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嫌疑人的第二份供词求首订叩谢(第2页)
“打斗时他捅了我一刀,就在这里!”
马尔科指著自己胸口那处还没好利索的伤口,声嘶力竭。
“我疼得要命,就往门口跑。”
“他还在追!像条疯狗一样追!”
“我喊著救命,但外面没人听到!”
“上帝保佑,我进来的时候没有顺手把门带上。”
“我推开门就跑出去了,一直跑一直跑,直到遇到巡警。”
“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故事讲完了。
听起来很顺畅,很有逻辑,也很符合一个无辜受害者的形象。
杜威却只是静静地看著他,没有立刻发表评论。
他在脑海中过滤掉那些诸如“上帝保佑”、“家族荣誉”之类的无用语气词。
像个精密的筛子,只留下了最有价值的信息。
然后,敏锐地指出一个细节:“你刚说顺手拿的东西?”
杜威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针,准確地刺破了马尔科的气球。
“是一桿高尔夫球桿吗?”
“那种7號铁桿?”
被打断了回忆,马尔科·罗西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情绪,一瞬间泄尽。
他像是被突然抽走了骨头,茫然地抬起头,眼神有些呆滯:“是————是的。”
“那是戴维最喜欢的一根球桿,就放在门边。”
杜威皱眉。
他翻著手里那份约瑟夫·罗西花大价钱弄来的警方初步勘察报告。
“你知道那个是凶器吗?”
“造成玛丽·史密斯颅骨碎裂、当场死亡的直接凶器。”
“根据法医鑑定。”
“高尔夫球桿上面残留的血液血型,和史密斯夫人血型一致。”
“而且。”
杜威抬起眼皮,目光如炬:“上面有你的指纹。”
“只有你的指纹。”
在1945年,全世界都没有发明dna鑑定技术。
刑侦上可用的科技手段少得可怜。
血液调查只能分析到abo血型,便止步不前。
指纹对比也要靠经验丰富的鑑证人员拿著放大镜一点点去比对。
即便如此,这也是铁证。
杜威的直觉告诉他,马尔科·罗西有所隱瞒。
而且隱瞒得很拙劣。
他的语气不善,带著一种审视犯人的威压:“再提醒你一句,马尔科。”