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七章(第3页)
宋砚昔眨眨眼,“我竟也不知夫君的打算,你如何和爹爹说的?”
“我想参加科举。”
宋砚昔愣了一下,“参加科举吗?爹爹不会同意的罢?”
江辞流摇摇头,“岳父同意了。”
宋砚昔不可置信地看向江辞流,“爹爹怎么会同意你参加科举?”
这下轮到江辞流不解,“参加科举是好事,岳父如何会不同意?”
宋砚昔嗫嚅着,却不往下说了。
江辞流不喜欢宋砚昔有事瞒着他,心下不满,却还温声道:“我本来就没有多少东西,你不必大动,反倒是你要着手收拾东西,岳父已经同意你随我一齐入京。”
宋砚昔瞪大眼睛,“你在说什么?”
江辞流莫名其妙地看着宋砚昔。
宋砚昔向前一步,“此事真是我爹爹同意了的?”
江辞流收了笑,点了点头。
宋砚昔略一思索,又问:“此事你们何时说的?不是今日罢?”
江辞流又点了点头。
宋砚昔双眉微蹙,“只瞒着我一人,只等作出决定再告诉我吗?”
“下月才走,你不必心急,我们怎么会瞒你呢?”江辞流笑着拉住宋砚昔的手。
宋砚昔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感谢你没有临走前告诉我吗?”
“我并没有这么说。”宋砚昔语气不善,江辞流却不知她为何不悦。
“可你到底是这个意思!”宋砚昔抽出了自己的手。
手中落空,江辞流收了笑,“我已和你说了。”
江辞流语气淡了几分,宋砚昔心中更是委屈,“此等大事你为何不与我相商?”
“男儿志在四方,我也总不该随你在家中画眉或是只与你消遣。”
宋砚昔瞪大眼睛,“我何曾要你留在家中只陪着我,你怎么还是这般无中生有?”
江辞流不喜欢宋砚昔这个模样,心下烦躁,“娘子也还是这般咄咄逼人。”
宋砚昔退了一步,“你!”
小满在外面便听到两人的争执,但是大事不能耽误,敲了敲门,“女郎与姑爷该去祠堂了。”
宋砚昔别开脸,轻声“嗯”了一声。
出门前,宋砚昔看都没有看江辞流一眼,江辞流并不气恼,跟上了她。
二人跪在蒲团上接过小满递来的香,拜了拜。
江辞流起来后看见宋砚昔还在跪着,眼睛依依不舍地盯着前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正对着舒夫人的牌位。
江辞流的视线又回到宋砚昔身上。
见宋砚昔起身,江辞流低身接过她,宋砚昔站直便收了手,看未看他一眼,自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