事。

由于楼倾簪表现出了强烈的兴趣,韩诗恩也不吝分享。

她说她真的很希望有一个倾诉的对象,而楼倾簪和卫韞藤的接受度都超出她意料的高。她很感谢楼倾簪偶尔的主动提起,让她抒发想倾诉的心。而卫韞藤虽然时常和她斗嘴,老是在她面前扮演着事不关己的形象,却是以前最能让她放心畅谈的对象之一。

韩诗恩说,她真的很感谢出游时的每个人,他们的安慰,他们的不嫌麻烦。

而尤其感谢她和卫韞藤。也感谢当时有勇气倾诉的自己。

卫韞藤会知情其实是一场意外,曾经的爱人生日那天,她在酒吧喝的烂醉,彼时因同是服务性社团的成员,已经又些许的熟悉。

独自一人去喝酒,从静默到哭泣,再到吐露苦楚。自那天后,她便与卫韞藤一点点的熟悉起来。

她说卫韞藤就是那种熟悉后才会露出真实面貌的人。初识时总是掛着礼貌却看起来不情不愿的微笑,熟悉后更是一个嘴毒却心思细腻的人。

再讯息里看韩诗恩对卫韞藤侃侃而谈,怎么样都比自己更加熟悉对方。心理古怪的情绪令她摸不着脑袋。「卫学长,中间是不是有一段时间对学姐很随兴?很温柔?」,明知韩诗恩现在是在表达感谢,她对自己转移话题的行为感到恶劣,明明,听她说就好了,听她倾诉就好了。

「温柔?」隔着萤幕的韩诗恩其实早已泪流满面,不管经过多少年,她谈起曾经的爱人还是止不住落泪。本来哭到快窒息,却被楼倾簪勉强拉回了情绪。「他和温柔这两个字有任何关係?至少面对面时,他从来不温柔。」

楼倾簪忍不住问下去,关于卫韞藤包包里为韩诗恩留下的卫生棉,还有韩诗恩提到的心思细腻。「他年纪轻轻就打工自己租房子,用的什么都不想浪费,我又很糊涂,没在记月经週期,以前来不及反应都要垫卫生纸,他跟在旁边我却完全不用担心。」

「唉,我真的很废,又很懒散啊。」韩诗恩拿卫生纸抹了一把脸。「是说,学妹,你突然调查那傢伙干嘛。」

楼倾簪的解释,又或者说是辩解,那都是后话了。她自知韩诗恩没有听进去。「对了,学妹,那苏寅智呢?你应该知道他在追你吧?」

几乎同样的对话再次出现,楼倾簪微不可察的愣住了。

大家都这么说,但楼倾簪始终相信,苏寅智本来就是一个温柔的人。

她明白自己的不足,也不信那么优秀的人对她会有半点兴趣。如果是要更实际一点的理由,那还是一样,两人根本没有什么亲密的交集。

「人家都说,服务性社团就是恋爱巴士。」韩诗恩的眼角已经没有再低下更多的泪珠,呼吸也逐渐平缓,最后不知所云的冒出一句。「还有,真的谢谢你。」

秋去冬来,春去夏来,日子是一天过了又一天,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过,如今已经到了大一的尾声。

与卫韞藤的关係渐好后,两人时常聊天,没了生疏,经常聊到三更半夜。

白语珣和郭夕拥也各自忙碌,但他们从没断过联系。韩诗恩也在一点一滴的褪下偽装。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