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第2页)
可她认识的江辞流分明是一个无赖呀。
宋砚昔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岳掌柜,似是在等他的解释。
岳掌柜这才“意识到”自己多言了,“原来辞流在信中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宋女郎吗?那岂不是……”岳掌柜垂下头,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脸懊悔,“那岂不是在下多言了?”
“你说什么,浔阳小生是江辞流?”
岳掌柜欲言又止,缓慢地点了点头。
宋砚昔不肯相信,又问:“是那个高高瘦瘦,约莫比我高一个头,”宋砚昔比划着,“总爱穿着白袍,身型瘦削的郎君?”
岳掌柜用力地点了点头。
宋砚昔向后退了一步。
她方才骂的人是江辞流。
那个抛弃功名利禄只求自在的执笔者。
那个她引以为知己的人。
她方才说了什么?
“你只知道权衡利益,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
宋砚昔脑子里很乱,“岳掌柜,我先告辞。”
“此事到底是我不对,宋女郎若是见了辞流,定要告知我他在何处,我亲自向他赔罪去。”
宋砚昔已经听不清岳掌柜在说什么了,囫囵地点了点头离去了。
岳掌柜皱着的眉头总算舒展开了,他自己寻不到,那便让旁人去帮他寻,这样一来,他既寻到了人,又不必欠人人情。
真是一箭双雕啊。
宋砚昔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宋府,第一件事便是拿出了那个匣子。
宋砚昔又读了一遍浔阳小生写给她的信。
不是浔阳小生,是江辞流。
不,浔阳小生和江辞流是一个人。
“愿岁并谢,与长友兮。”
他将自己骗得团团转。
她将他骂得狗血淋头。
宋砚昔右手食指来回摩挲着这几个字。
他笔下的人不追求名利,可他自己却是一个骗子?
宋砚昔双手按在头上,她的脑子要炸开了。
“女郎。”
宋砚昔听到声音回头。
小满蹦蹦跳跳跑了过来,脸上还挂着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女郎,女郎猜猜是什么。”
“是什么……”宋砚昔重复着小满的话。
小满收了笑,向前走了两步,疑惑道:“女郎怎么了,怎的这般无精打采?”小满见宋砚昔的脸色不好,伸出手在她的额头前探了探。
“不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