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第3页)
“这是何物?”
“在下早就说宋女郎与浔阳小生有缘,果真如此,否则几百个签条中,宋女郎怎能这般容易便中了呢?”
宋砚昔这才明白,彩头是浔阳小生写的一封信。
这算什么彩头?
掌柜的舌灿莲花,将这封信说得天上有地下无的,说得宋砚昔晕头转向,最后她什么也没有买,拿着那封信离开了岳氏书铺。
宋砚昔离开后,江辞流才从门后走了出来。
“在下不负所托。”掌柜的笑道。
江辞流也笑笑,“多谢。”
“辞流承诺之事,还请莫要忘记。”
江辞流点点头,“那是自然。”
语毕,江辞流拢了拢自己肩上的披风——这几日宋砚昔找他找得紧,他像贼一样躲在平阳县里。若不是他擅长伪装,怕是早就被她寻了去。
宋砚昔回府之后迫不及待地拆开那封信,扑面而来一股淡淡的花香,宋砚昔用力地闻了闻。
是梅花的香味。
不知为什么,宋砚昔心底升起一丝异样,展开信,入目是端正秀丽的小楷,宋砚昔眼睛一亮。
真是一笔好字!
宋砚昔这才来了兴趣,逐字看了一遍,又感慨道:“当真是一笔好字。”
宋砚昔又看了一遍,这才知道这封信上写了什么。
“大道之下,四方皆路。行路难,世路艰。”
这不是桃花小生写的吗?
宋砚昔皱起眉,接着向下读,越读下去越是震惊,通篇的行文,无不有桃花小生的痕迹。
难不成浔阳小生真的是桃花小生?
眼下的证据更加确切,宋砚昔很有理由怀疑浔阳小生就是桃花小生。
原来他还没有封笔。
宋砚昔心底涌起雀跃的火花,他这般有才华,到底不该埋没了才是。
宋砚昔沉浸在发现的欣喜之中。她好像窥探到了什么秘密,一个只有她知道的秘密。
此信若给了旁人,旁人可会察觉到?
未必,那人未必都看过这两本话本子。
宋砚昔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既如此,她也该回信一封才是。
他写的文章伴随自己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光,她心下悄悄引他为半个知己,如今有机会,她当然不该放弃。
宋砚昔连忙走到案前。
宋砚昔略一思索便落了笔,洋洋洒洒写了三页纸,直到写到日暮,小满来敲门来她才收了笔。
翌日,天方亮她便起身去了书铺。她到了岳氏书铺,掌柜的也才开了门。
岳掌柜见宋砚昔行色匆匆,笑问:“可是出了何事?”
宋砚昔笑笑,稳定心绪,“敢问岳掌柜可能联系到浔阳小生?”
岳掌柜挑了一下眉,“这……在下不敢欺瞒女郎,在下自然是认得浔阳小生的,此前他一直来书铺送书稿,如今《浔阳旧闻》已完稿,他自是不必再来书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