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第2页)
“女……女郎追我作甚。”江辞流许久没有跑得这般酣畅淋漓了。
“我……我不过是见你,和你打声招呼罢了。”
“在下不知自己何处得罪了女郎,要让女郎这般紧追不舍。”
宋砚昔眨眨眼,“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说你得罪了我……”宋砚昔眼眸微垂,双手背到身后搓着:“我还未向你好好道一声谢。”
“多谢你将我的玉环还给我。”宋砚昔抬眼,杏眸含水,清澈又明亮。
江辞流移开眸子,没什么表情,“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宋砚昔见江辞流这般冷漠,却有些无所适从,“话虽这么说,但这玉环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我还以为此生都不会再找到了,多亏了你……”见他冷淡,她转了话头,笑问道:“对了,你从何处来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宋砚昔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的形状。
江辞流眼神变得冷锐,警惕地看着她。
宋砚昔连忙解释:“你莫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说你日后若有难处,可来宋府寻我,我定当竭尽全力助你。”
江辞流的眼神更冷了,连声音也染了一丝寒意:“在女郎的眼里,在下便是那等挟恩图报之人吗?”
宋砚昔愣住,眨眨眼,“我何时这般说了?”
“若非如此,女郎说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我不过是……”宋砚昔垂下头,耳后爬上两抹红晕,“我不过是想谢谢你,若不是你,我也不可能找到那枚玉环。”
“在下说过,此物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女郎不必挂怀。”
江辞流向后看了一眼,“在下还有事,先行一步。”
“等等……”
江辞流停下脚步。
宋砚昔走到他面前,迎着江辞流深沉冷漠的目光,鼓起勇气:“此前是我不对,我不该随意冤枉你。我想助你,也是因为我心有内疚。”
说完,宋砚昔便垂下头,双手垂在腿侧,不安地搓着袖口。
江辞流目不转睛地盯着宋砚昔。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翘着,鼻子小巧又精致,樱唇红润饱满,像是最鲜艳的果子。
江辞流没说话,宋砚昔疑惑地抬起头。
江辞流慌乱地转过了脸,轻咳一声,“我从未放在心上,若不是我唐突女郎,女郎也不会误会我,女郎实在没有必要道歉。”
江辞流比宋砚昔高了一个头,与她说话的时候,眉目低垂,一双眼睛盯着她,安静又专注。他嘴角常常挂着笑,气质柔和温润,一双眸子明亮通透,如冷月一般。
宋砚昔颊边染起红霞,却还是看着他,“有道是不打不相识,既如此,你我便算相识了,你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来宋府寻我,只要是在平阳县,我都可以尽力帮你。”
“不过不可为非作歹,违反律法。”宋砚昔连忙补充。
江辞流被她逗笑,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一丝玩味的邪笑,“在下可没有那般本事。”
二人离得很近,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低沉的,像是上好的乐器,轻轻地敲出音节。
对上他的笑颜,宋砚昔也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