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第5页)
以后也是。
江辞流轻咳一声,凉凉道:“听说野外还有野兽。”
宋砚昔的身影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野狼,野熊,专爱吃细皮嫩肉的小娘子。”
宋砚昔向着他的方向走了两步。
“午夜之后,它们便出门了。”
宋砚昔离他愈来愈近了。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宋砚昔听出江辞流在笑,气愤地坐了回去,恨恨道:“若是有野狼和野熊来了,我先把你扔出去,死也是你先死。”
江辞流又笑了一声,“不必,到时候你记得将火把全都扔出去,野狼惧火的。”
宋砚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真不走了?”
“我说了,我怕黑。”
“那你明日天亮便走吧。”
“那你呢?”宋砚昔问了一个晚上这个问题。
“等你来救我,你会来的,对吗?”江辞流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就连唇角也微微弯起。这个笑与往常的笑都不一样,像是盛大的篝火,温暖热烈。
宋砚昔别开脸,声音不由变小,“你既然这么喜欢留在这里,留下来喂野狼罢。”
江辞流轻笑一声,“是你自己不愿走的。”
他为何一直让她走?宋砚昔方要问出声,江辞流又张了嘴,“我先睡一会,我真的太累了。”说着便歪了过去。
宋砚昔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探在他的鼻下。
尚有鼻息。
宋砚昔放下心来,顾不得羞涩,撑起另一片袍角钻了进去。
夜晚更寒,丝丝缕缕的寒意袭向宋砚昔。身边却有一个火炉,宋砚昔抵不住困意,歪了过去。
*
宋凛酉时才回来,一入府便看到了宋府满院都亮着烛火。
“出了何事?”宋凛风尘仆仆,声音染了一丝疲惫。
管家战战兢兢,将宋砚昔丢失一事说了出来。
“有路人见女郎策马与一个郎君冲了出去,却是不知所踪了。”
宋凛听到这个消息瞳孔一震。
“大人,我们已经派小厮寻了半日。”
与男子策马同行,又消失一夜,传出去对宋砚昔的名声十分不好。
宋凛没有时间考虑这个问题,人活着才是总重要的,“拿我印来。”
宋凛洋洋洒洒写下一封信,“将此物传给张县尉。”
管家愣了一下,若请张县尉便是调了县里的兵,这事非要闹不开了,“大人,为了女郎的名声,此事怕是不妥。”
“命重要还是名声重要?”宋凛皱着眉头,“光天化日之下便强行掳人,连王法都不顾了,怕只怕……”宋凛不敢再往下想,冷声吩咐:“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女郎。”
无所谓是他先找到阿昔还是旁人,只要能找到她,便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