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嫌疑人的第二份供词求首订叩谢(第4页)
她的“慷慨”在某些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
“我劝你不要妄图耍一些小聪明。”
“这次的检察官西奥多·亚当斯不是蠢货,他是哈佛的高材生,是想要往上爬的野心家。”
“一旦你的谎言被他当庭拆穿。”
“哪怕只是修水管这一件小事。”
“陪审团会怎么看你?”
“他们会认为你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会认为你就是那个满嘴谎言的杀人犯。”
“他们对你的初印象已经很差劲了。”
“你是义大利人,你是混混,你是小白脸。”
“这些標籤每一个都能要了你的命。”
杜威压低声音,循循善诱,像个诱惑人心的魔鬼:“马尔科·罗西。”
“除了我,你指望不上任何人。”
“你那个只会用拳头的哥哥救不了你,那个只会祷告的教父也救不了你。”
“你该感谢海盗后裔们编写的联邦法典,给了你请律师的权利。”
“只要你肯配合,即使你睡过美国总统,我也会为你代言,为你洗白。”
“时间有限,最后说一次。”
“我只听真话。”
“如果你再说一句假话,我就立刻起身走人。”
“你可以留在这里,等著电椅加热。”
马尔科·罗西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著,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爭。
终於,他抬起头,那双深陷的眼睛里带著一丝祈求,认真地问道:“郑医生————不,杜威先生。”
“我可以信任你吗?”
“你会把我说的话告诉警察吗?”
看到他的態度鬆动,杜威欣慰地说:“你只能选择信任我。”
“因为只有我知道怎么利用这些骯脏的秘密去救你。”
“还有,我现在是律师,工作的时候请称呼我esquire(律师阁下)。”
马尔科·罗西深深地呼吸了几下。
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都换一遍。
终於,他守不住內心的防线,开始抱头痛哭。
眼泪滴答滴答地溅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说出来您也不相信,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天下午我和史密斯夫人喝了酒。”
“喝了很多,那种很贵的红酒,喝得我很晕,很醉。”
“我们————我们在床上。”
马尔科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种羞耻和恐惧。
“不知道什么时候,戴维·史密斯那个疯子突然衝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